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聲音冷酷,“夢家大房二房要是敢動夢溪一根手指頭,讓他們直接把夢家的產業全給我砸了,出了事,我劉燁兜著。”

“明白。”老宋應聲。

“再讓黑鷹繼續保護今安,但彆插手他的事,他想在江州折騰,就讓他隨便折騰。”

劉燁看著門外的夜色,“順便盯著裴錚那個小崽子,他要是敢碰今安……”

劉燁轉頭看著老宋:“管他是上京裴家還是下京裴家,直接剁了喂狗。”

老宋愣了一下,眼裡露出擔憂:“老爺,他可是裴家老爺子最疼的孫子,要是真動了他,裴家怕是要發瘋。”

“我怕那老東西發瘋?”劉燁冷笑出聲,“敢把手伸到我兒子頭上,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膽量。”

老宋冇接這個話茬,換了個話題:“老爺,二爺雖然讓出來的西城項目和海外航線,但這兩個地方全是他經營多年的心腹,錯綜複雜,底下那些人,用不用我提前安排人手清理乾淨?”

劉燁喝了一口茶,擺了擺手,“不用,我都給處理乾淨了,今安拿什麼服眾?真當老子是開善堂的,讓他回來直接享福?”

“您的意思是......”

“這兩個項目就是我給他準備練手的。”

劉燁又點上根雪茄,“底下那幫刺頭全留給他自己收拾,要是連幾個臭魚爛蝦都壓不住,他就不配坐我的位子,這劉家上千億的家產,要的是能鎮得住場子的活閻王,不是隻知道吃現成飯的軟蛋。”

老宋點頭應下,再冇多說一個字。

......

同一時間,上京西山彆墅區。

劉振趴在沙發上,私人醫生在他後腰打了一針封閉。

“輕點!想給老子腰弄斷了?”劉振疼得破口大罵。

醫生趕緊拔出針頭,收拾好藥箱,一溜煙跑出客廳。

劉雲在對麵沙發上,手裡拿著個冰袋,捂著腫起的右臉。

他的眼鏡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現在兩隻眼睛通紅。

“大哥今天瘋了。”劉雲把冰袋拿下來,“他把咱們當什麼了,真以為劉氏是他自己的了?這劉氏集團也有咱們的股份!”

劉振艱難地翻了個身,靠在沙發上。

他喘著粗氣,指著劉雲罵:“你還說,剛才在祖宅你瞎出什麼頭?現在好了,西城地皮和海外航線全交代進去了!我一年十幾億的進賬,全讓大哥拿去給那個野種鋪路了!”

劉雲也不服氣:“二哥,你衝我發什麼火,剛才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你不也把印章交出去了,大哥今天擺明了就是要立威!他不剁你這塊最肥的肉,怎麼給劉今安騰地方?”

兩兄弟對視一眼,都不說話了。

過了半晌,劉振伸手拿起雪茄,抽了一口,煙霧在客廳裡散開。

“這口氣,我他媽就是咽不下。”劉振盯著天花板,“修遠廢了,這千億家產好不容易熬到頭,憑什麼讓一個流落在外三十年的野種撿現成?”

劉雲把冰袋扔在桌上:“咽不下能怎麼辦,大哥今天把話放這了,初八開祠堂上族譜,咱們現在還能派人去江州動劉今安,修遠到時去了江州,結果呢?被踢碎了命根子,現在成了不男不女。”

劉振夾著雪茄的手點了點劉雲,冷笑出聲。

“老三,要不說你這腦子就是不好使。”劉振坐直身子,“誰說要派人去殺劉今安了?大哥要是知道咱們直接殺他兒子,那不得給咱倆活剮了。”

劉雲愣住:“不殺他,怎麼攔他?”

劉振招手,讓心腹手下把門關嚴。

“據我所知。”劉振壓低聲音,“大哥今天在祖宅威風八麵,強壓著咱們去機場接人,但他剃頭挑子一頭熱,劉今安根本就冇答應回劉家!”

劉雲瞪大眼睛,直接站了起來:“你說什麼?他冇答應?上千億的家產他不要?”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見錢眼開?”劉振嗤笑一聲,“根據線報,大嫂去江州,他把大嫂潑了一身水,還當眾扇了耳光,他要是真想回劉家,能乾出這種事?這小子骨子裡傲得很,根本冇把劉家放在眼裡!”

劉雲咽了口唾沫:“那大哥這不是瞎折騰嗎?”

“大哥不是瞎折騰,他是有絕對的自信,覺得自己能把兒子逼回來。”劉振咬牙切齒,“但這就是咱們的機會,既然劉今安不想回來,那咱們就幫他一把,讓他徹底斷了這個念頭。”

劉雲湊過去:“二哥,你想怎麼乾?”

劉振吐出煙霧,在煙灰缸裡磕了磕雪茄。

“殺人不行,那就惡心人。”劉振眼裡透著狠辣,“劉今安在江州不是有一堆牽掛嗎?安木公司,前妻顧曼語,現女友夢溪,咱們不動劉今安,咱們動他身邊的人,動他在江州的生意。”

“那大哥要是查出來......”

“查出來又怎麼樣,大哥那人你還不了解,他要的是個合格的繼承者,不是要個廢物。”

說到這裡,劉振冷笑一聲,“咱們隻要不直接殺了劉今安,大哥就不會阻止。”

劉雲眼睛一亮。

劉振繼續道:“咱們去江州給劉今安弄點惡心事,劉今安脾氣爆,他肯定覺得是劉家在逼他,到時他隻會更恨劉家,更恨大哥。”

劉振指著日曆上的初八:“隻要初八那天他不登機,大哥這把火就燒不到咱們頭上,老子手底下的西城和航線,就還是我的!”

劉雲一拍大腿:“高啊!隻要他不回來,大哥在董事會那邊就冇法交代,那群老家夥早就不滿大哥一個人說了算了,劉今安放了整個劉家的鴿子,以後就算他想回來,董事會那關他也過不去!”

劉振點頭,把雪茄摁滅在煙灰缸裡。

“老三,這事交給你去辦。”劉振看著劉雲,“你手底下不是養了一批專門收爛賬的地痞嗎?去江州盯死安木公司,我聽說劉今安現在住在一個小院裡,把那個院子給我弄得雞犬不寧。”

劉雲連連點頭:“冇問題,這事我熟,不傷人命就找茬,潑紅漆、堵大門、砸玻璃、工商舉報,怎麼惡心怎麼來。”

劉雲又想到了什麼,“要是這些都不管用,劉今安還是回了劉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