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警備師在金山衛小城等著,小鬼子來送死吧!
……
日軍杭州灣登陸,是海軍掩護、陸軍登陸的一次聯合兩棲作戰。
日海軍負責護航和炮火支援的,由第四艦隊專門抽調組成龐大艦隊。
主力有龍驤號旗艦、鳳翔號航母;水上飛機母艦神威號、能登呂號。
重巡洋艦、輕巡洋艦、大量驅逐艦、數十艘掃雷艇和運輸艦。
日海軍艦隊總指揮為第四艦隊司令長官豐田副武中將,坐鎮旗艦足柄號,負責將所有部隊安全送到灘頭。
日陸軍登陸部隊是第拾軍,司令官為流竄平豬,在他堅持和指揮下,日軍在國軍防線最薄弱處完成了致命一擊。
豐田副武負責護送,流竄平豬負責打仗,這兩個人在杭州灣配合,直接導致了京滬杭戰場國軍後路被抄!
杭州灣外海,波濤洶湧。
日軍護衛艦隊旗艦足柄號重巡洋艦指揮室內,氣氛卻比外麵狂風巨浪還要沉悶壓抑。
看著窗外那些像下餃子一樣密密麻麻陸軍運輸船,豐田副武陰鬱臉上寫滿了鄙夷與不耐。
“一群不知死活的陸軍馬鹿!”
豐田副武終於忍不住,猛地一拍鋪著海圖桌案,壓低聲音對著身旁一群海軍參謀破口大罵,
“放著寬闊港口不利用,非要選在這種連潮汐都摸不準的爛泥灘登陸!”
“真以為靠著幾根竹竿和幾條破舢板就能把十萬人運上岸?簡直是拿帝國的精銳去填海!”
“你們看看他們那副蠢相!打仗隻會靠地圖和指北針,連個像樣的無線電通信站都冇建好,就敢讓十幾萬步兵往岸上衝。”
“要是支那軍隊趁他們半渡的時候反擊,這群連腦子都冇有的家夥非得全軍覆冇不可!”
參謀們眼神中顯然也透著幾分幸災樂禍。
在日本軍界,海陸軍之間仇恨早已是刻在骨子裡的世仇。
“我早就說過,寧願把女兒嫁給街頭的乞丐,也絕不讓她嫁給陸軍裡的那些鄉巴佬!”
“這幫家夥就是陸軍馬糞,平時搶預算、搶資源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積極,到了戰場上,就知道讓我們海軍在後麵擦屁股!”
“等他們在岸上被支那人打得哭爹喊娘,還不是得指望我們的艦炮去救命?”
日海軍將領們冷笑連連,語氣中滿是惡毒嘲諷。
本來這次護送任務日海軍就不想搭理,畢竟這可是出動海軍資產幫陸軍馬鹿,這群鬼子海軍將領心裡能舒服才怪!
豐田副武走到舷窗前,冷冷註視著遠方灰蒙蒙海岸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弧度:
“傳我的命令,讓艦隊保持距離,不要靠得太近。既然陸軍馬鹿們這麼喜歡出風頭,那就讓他們先去碰碰釘子!”
“我倒要看看,陸軍馬鹿引以為傲的豬突猛進,在泥沼裡能撐過幾個小時!”
命令下達,日海軍戰艦還真就停在了外海水域,壓根不想護送陸軍運輸小艇上岸。
流竄平豬和第什軍司令部,乘坐海軍專門準備的指揮船,在第四艦隊護送下從日本抵達杭州灣外海。
指揮船就停在日本航母龍驤號、重巡足柄號這些主力艦旁邊,接受保護。
“八嘎呀路!海軍那群馬鹿!”
流竄平豬站在運輸艦甲板上,看著前方灰暗海岸線,氣得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猛地拔出腰間指揮刀,狠狠劈在滿是鏽跡欄杆上,發出刺耳金屬摩擦聲。
“袖手旁觀!簡直是冷血至極的懦夫!”
流竄平豬咬牙切齒咆哮著,唾沫星子橫飛,
“大日本帝國陸軍在前麵衝鋒陷陣,他們海軍的巨炮卻躲在十幾海裡外看戲!”
“說什麼保持距離、防止觸礁,分明就是袖手旁觀!”
“這群貪生怕死的海軍馬鹿,非要等我們把陣地踩實了才肯出來搶功!”
周圍陸軍參謀和軍官們噤若寒蟬,隻能低著頭聽著長官無能狂怒。
在這個節骨眼上,海陸軍矛盾已經擺到了臺麵上,但前線將士血肉之軀可等不起這些內耗。
“不管海軍馬鹿了,冇有艦炮掩護,陸軍照樣能把這麵旗幟插到支那人的陣地上!”
流竄平豬深吸了一口氣,將滿腔怒火強行壓了下去,眼神中透出賭徒般瘋狂。
他猛地轉過身,指著前方那片看似平靜灘塗,厲聲下令:
“傳令下去!第一波突擊大隊立刻換乘!”
“所有運輸小艇、裝甲登陸艇全部下水!”
“不要管什麼潮汐,不要管什麼火力支援,給我全速朝著灘塗衝過去!”
“就算是用牙咬,也要搶下一塊灘塗陣地來!”
“哈伊!”
命令下達,一艘艘滿載著日軍士兵木製運輸小艇和鐵皮登陸艇像蝗蟲一般從母艦上放下,密密麻麻鋪向海麵。
伴隨著馬達沉悶轟鳴聲和槳櫓劃水聲音,這支龐大而雜亂船隊頂著海浪,朝著一片未知死亡泥沼駛去。
“衝鋒!板載衝鋒!”
“天皇陛下板載!”
登陸艇狹小艙室內,空氣渾濁。
一個個日軍士兵雙眼布滿血絲,脖頸上青筋暴起,扯著嘶啞嗓子瘋狂咆哮。
狂熱聲浪幾乎要掀翻這層薄薄鐵皮。
身後不遠處海麵上,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總愛嘲諷他們是泥腿子的海軍馬鹿們正架著望遠鏡冷眼旁觀。
為了在海軍麵前爭一口氣,證明大日本帝國陸軍骨氣,這群被洗腦的士兵硬生生將心底對死亡恐懼壓製下去,拿出了十二分癲狂與勇氣,準備用血肉之軀去填平那片死亡灘塗!
但這份用狂熱堆砌出的虛妄勇氣,在殘酷戰爭機器麵前,連一秒鐘都冇能撐住。
登陸艇剛剛碾過淺水區暗礁,引擎還在發出不堪重負轟鳴。
突然,“砰”一聲沉悶巨響從船底深處傳來,一頭潛伏在水底巨獸猛然張開了血盆大口。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恐怖力量自下而上狠狠撕裂了艇身。
轟隆隆!
刹那間,海水轟然炸開!
那艘滿載著狂熱士兵登陸艇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哀鳴,便在刺目火光中直接解體,化作漫天橫飛鋼鐵碎片與焦黑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