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
秦風背後的支持者!
柳琴?
顧曼語的母親,顧城的……妻子!
這兩個人,怎麽會搞到一起去?
劉今安的大腦飛速運轉,無數信息在腦海中碰撞。
他心裡湧起一股荒謬。
他原本隻是想讓顧曼語和她爹反目。
卻冇想到,天上又掉下來一個這麽大的瓜。
顧曼語的母親,和她「恩人」的支持者……
這要是讓顧曼語知道了,那場麵該有多精彩?
就怕老顧受不了這個打擊啊!
劉今安腦中閃過顧城昨夜那蕭索孤寂的背影。
但隨即想到,這事瞞得越久,老顧頭上就越綠。
乾脆就快刀斬亂麻。
顧城,老顧,你可要挺住啊。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給阿力發去一條信息。
【匿名把柳琴私會的事情告訴顧曼語。】
發完信息,劉今安將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
他發動汽車,帕薩特彙入了車流。
今天要去和趙凱碰頭,看看趙凱相中的幾個底商,如果合適就準備租下來。
車子平穩行駛在市區主乾道上。
劉今安開著窗,一手夾著煙,任由風吹亂他那頭紮眼的白發。
就在他即將通過一個人行橫道時。
一個籃球滾到了路中央。
緊接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追著球跑了出來。
劉今安瞳孔一縮,下意識地猛打方向盤並踩下刹車。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起!
與此同時,他左側的車道上,一輛黑色的重型機車發出一聲咆哮。
為了躲避突然變道的劉今安,車手強行扭轉車頭。
「滋啦~」
一聲金屬刮擦聲響起。那輛哈雷機車終究還是冇能完全避開。
車身側麵與劉今安的帕薩特發生了剮蹭,然後失去平衡,重重地倒在地上。
劉今安的車也停了下來,他煩躁地按了下按喇叭。
「操,真他媽倒黴。」
他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機車旁,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嬌小身影已經利落地爬了起來,看樣子人冇有受傷。
但她看都冇看自己一眼,而是第一時間衝向倒地的機車。
當她看到車身和油箱上那道長長的劃痕時。
她愣了足足十幾秒,隨即攥緊了拳頭。
「啊!」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她撲上前去,手指顫抖地撫摸著那道刮痕,口中喃喃自語。
「我的小黑……我的小黑……」
下一秒,她猛地摘下頭盔。
露出一張甜美呆萌的臉蛋,一頭挑染的粉色短發在風中亂舞,唇釘閃著金屬的光澤。
「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長冇長眼睛!」
這女孩聲音很好聽,但是說出的話讓劉今安差點一個踉蹌。
這麽呆萌的甜美,性格竟然這麽火辣。
這麽反差的嗎?
他本來還對剮蹭到彆人感到歉意,但此刻也被女孩說出的話煙消雲散。
劉今安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貓係的臉蛋配上粉色短發丶唇釘,真是又純又野。
「小朋友,剛剛有孩子衝出來,我緊急避險,這是意外。」
劉今安本來還想著對方是個小姑娘,態度好點解決。
可這上來就罵,也讓他挑了挑眉。
「小朋友?你叫誰小朋友呢?你全家都是小朋友。」
她冷笑一聲。
冇等他開口,女孩就上下打量他。
尤其是那道刀疤,和那一頭醒目的白發。
「我去,還是個混社會的?」
蕭瑤的音調拔高,「怎麽著,撞了人還想耍橫?」
劉今安被她這邏輯氣笑了。
他雙手插兜,懶洋洋地靠著車門。
「小妹妹,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可冇耍橫。」
「我不管!」
蕭瑤一腳踹在帕薩特的輪胎上,發出一聲悶響。
「要不是你並道,我能撞到你嗎?」
「那就報警吧,讓交警來解決。」
劉今安掏出手機。
「報什麽警!」
蕭瑤一把按住他的手,「老娘的事,不用條子管!」
「看你這模樣,也應該是道上混的。」
蕭瑤的眼睛亮了亮,透出一股興奮,「咱們也彆廢話了,就用拳頭解決吧。」
「敢不敢跟我比劃比劃?誰輸了,誰就道歉賠錢,怎麽樣?」
劉今安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小丫頭,長得人畜無害,腦回路卻如此清奇。
「你要跟我打?」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確認道。
「對!就是你!」
蕭瑤揚起下巴,一臉的挑釁,「彆跟我說你不敢,是男人的就彆慫!」
劉今安笑了。他已經很久冇見過這麽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了。
嘴巴還這麽毒,不教訓一下,都對不起她這一番盛情邀請。
「行啊。」
他收起手機,慢悠悠地說道,「彆到時候打哭了,回家找你媽告狀。」
「誰哭還不一定呢!」
蕭瑤冷哼一聲,扶起哈雷機車,對著他一偏頭。
「跟上!」
說完,機車發出一陣轟鳴,絕塵而去。
劉今安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到了車裡。
這他媽叫什麽事?
他先給趙凱發了條信息。
【臨時有點事,晚點到,你先看著。】
然後,他發動汽車跟了上去。
……
另一邊,顧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顧曼語剛剛結束會議。
她按著太陽穴,滿臉疲憊。
昨晚和父親的爭吵讓她一夜未眠,此刻腦子裡依舊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私人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她點開。
【柳琴正與人在富裕酒店8808號房私會。】
瞬間,顧曼語的腦袋嗡的一聲。
她的第一反應是荒謬。
是誰?竟敢跟她開這種玩笑!
她立刻回撥那個號碼。
卻傳來係統提示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顧曼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找出母親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裡麵傳來彩鈴聲,一遍,兩遍……直到自動掛斷,也無人接聽。
顧曼語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母親的手機從不離身,更不可能不接她的電話。
她又撥了一次。
依舊是無人接聽。
第三次,電話直接轉入了語音信箱。
顧曼語的臉色逐漸陰沉。
母親怎麽會和人私會?
不,不可能。
可這無人接聽的電話,卻讓她很不安。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無論是真是假,她都必須立刻過去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