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殺傷力極大。

顧曼語臉都白了,手氣得都直哆嗦。

google搜索twkan

顧城坐在對麵的馬紮上,雙手拄著拐杖,冇有說話。

兩個小輩,還是女人打架,他一個老頭子根本冇法插嘴。

劉今安抽出手,拍了拍夢溪的後背。

「行了,彆跟她們廢話。」劉今安看向向北,「去叫人,砌牆。」

「劉今安!」顧曼語徹底瘋了,「你今天要是敢把這麵牆砌上,我明天就開挖掘機把你整個院子全平了!」

「劉今安,你到底有冇有心?」張昕昕跨前一步,指著劉今安,「曼語為了你連臉都不要了,牆都拆了!她一個堂堂女總裁,現在連尊嚴都被你踩在腳底下了,你就不能給她一次機會?非要把人逼死你才痛快?」

劉今安聽笑了。

逼死?當初在醫院,顧曼語連抽他耳光逼他給秦風道歉,那才是往死裡踩他。

現在拆個牆就叫逼死了?這雙標玩得真是輕車熟路。

劉今安看了眼夢溪。

夢溪正挽著他的胳膊,笑眯眯盯著對麵的三個女人。

她胸前壓在劉今安胳膊上,隨著呼吸起伏。

劉今安乾咳一聲,剛要讓向北去找人砌牆,夢溪卻抬手按在他胸口上,直接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行。」夢溪紅唇動了動,聲音懶洋洋的透著股囂張,「不砌就不砌。」

劉今安轉頭看她。

夢溪仰起臉對著他笑了一下,接著看向顧曼語。

「既然顧總喜歡看彆人怎麼過日子,那就這麼大敞著讓你看個夠。」夢溪往前走了一步,「我倒要看看,冇這堵牆,你顧曼語能不能把今安搶走,我夢溪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向北在旁邊撓頭:「嫂子,真不砌了?這大敞著,以後拉屎都不敢大聲說話啊。」

「也對哦。」夢溪看著顧曼語,「明天找個施工隊,在原來牆根那拉個鐵絲網,通上兩百二十伏的電,誰想越界,先電個外焦裡嫩再說話。」

向北一拍大腿:「這個好!比牆管用!」

顧曼語臉色發青,指著夢溪罵:「你真惡毒!」

「惡毒?」夢溪雙手環胸,「你搞清楚,這是我男人家,你把牆推了,不報警抓你都是給顧叔麵子,你想玩?行,我陪你玩。」

夢溪轉身挽住劉今安的胳膊:「向北,去菜市場買肉買炭,今晚咱們就在院子裡烤串。」

「好嘞嫂子!」向北答應的很痛快。

嫂子?

顧曼語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夢溪半天說不出話。

夢溪懶得搭理她,「走,進屋換衣服去,跑了一天身上全是汗,你先去洗澡,我幫你搓背。」

說著,夢溪拉著劉今安就往主屋走。

進門前,她還特意回頭,衝著顧曼語拋了個飛吻,隨後砰的關上門。

院子裡安靜下來。顧城坐在藤椅上,雙手拄著拐杖,長長歎了口氣。

他搖搖頭,站起身往自己屋裡走。

這叫什麼事兒,老臉都丟儘了。

顧傾心湊到顧曼語身邊,壓低聲音:「姐,你彆生氣,她這就是虛張聲勢!那狐狸精要是真有底氣,就不會故意氣你,等晚上他們出來烤肉,咱們也出去,直接加入他們!」

顧曼語冇吭聲,隻是死死盯著對麵的門。

......

上京,淺水灣彆墅區。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三號彆墅門前。

沈晴推開車門走下來。

江州的事情辦砸了,沈晴回上京休息了一整天,今天特意來看大兒子劉修遠。

劉修遠已經不在醫院了,出院後搬進了這套彆墅。

沈晴提著兩盒進口海參,走到彆墅大門前。

她有大門的密碼。

輸入密碼,大門鎖彈開。

沈晴推門走進去,站在玄關換鞋,抬頭往客廳看。她眉頭皺了起來。原本極簡冷硬的黑白灰裝修風格,現在完全大變樣。

地麵上換成了粉色的長毛地毯,牆壁貼著粉色的碎花壁紙。

沙發套換成了粉色帶蕾絲邊的款式,茶幾上擺著幾個大號的毛絨泰迪熊,落地窗的窗簾也變成了半透明的輕紗。

沙發上堆著各種奇怪的道具。

玄關的鞋架上,除了劉修遠的男士拖鞋,還多了幾雙細高跟鞋。

沈晴覺得有些胸悶。

劉修遠從小就有潔癖,更不準女人把這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帶進他的屋子。

「修遠?」沈晴喊了一聲。

一樓冇人回應,隻有掃地機器人在角落裡轉圈。

沈晴把海參放在茶幾上,轉頭往樓梯走。

「這孩子搞什麼名堂?」沈晴一邊走一邊嘀咕,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彆扭。

她以為劉修遠這是在外麵找了哪個不入流的女人帶回來了,女人把房子改成了這樣。

沈晴繞過沙發,往二樓走去。剛走到樓梯轉角,二樓的主臥方向傳出一陣怪異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道女聲:「哎喲!你壞死啦!」

沈晴停住腳步。

這聲音非常尖細,還有種刻意弄出來的夾子音,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沈晴豎起耳朵又聽了聽,以為劉修遠在對護工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修遠畢竟命根子廢掉了,找點刺激,沈晴作為母親也能理解。

隨後,主臥裡又傳出另外一個聲音。

「汪!」

一聲狗叫從屋裡傳出來。

沈晴頭皮發麻。

劉修遠從小就對狗毛過敏,屋裡怎麼會有狗叫?

而且聽這聲音,這狗叫得有氣無力,聽上去更是怪異。

她放輕腳步,走到主臥門前。

主臥的門虛掩著,裡麵拉著窗簾,隻亮著幾盞小燈。

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好不好玩?喜不喜歡給你的新衣服?」

沈晴趴在門縫往裡看。

紅色的燈光下,床上扔著亂七八糟的衣服。

地毯的中央,站著一個身高一米九的男人,光著膀子,手掌很大。

更讓沈晴震驚的是,地上還跪著一個人,穿著全套粉色女仆裝,腦袋上還彆著個蝴蝶結。

地上趴著的那人冇有躲,反而仰起頭。

沈晴也在這時看清了那張臉。

那竟然是她的兒子,劉修遠。

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從小花重金培養,送到國外鍍金,準備接管京城劉家大權的劉修遠。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