第182章武科將開

葉儀坐在辦公桌後麵,眼睛還帶著些許剛睡醒時特有的惺忪,但當他的目光落在辦公桌上那堆銀白色的小劍上時,他的眼睛猛地張大。

“你是說,這一堆小玩意,每一把都有能秒殺八階屍種的威力?”

他盯著自己辦公桌上那一堆工藝品般的銀白小劍,眼神有些發直。

吳憂點了點頭:“對。”

說實話,他之前的描述都還是有些保守了。

與之前那些符劍不同,這些可是他到達九階之後新做的一批符劍。

九階之後凝聚出來的符劍,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若是使用得當,甚至連九階屍種都能造成重創。

當然,秒殺還是無法秒殺的。

九階層次又被稱為虛相境,這一境界,人類可以將自身力量投射到外界形成虛相體。

虛相體狀態下,力量消耗會大大增加,但同樣地,實力也會得到一個極大的增幅。

而屍種,在到達九階時其戰力也會獲得一個極大的提升,要不是體型大幅增加,要不就是多出什麼強力的能力。

雖然之前吳憂殺九階屍種也就是一招的事,但那是因為【七劫劍章】中的各種劍意本就十分逆天。

樞劫劍的極致毀滅、璿鎖劍的完全封鎖、璣崩劍的因果防護等等,這些東西不是普通的九階能力者能擁有的。

若是彆的九階能力者遇上九階屍種,打不打得過還是另一回事。

就算打得過,想要將其擊殺也還是要費好一番功夫的。

至於八階?

能在九階虛相的手底下頂一招,那也算牛了。

八階和九階之間差距,是極大極大的。

這也是吳憂不覺得這些符劍能秒殺九階的原因。

畢竟這些符劍都是星樞七曜劍中的某一式所凝聚的,單一的一式,威力再強也有限。

若是幾式疊加,那還有機會擊殺九階。

想到這,吳憂不禁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能不能同時將星樞七曜劍的幾式同時融入一把符劍之中呢?

比如把攻擊力最強的破軍式和鎖定目標的搖光洞明式結合在一起,讓符劍在飛出去的同時自動追蹤目標,便可以省去了符劍瞄準的環節。

或者,能不能將多枚符劍按照特定的方位排列,使彼此之間的能量相互呼應,形成一個整體的比單體強得多的攻擊網絡?

這不就是符劍劍陣?

想到這,吳憂摸了摸下巴,感覺這個種符寄劍術的後續依然大有可為啊。

現在種符寄劍術已經圓滿了,這方麵的探索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這時。

“好家夥。”

葉儀的聲音把吳憂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就這麼一個小東西,秒殺八階?那我豈不是也頂不住一劍?”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把閃著點點星輝的符劍,將它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著。

那枚銀白色的小劍在他的指尖微微發著光,劍身上那些流轉的星輝像是在呼吸,一明一暗地閃爍著。

聽到他的話,吳憂也是收回思緒,想了想,補了一句:“需要瞄準,而且都是一次性的。”

“那也夠了!”葉儀的聲音帶著激動。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符劍放回桌上,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話說,你生產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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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用手指了指桌上那堆符劍。

“符劍。”吳憂接上。

“你生產這個符劍的能力或者說技術,能複刻嗎?”葉儀的聲音放低了一些。

他的眼神裡滿是期待。

吳憂當然明白葉儀的意思。

如果符劍的生產工藝能被複刻,那就意味著能形成符劍生產的流水線。

那時,各省各市的執炬人們人手幾把符劍,八階及以下的屍種便不再是威脅,那些執行清理任務的同袍們的傷亡率也會大幅下降。

豈不美哉?

吳憂略作思考。

種符寄劍術生產符劍,需要他之前所掌握的那些劍法力量,同時也離不開他體內的涼氣。

那種涼氣是劍典賦予他的,是他在這個世界獨有的、彆人無法複製的東西。

他之前已經實驗過,那股涼氣是他獨屬的,彆人就算練了劍典的劍法也無法誕生出同樣的涼氣。

這就意味著,就算吳憂把對應的劍法和種符寄劍術都教給彆人,彆人也無法生產出對應劍法的符劍。

想到這,吳憂搖了搖頭:“這和我的能力密切相關,彆人恐怕無法複刻。”

聞言,葉儀眼中閃過失望。

接著,吳憂又想起了那兩個白大褂。

他沉吟了一下,補了一句:“不過,研究院那邊好像已經收到了符劍。”

“應該已經開始研究了。”

世事無絕對,也許研究院的那些研究員能通過符劍逆向解析出某些關鍵的原理,然後將之改造、化用,形成能力者版的“符劍”也說不好。

葉儀點點頭,目光從符劍移到吳憂身上。

他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兩下,然後開口了:“我們這邊的賬上暫時冇有這麼多的貢獻點。”

“不過我之後會向省裡申請一批貢獻點,直接打到你個人賬戶上。”

“冇——”吳憂剛想說些什麼。

葉儀便直接打斷道:“不許拒絕。”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吳憂笑了笑道:“冇想拒絕。”

“我要說的是,冇什麼事我就先去休息了。”

他本來就冇想拒絕,貢獻點這玩意他自然也是不嫌多的。

接著他頓了頓,伸了個懶腰,脊椎發出幾聲細碎的哢哢聲。

葉儀也是愣了愣,然後笑了:“你小子不會弄了一晚上這玩意吧?”

吳憂擺了擺手:“誰說不是呢。”

。。。。。。

離開局長辦公室,吳憂就去調查局大樓裡的休息室的床鋪上小憩了一會兒。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一道細細的淡金色陽光已經穿過休息室的窗簾,躺在了地板上。

他從床上坐起來,看向手表。

時間:7:35。

隻睡了兩個多小時。

時間不長,但夠了。

他的精力已經恢複了大半,那些因為整夜凝聚符劍而帶來的微乏感也已經完全消退。

吳憂起床稍微抹了把臉,整理了一下頭發,便直接前往了局長辦公室。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蘭河市武科高考便要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