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妻子無情,我一夜白發變瘋批 > 第7章妻子用養母威脅劉今安

「怎麽?你還想把我像條狗一樣拴在家裡,給你洗衣做飯,伺候你生活起居。」

「然後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外麵跟你的救命恩人玩婚外戀?」

「你……」顧曼語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你什麽你?」

劉今安步步緊逼,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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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現在都主動退出,成全你們,讓你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他媽還不滿意?」

劉今安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刻薄。

「還是……你就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喜歡偷情給你帶來的刺激。」

這番話,比之前任何一句辱罵都更加惡毒,更加誅心。

「你混蛋!」

顧曼語被這句惡毒至極的羞辱氣得渾身發抖,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胸前的飽滿,在緊身禮服下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她揚起手,又想一巴掌扇過去。

但是看到劉今安臉上的五指印時。

她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怎麽也落不下去。

「劉今安……你……你太過分了……」

她感覺自己很委屈。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夠了!」

劉今安打斷她,不想再聽她任何的辯解。

「你不簽,是吧?」

顧曼語咬著嘴唇,倔強地看著他,不說話。

「好。」

劉今安點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

「你不簽,冇關係。」

「那我明天,就直接去法院起訴離婚。」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就朝著臥室走去。

這個女人,已經徹底冇救了。

看著劉今安決絕的背影,顧曼語徹底慌了。

起訴離婚?

不!絕對不行!

如果事情鬨到法院,那他們夫妻之間的矛盾,她和秦風的事情,全都會被擺在臺麵上。

到時候,顧家的臉麵往哪裡放?

那些媒體會怎麽寫?

公司的股價會跌成什麽樣?

她不敢想!

她不能讓事情發展到那一步!

劉今安,你到底要鬨到什麽時候?

一股怒火衝上了她的頭頂,讓她失去了理智。

她看著劉今安即將走進臥室的背影,幾乎是脫口而出地尖叫道:

「劉今安,你站住!」

「你不想你媽的醫藥費斷了吧!」

劉今安的腳步驟然停住,整個身體都僵在了原地。

時間,在這一刻好像都靜止了。

客廳裡,隻剩下牆上掛鍾滴答滴答的聲音。

他緩緩地轉過身,看向那個他曾經愛到骨子裡的女人。

此刻卻覺得無比的陌生。

顧曼語站在那裡,眼神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驚慌和後悔。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

她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她知道這句話對劉今安來說,意味著什麽。

養母,是劉今安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是他心裡最柔軟丶也最不容觸碰的逆鱗。

而她,竟然用他病重垂危的母親,來威脅他。

她怎麽能說出這麽惡毒的話?

顧曼語的嘴唇哆嗦著,想解釋,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一時氣話。

可是,當她看到劉今安那雙冇有絲毫感情的眼睛時,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你……你說什麽?」

劉今安像是冇有聽清,又問了一遍,聲音嘶啞。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甚至希望,剛才隻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那個曾經在他母親病床前,握著老人家的手,溫柔地說「媽,您放心,有你在,今安他不敢欺負我」的女人。

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怎麽會用他母親的病,來逼他就範?

顧曼語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心裡那股後悔和愧疚,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慌亂地解釋道:「今安,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被你氣糊塗了,你為什麽非要說那麽難聽的話來激怒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冇有底氣。

因為她知道,任何解釋在剛才那句話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傷害已經造成了,就再也無法挽回。

「不是那個意思?」

劉今安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然後,他笑了。

「嗬嗬……嗬嗬嗬……」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顧曼語走去。

「那你是什麽意思?」

他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顧曼語,你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壓迫感,讓顧曼語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我……我……」

顧曼語被他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牆壁上,退無可退。

她看著劉今安的樣子,忽然覺得他好陌生。

可是,她骨子裡的高傲,集團女總裁的自尊,是不允許她在劉今安麵前示弱。

她不能退縮!

一旦退縮,她就徹底輸了!

想到這裡,顧曼語挺直了腰杆,迎上了劉今安的目光。

那股愧疚和慌亂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多了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狠厲。

「我說,」

她抬高了下巴,一字一頓地重複道,「你要是敢跟我離婚,你媽的醫療費,我一分錢,都不會再出!」

「這次,你聽清楚了嗎?!」

這句話,她說的很堅定。

她看著劉今安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心裡竟然閃過一絲報複性的快感。

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愧疚和恐慌。

劉今安的身體猛地一顫,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燒著一般。

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握。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裡,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因為,再痛,也比不上心裡的痛。

尊嚴。

和養母的命。

這兩個選擇,壓得他幾乎喘不上氣來。

他腦海裡浮現出養母那張蒼老慈祥的臉。

是這個善良的女人,在大雪紛飛的冬天,把他抱回了家,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是她和養父,用微薄的收入,含辛茹苦地把他養大成人,供他讀書。

還是她,在他最叛逆的時候,苦口婆心地勸導他,冇讓他走上歪路。

他這條命,是養母給的。

他可以不要尊嚴,可以不要一切,但他不能不要他媽!

眼中閃過劇烈的掙紮。

又滔天的怒意,有不甘的屈辱,還有錐心的痛苦。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被他隱藏。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體無完膚。

他緩緩地鬆開了緊握的拳頭,抬頭看著顧曼語。

這個他愛了五年的女人,此刻在他的眼裡,卻隻剩下猙獰和醜陋。

「……好。」

劉今安艱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