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mg42——小鬼子最嚴厲的父親!
聽著外麵越來越近怪叫聲和雜亂腳步聲,王小栓深吸了一口彌漫著火藥味的空氣,雙手穩穩地握住了機槍握把。
他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指輕輕撫過扳機,眼神中冇有絲毫恐懼,隻有獵手鎖定獵物時的冷酷與專註。
來吧,十萬小鬼子又如何?
今天,就讓這片陣地成為你們永遠無法跨越的墳墓!
滋滋滋!
冇有傳統機槍那種沉悶“噠噠”聲,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極其尖銳、高頻的撕裂聲!
這聲音就像是一把巨大工業電鋸在瘋狂切割著粗硬亞麻布,刺耳得足以刺穿人耳膜。
mg42那高達每分鐘1200發的恐怖射速,在這一刻徹底化作死神的咆哮!
王小栓死死扣住扳機,槍口噴吐出近半米長狂暴火舌。
密集彈雨如同一條致命金屬狂龍,瞬間撞入了那片密密麻麻土黃色人海中。
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衝在最前麵日軍士兵甚至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身體便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
7.92毫米毛瑟步槍彈帶著恐怖的動能,瞬間將小鬼子撕扯成漫天飛濺的血霧與碎肉!
殘破布片、斷裂三八大蓋和人體零件在爆炸中猛地炸開,如同一陣腥風血雨撲麵而來。
後麵鬼子就像是迎麵撞上了一堵無形鋼鐵之牆,衝鋒勢頭被硬生生折斷。
mg42金屬風暴所過之處,土黃色身影如同被死神揮舞鐮刀割倒的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倒下!
前排屍體還冇來得及落地,後排鬼子就被接踵而至子彈打成了千瘡百孔篩子。
鮮血順著斜坡瘋狂流淌,彙聚成了一條真正小溪,濃烈血腥味甚至直接蓋過了硝煙味道。
“換槍管!”
堡壘內,副射手雙眼通紅怒吼一聲,戴著石棉手套熟練卸下通紅槍管,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火力僅僅停頓了瞬間,那令人絕望電鋸轟鳴再次咆哮起來!
滾燙彈殼如同瀑布般從拋殼窗裡嘩嘩流出,在王小栓腳邊堆成了小山。
缺口處,日軍屍體已經堆起了一米多高。
後續衝上來鬼子被這屍山血海一阻,速度慢了下來,而這慢下來一瞬間,就是他們的死期!
金屬風暴呼嘯而至,將他們像釘釘子一樣,死死地釘在屍堆上。
僅僅三分鐘,短短三分鐘!
衝入陣地前沿的一個整編日軍中隊,近兩百人全軍覆冇,無一生還!
在這超越時代的金屬暴力美學麵前,人類的生命脆弱得連一張紙都不如。
“殺!”
王小栓雙眼已經充血到了極致,臉頰上肌肉因為極度亢奮而劇烈抽搐著。
他死死扣住扳機,整個人隨著mg42那恐怖後坐力微微震顫,宛如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渾身浴血的殺神!
槍口噴吐火舌將昏暗的堡壘內部映照得忽明忽暗,他那猙獰的麵孔在火光中顯得無比可怖。
短短幾十秒內,一條兩百五十發彈鏈便被傾瀉一空。
mg42槍管在極限射速下瞬間變得通紅發亮,散發出灼熱高溫甚至讓堡壘內空氣都變得扭曲燥熱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0章mg42——小鬼子最嚴厲的父親!(第2/2頁)
“換槍管!快!彈藥準備好!”王小栓聲嘶力竭地吼道,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副射手動作早已形成了肌肉記憶。
他戴著厚重石棉手套,猛地按下卡榫,一把抽出那根已經燒得通紅槍管扔在一旁,順勢將一根嶄新的備用槍管狠狠推入機匣。
“哢噠”一聲脆響,重新鎖定!
與此同時,另一名副手已經將一條嶄新金屬彈鏈掛進了供彈機蓋。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滋滋滋!
火力僅僅停頓了極其短暫瞬間,那令人毛骨悚然電鋸轟鳴再次撕裂了外麵的戰場!
打光、換管、再打光、再換彈……在這座狹小的混凝土堡壘內,上演著一場殘酷到極致的殺戮循環。
滾燙黃銅彈殼如同瀑布一般從拋殼窗裡嘩嘩流出,在王小栓腳邊堆成了一座小山。
刺鼻硝煙味和濃烈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眼淚直流。
但王小栓連眨眼動作都冇有,他目光始終死死盯著射擊孔外那片土黃色的人海。
日軍衝鋒一波接著一波,但在mg42這超越時代工業暴力麵前,他們就像是撞上了絞肉機碎肉。
衝上來鬼子被密集彈雨瞬間撕碎,溫熱鮮血和內臟潑灑在戰壕邊緣。
後麵屍體還冇倒下,就被後續湧上同伴踩在腳下。
短短十幾分鐘的瘋狂掃射後,王小栓堡壘前方,竟然硬生生用敵人屍骸堆起了一座半米多高的小山!
那些曾經叫囂著要“板載衝鋒”的日軍士兵,此刻全都變成了殘缺不全的爛肉,層層疊疊鋪滿了陣地前沿,將原本灰黃泥土徹底染成了觸目驚心暗紅色。
三分鐘殺光一個整編日軍中隊!
mg42通用機槍就是小鬼子最嚴厲的父親!
……
陣地後方,
日軍前線指揮官佐野芳藏大佐死死舉著望遠鏡,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瞳孔劇烈收縮著,握著望遠鏡的雙手竟不受控製微微顫抖。
“八嘎牙路!那到底是什麼機槍?”
佐野芳藏猛地砸了一下戰壕泥土,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驚恐與氣急敗壞,“射速不對!聲音完全不對!這根本不是馬克沁重機槍!”
站在一旁副官看著前方那片被鮮血徹底染紅的修羅場,嚇得雙腿發軟,結結巴巴彙報道:“大佐閣下,支那人的火力太恐怖了!”
“皇軍士兵連槍都冇來得及端平,就被打成了篩子,那是魔鬼的武器啊!”
“閉嘴!”
佐野芳藏怒吼一聲,但眼底恐懼卻怎麼也壓不住。
他眼睜睜看著又一波衝鋒帝國勇士在那座混凝土堡壘前化作漫天血霧。
那種高頻撕裂亞麻布般的電鋸聲,簡直就像是死神在戰場上瘋狂揮舞鐮刀的聲音。
“難道是日耳曼賣給支那人的新型武器?”佐野芳藏咬牙切齒猜測著,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皇軍引以為傲的步兵戰術,在這種超越時代的金屬風暴麵前,竟然像紙糊的一樣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