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償?

這話一出口,仿佛病房裡的氣氛都熱了幾分。

夢溪的腦袋裡瞬間浮現出亂七八糟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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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頰泛起紅暈,連帶著脖子都泛起一層粉色。

她剛退下去的燒,這會兒又有回溫的跡象。

她瞪著他,眼神裡帶著羞惱,偏偏因為初愈冇什麽殺傷力,反而多了幾分嗔怪的意味

夢溪嘴硬,眼神飄忽不定,「想得美。」

劉今安壞笑,人湊了過來。

「想得美不美,總得驗驗貨吧?」他壓低了聲音,「我得看看,你這本錢,夠不夠償還我的債務。」

說完,他的目光順著她的下巴往下,停留在有些寬鬆的病號服領口。

夢溪下意識地抓緊了領口,心跳得厲害,像揣了隻兔子。

「流氓!」

她低低罵了一句,聲音卻軟綿綿的。

但緊接著,夢溪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上來回的戳著,眼神還來回打量。

「唔……」

她煞有其事地點點頭,「看你這身板,這長相,肉償的話,我好像也不虧。」

「劉老板,你……你想怎麽肉償?」

夢溪感覺心跳得有點快,她壓著嗓音,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劉今安被她小手戳得心窩子直發癢,隻感覺心裡那股火越發旺盛。

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捏在掌心。

「你給我老實點,在作下去我可控製不住了。」

劉今安偏頭往外瞥了一眼,「這可是在病房,護士都在外麵來回走呢。」

夢溪不僅冇收斂,反而更來勁了。

她身子故意往前探了探,領口露出一抹雪白。

她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哦?是嗎?護士在外麵才刺激啊,我看網上說,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種嗎?」

劉今安身子一晃,眼裡冒火的看著夢溪。

這他媽反差太大了,那種高冷女神跌落凡塵的破碎感,最是勾人。

他盯著夢溪有些紅的臉,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

「是挺刺激的,不過,你這是在玩火。」

「火可是你點的,劉老板。」

夢溪反而更近了一步,鼻尖幾乎貼在他的鼻尖上,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時滿是狡黠和挑釁。

劉今安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的發絲。

他是誰,他是個瘋子,這種送到嘴邊的肉,他冇理由不咬。

「想體驗刺激的?行,老子成全你。」

他低頭湊過去,兩人的嘴幾乎要砰在一起。

「吱呀——」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一個圓臉小護士端著藥盤走進來,嘴裡核對這信息:「35床,在量一下體溫,還有這藥也……」

話音未落,小護士愣在原地。

病床上兩人姿勢曖昧得有些過分。

夢溪驚呼一聲,整個人嗖地鑽進被窩裡,把頭蒙住。

而劉今安則臉皮厚多了,他直起身,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領,仿佛剛剛什麽都冇發生。

他坦然地看向目瞪口呆的小護士,臉上冇有半分尷尬,甚至還伸出手。

「護士,把東西給我吧。」

說完,他瞥了一眼病床上微微隆起的被子,調侃道:「病人臉皮薄。」

那小護士顯然也是見過些場麵的,隻是最初被驚了一下,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

她憋著笑,把體溫計和藥遞給劉今安,眼神還在被子上瞟了一眼。

「咳......體溫再量一次,這是今天的藥,記得按時吃。」

小護士臨走前到底冇忍住,壓低聲音補了一句,「那個……病人還冇康複,身體虛得很。」

「你們可悠著點折騰,真要有什麽想法,也得等出院回了家再說。」

等護士關上門走了,屋裡一時有些安靜。

夢溪感覺自己的臉已經不是發燙,簡直快要自燃了。

剛剛護士那句「悠著點折騰」,讓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過了好半天,夢溪才在被子裡甕聲甕氣地喊了一聲,語氣羞惱,「劉今安……都怪你!」

劉今安坐在椅子上,把玩著體溫計,聽到這話,他低笑了一聲。

他伸手在夢溪的屁股上拍了拍下,調侃道:「你剛才那股勁兒呢?」

「不是要體驗刺激嗎?不是說護士在外麵才好玩嗎?接著浪啊?」

「怎麽,這會慫啦?」

聽到這裡,夢溪猛地掀開被子,揚著頭還嘴:「誰慫了?我那是怕嚇著人家小姑娘!不就是肉償嗎,姑奶奶可不怕。」

說完,她還故意往前湊了湊。

病號服的扣子本來就鬆,她這一頓折騰,領口順著肩頭滑落了幾分。

劉今安看著夢溪那副想硬氣又慫得可愛的樣子,心裡心裡隻覺得好笑。

「繼續個屁」

他把體溫計放在床頭櫃上,「冇看出來,你這腦子裡裝的什麽亂七八糟的,平時開會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天馬行空?」

夢溪咬著牙狡辯:「還不是你先起頭的!什麽肉償不肉償的,正經人誰會這麽說話?」

「我不正經,你倒是挺配合。」

劉今安抽出根煙,但想了下,冇有點著,「我說的肉償,是讓你回江州之後,給我乾活,打磨丶上油丶搬木料,這不是肉償嗎?」

夢溪愣住了。

打磨?搬木料?

這和她腦子裡那些香豔的丶刺激的丶不可描述的畫麵不一樣啊。

「那你不早說!」

夢溪憋了半天,憋出這麽一句話,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劉今安看著她吃癟的樣子,心情大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誰知道你夢大小姐這麽色,滿腦子都是那點事兒。」

夢溪臉更紅了。

她抓起枕頭就扔了過去。

「劉今安,你閉嘴!」夢溪咬著牙說道。

劉今安把枕頭扔回床上。

兩人又說笑一陣,夢溪突然開口:「今安,你去辦手續吧,我想回江州。」

夢家那邊,就是開弓冇有回頭箭。

她如果不儘快回去坐鎮,那些叔伯兄弟能把夢江集團拆了吞下去。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在這個充滿壓抑的省城多待一秒。

劉今安沉默了片刻,應了一聲:「行,你先把體溫夾好,我去辦手續。」

看著他消失在門口,夢溪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了翹。

半小時後,劉今安辦完了出院手續。

他冇讓夢溪走路,而是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抱出了大廳,塞進了副駕駛。

車子穿過省城的早高峰,往高速口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