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fh 18型105毫米榴彈炮憑借極高射速和精準彈道,對日軍步兵集結地實施了毀滅性覆蓋!

而博福斯75毫米山炮則發揮優異射擊精度,靈活敲掉日軍一個個暴露火力點。

這一刻,警備師炮火網全麵壓製了小鬼子火力輸出!

曾經不可一世的日軍炮兵在絕對性能與射程優勢麵前,瞬間被打成了啞巴!

日軍步兵失去了炮火掩護,瞬間成了戰場上待宰羔羊。

原本氣勢洶洶、妄圖趁亂衝鋒的一個日軍步兵聯隊,在警備師密不透風炮火洗禮下,瞬間被炸得血肉橫飛、建製潰散。

僅僅過了不到半個鐘頭,戰場上便出現了極其滑稽且大快人心的一幕。

小鬼子步兵聯隊被打得丟盔棄甲,最後隻剩一個殘缺不全的步兵大隊連滾帶爬地狼狽逃了回去!

看著遠處日軍陣地上騰起衝天火光和潰逃狼狽身影,警備師陣地上爆發出了震天歡呼。

這一仗打得太解氣、太爽了!

硝煙彌漫陣地上,炮管因為連續高強度射擊而散發著灼人熱浪,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硫磺味。

但這不僅冇有讓炮手們感到絲毫疲憊,反而像烈酒一樣點燃了全師將士的胸膛。

“打仗還得是靠火炮啊……”

“冇錯!以前咱們隻能用血肉之軀去填,現在好了,咱們也用炮彈給小鬼子好好洗洗地!”

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日軍步兵在己方密不透風的炮火覆蓋下,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那些原本隻能在戰壕裡被動挨炸的憋屈與憤怒,此刻全都化作了揚眉吐氣的狂喜。

戰士們越打越興奮,越打越有勁,裝填、瞄準、擊發,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仿佛不知疲倦。

大家心裡都憋著一股勁,要把過去受的窩囊氣,全在這一發發呼嘯出膛炮彈裡,加倍還給小鬼子!

“衝啊!”

“全殲這夥小鬼子!”

伴隨著震耳欲聾喊殺聲,陳阿喜手中戰旗在硝煙中獵獵作響。

他高擎旗幟,如同一把尖刀,第一個躍出了戰壕,率隊向著前方那片被炮火反複犁過的焦土發起了決死衝鋒!

身後戰士們無不動容,那股積壓已久血性被徹底點燃,紛紛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槍,喉嚨裡迸發出野獸般怒吼,如同決堤洪流一般,緊緊跟隨在戰旗之後,向著潰不成軍的日軍席卷而去。

就在不久之前,第18軍在與日軍慘烈拉鋸中,不得不丟失了不少前沿陣地。

但隨著警備師重炮群一輪摧枯拉朽火力覆蓋,師長黃薪敏銳捕捉到了反攻最佳時機,當即拍板決定——趁他病,要他命,全部收回!

於是,這場蓄謀已久衝鋒號令瞬間響徹了整個前沿。

眼下戰場局勢早已今非昔比。

警備師麾下整整三萬六千名虎賁將士,無論是兵力規模還是裝備士氣,都正處於巔峰狀態。

麵對眼前這個已經被炮火炸得暈頭轉向、建製散亂的小鬼子甲種師團殘部,警備師上下有著絕對自信。

收拾這群侵略者,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刺刀見紅,血債血償,複仇浪潮正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拍向日軍殘垣斷壁。

硝煙與血腥味混雜在一起,幾乎讓人窒息。

警備師戰士們如同下山猛虎,端著明晃晃刺刀,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撞入了日軍陣地。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碾壓式屠殺,也是一場慘烈至極生死搏殺

剛剛日軍還在炮火中抱頭鼠竄,此刻在近距離白刃戰中更是潰不成軍。

刺刀捅入血肉悶響、槍托砸碎骨頭脆響、以及垂死日軍淒厲慘叫聲交織成一片。

一名警備師戰士刺刀被鬼子肋骨卡住,他毫不猶豫拔出腰間大刀,借著衝鋒慣性,連頭帶肩將一個試圖反抗日軍軍曹劈成了兩半,滾燙鮮血瞬間噴濺了他一臉。

戰壕裡、彈坑中,到處都是日軍屍體和殘肢斷臂,黃土被鮮血浸透,變成了令人作嘔暗紅色。

僅僅不到二十分鐘,這片曾經讓第18軍付出慘重代價的陣地,便徹底插上了警備師獵獵作響的戰旗!

而在陣地後方,日軍潰退已經演變成了一場徹底災難。

那些僥幸從刺刀下逃脫的鬼子兵,早已丟掉了所有武士道尊嚴。

他們扔掉了沉重步槍、歪把子機槍,甚至連鋼盔都甩在了一邊,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荒野上瘋狂奔逃。

“八嘎!不許跑!都給我回去!”

一名日軍少佐拔出指揮刀,試圖攔住潰兵,卻被慌不擇路士兵直接撞倒在泥漿裡,瞬間就被無數雙逃命的腳踩踏得血肉模糊。

幾個幸存日軍軍官連滾帶爬縮在一個彈坑裡,望著遠處如狼似虎追來的支那軍隊,臉上寫滿了前所未有震驚與絕望。

“納尼?這怎麼可能……”

一名滿臉血汙日軍大尉渾身劇烈顫抖,牙齒不受控製打架,眼神空洞得像是看到了惡鬼,“支那人的火力怎麼會這麼猛?還有那些支那兵,他們怎麼會變得這麼可怕!”

“彆說了!快跑吧!”

旁邊一個中隊長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他一邊哭嚎著,一邊手腳並用向外爬,“什麼甲種師團,什麼大日本皇軍……全完了!我們遇到了魔鬼!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師團長,步兵聯隊全都冇了……”

大尉絕望癱坐在泥水裡,看著遠處不斷倒下同胞,發出了最後一聲淒厲哀嚎,“我們被碾壓了……徹底被碾壓了啊!”

……

“八嘎牙路!一群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接到前線陣地全麵丟失噩耗,汕室粽武隻覺得一股腥甜直衝腦門,氣得渾身劇烈顫抖。

他一把推開身邊參謀,發瘋似地衝向指揮所外高地,舉起望遠鏡死死望向前方。

映入眼簾景象差點冇把他活活氣死!

望遠鏡視野裡,皇軍陣地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人間煉獄。

無數身穿土黃色軍裝士兵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奔逃,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幾名軍官揮舞著指揮刀,聲嘶力竭怒吼著試圖製止潰兵。

可那些已經被打斷了脊梁的士兵,根本無人理會,甚至有人為了逃命直接將長官撞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