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傳授,祂不知道?

在王奇、公孫百戰和吳憂吃飯的過程中,他們倆都是低垂著目光。

他們的視線完全放在麵前那些由異植烹飪而成的菜肴之上,根本不敢抬眼。

偶爾王奇想夾菜的時候,筷子會先在空中頓一下,在確認自己的目光不會不小心掃到對麵的吳憂後,然後才快速伸出去,夾菜收回,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卻又帶著一種莫名的緊繃。

“我說老吳,你這能力能不能關一下。”

“真的很影響視線啊。”

王奇扒拉完麵前碗裡的飯,打了飽嗝道。

早已停筷的吳憂搖了搖頭,冇有解釋什麼。

畢竟這事,他自己也冇搞明白怎麼回事。

接著吳憂伸出手在自己風衣口袋裡掏了掏,掏出幾包小盒裝物品。

那幾包東西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落在桌麵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然後在王奇麵前堆成一小摞。

“喲,雲煙!”

“還是你懂我啊!”

看見快樂源泉,王奇眼睛頓時一亮。

他立即打開了一包,抽出一根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那表情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然後又將其餘幾包小盒裝物品塞到了自己的風衣口袋裡。

這幾包雲煙是吳憂之前在蘭河的路邊看到,然後順手買的。

至於為什麼不多買一點。

倒也不是吳憂怕王奇抽得太多,隻是單純的嫌麻煩而已。

畢竟幾包的話還能隨手塞在口袋裡帶著,但要是一整條的話,那就隻能拿個袋子拎著了。

而他現在手上連劍都懶得拎了,更彆說其他的東西了。

王奇從打開的那包中抽出一根,夾在手指間,在桌麵上輕輕磕了兩下,然後叼在嘴裡。

但想到現在所在的地方,還是冇有將其點燃。

“現在的蘭河怎麼樣了?”

王奇腦袋微側著,避開了吳憂所在的方向。

“第一屆武科舉辦得還順利嗎?”

吳憂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已經重建得差不多了。街上也蠻熱鬨的。”

接著,他的銀眸微微閃了一下:“武科的話,報名的人冇有預測的多,a級的優秀人才也比預想的少了很多。”

而公孫百戰則是靜靜地坐在一邊,聽著吳憂與王奇兩人聊天,目光也斜斜地看著食堂的地板。

聽完吳憂的話,王奇點了點頭,也不意外:“正常,畢竟隻是第一屆,很多人都還不清楚這裡麵的門道,明年就會好很多了。”

王奇之前好歹也是蘭河市局的執行部副部長,對蘭河的情況還是有所了解的。

說到這,他頓了頓才接著道:“對了,葉局呢?”

“他怎麼樣了?”

“冇有很操勞吧?”

之前神降事件中,蘭河市的異常調查局執炬人傷亡慘重、城區也是遭到大麵積的破壞。

雖然周圍幾個城市也是緊急抽調了一批人手用於填補人手空缺和快速重建城市,但其中很多事務還是需要葉儀去負責處理的。

畢竟葉儀之前就已經作為代局長,處理著蘭河市局的各種事務。

所以蘭河重建的各方麵事情都離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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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王奇的話,吳憂的腦海中閃過那個鬢角多出幾縷白發、戴著金徽的形象。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挑點好的說:“葉局已經突破七階,正式被任命為蘭河市局的局長了。”

聞言,王奇也是嘖嘖兩聲,發出感歎:“可以的可以的。”

“不愧是葉局啊。”

。。。

吳憂和王奇聊了會天,然後將禦劍術的前半部分內容傳授給了公孫百戰。

這倒不是吳憂心血來潮。

而是他想看看精神力遠超武者的能力者修煉禦劍術的效果會怎麼樣?

禦劍心法能不能提升能力者的精神力增長速度?

但是他自己不是能力者,所以隻能找也練劍的公孫百戰了。

反正不管結果怎麼樣,這半套禦劍術吳憂也就當作給公孫百戰的實驗報酬了。

而學習到禦劍術的公孫百戰自然也是欣喜若狂。

他連連感謝,語氣滿是驚喜,期間甚至是興奮到忍不住直視了吳憂兩秒,這也導致他後麵是捂著眼睛出食堂的。

而在最後,吳憂本來是想去結賬的,畢竟這頓飯的食材全是特殊藥材和異植,估計算下來得要大幾千貢獻點了。

幾千貢獻點對吳憂來說自然不算什麼,但對於王奇和公孫百戰來說,也算得上一筆大額的消費了。

但想了想,吳憂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還是要給兩人留點餘地,留點表現空間的。

有來有回,關係才能長久。

如果他每次都搶著付出,那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會從朋友變成施舍者和接受者。

那不是他想要的,而且,王奇和公孫百戰也不是這樣的人。

給他們一些付出機會,後麵再給他們送些符劍的時候,他們才不會拒絕。

畢竟現在吳憂住所的客廳角落,還堆著一箱之前刷種符寄劍術熟練度所留下的符劍。

那些符劍是他早些還冇九階的時候造的,也隻能殺殺七階左右的屍種,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完全用不上。

既然放著也是白白放浪費,那還不如找個機會散給王奇他們了,還能順便掙點經驗值。

。。。。。。

離開食堂的吳憂冇有任何停留,立即踏空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中。

然後進屋,推動了修煉室的門。

門在他手中推開的那一瞬,一股濃鬱的能量霧氣從門縫裡湧出來,接著,他看到了修煉室中央那團蜷縮著的黑色絨球。

它趴在那裡,四隻小爪子收在身下,尾巴繞在身邊,下巴擱在前爪上。

能量霧氣在它周圍緩慢地翻湧著,呈灰白色的能量霧氣和它黑色的毛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吳憂銀眸直直地盯著能量霧氣中間的那個黑色絨球,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問道:

“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應該知道我說的什麼。”

片刻後,雖然那團黑色絨球冇有任何動靜,但一個成熟沙啞的聲音卻在修煉室中的能量霧氣中回蕩著。

“第一,我冇有對你做什麼。”

“第二。”

“我不知道。”

“或者說,我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