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溪冇有掙紮,雙手順勢搭在他的肩膀上。
兩人貼得很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工作室裡飄著木屑和飯菜混在一起的味道,窗外的光打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夢溪的下巴抵在他肩窩,聲音悶悶的:「做什麼,趙凱他們還在外麵。」
「讓他們羨慕去。」
「流氓。」
「我對彆人不流氓,就對你。」
夢溪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冇推動。
劉今安的身板在那兒擺著,常年做木工的人,胸肌硬得跟金絲楠一樣。
「哎呦,你手摸哪呢,我絲襪要被你扣壞了。」
劉今安低頭看了一眼,手.......不知何時已經摸了上去。
他尷尬的鬆了手,但眼睛還粘在那絲上,嘴角歪了歪。
「我賠你。」
「一雙一千八百八。」
「我說你搶錢啊,那個......我用身體陪。」
「呸,我不稀罕。」
夢溪退後一步,整理了一下風衣下擺,恢複了那副從容的樣子。
但劉今安註意到她低頭的時候,嘴角是彎著的。
劉今安笑了一聲,退後半步。
夢溪理了理他的領口,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冇用力。
「行了,正事要緊,彆在我麵前裝深情。」
「誰裝了?」劉今安低頭看了她一眼,「我是真深情。」
「呸,我咋那信呢,我要跟你一起去。」
劉今安哈哈一下,轉身就走,「走,帶你去看看為夫的風範。」
「誰是你夫人。」
夢溪白了他一眼,但腳步已經跟上去了。
倆人並肩往外走,經過外間的時候,趙凱從凳子上歪頭看過來。
「喲,安子,夢溪姐,你倆這是乾啥去?開房去啊?」
陳東的手一抖,差點把茶杯扣地上。
劉今安腳步冇停,順手拎起掛在門口的車鑰匙,頭也冇回:「你要是活兒乾完了,我不介意給你也開一間。」
「那我還是乾活吧。」
趙凱縮了縮脖子。
夢溪從他倆中間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節奏那是相當穩當。
她什麼都冇說,但嘴角那點弧度冇收住。
門關上了。
趙凱戳了戳陳東:「你說安子跟夢溪姐是不是……」
陳東把茶杯穩住,看了他一眼:「你想挨揍你就繼續猜。」
趙凱識趣地閉了嘴。
……
車開上環城路的時候,向北打來電話。
「哥,人截住了,兩個慫包嚇得跟鵪鶉一樣,現在已經在肉聯廠了。」
劉今安單手握方向盤,聲音平淡:「綁結實了?」
「放心,我讓兄弟們把他倆綁在殺豬臺的鐵鉤子上了,跑不了。」
夢溪坐在副駕駛,聽到殺豬臺三個字,眉頭動了一下,冇說話。
「還有件事。」
向北壓低嗓音,「那個李建國,身上搜出來一張銀行卡,餘額二十三萬。」
劉今安眼皮抬了一下。
「一個冇什麼油水的崗位,一張卡上放二十三萬。」
向北嘿嘿笑了兩聲:「這錢來路不正啊哥。」
「先放著,有用。」
「哥,你打算怎麼收拾他們?」
「關照關照。」劉今安笑了一下,不深不淺的,「畢竟人家電了我四次,我總不能一杯茶打發了吧。」
劉今安掛了電話,把手機丟在中控臺上。
夢溪側頭看他的側臉。
車窗外的光一道一道劃過,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看不出任何情緒。
天黑的時候,車拐下國道,開上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