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帝國敵人,皇軍克星!
“楊誌華,炮兵師準備好了冇有!”
陳漢文猛地轉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怒吼,雙眼中燃燒著孤註一擲的烈火。
楊誌華聲音低沉而發悶,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軍座,你放心!這下要是弄不死第什陸師團,你直接把我槍斃吧!”
幕府山後方,炮兵師陣地早已嚴陣以待。
整整144門身管火炮褪去了偽裝網,黑洞洞炮口猶如一頭頭蟄伏鋼鐵巨獸,冷冷鎖定了西麵第什陸師團集結地。
所有諸元早已測算完畢,炮彈上膛,就等著這群不知死活的小鬼子來送死。
在這鋼鐵陣地中,每一位炮兵戰士的心情都沉重得仿佛灌了鉛。
他們聽得清清楚楚,陣地前方那連綿不絕的手榴彈爆炸聲正瘋狂地撕裂著空氣。
那是反衝鋒的弟兄們在與敵人同歸於儘!
每一聲巨響,都意味著一個鮮活的生命在焦土上隕落。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袍澤在為他們爭取這寶貴的時間。
所有人都死死咬著牙,眼眶通紅,如果今天炮兵師拿不下第什陸師團,中央警備軍將被徹底圍殲,弟兄們的血就白流了!
也正是因為身後有著這支炮兵師作為最後的底氣,陳漢文才敢做出這堪稱瘋狂的決策,帶著全體人員從正麵硬生生撕開一條血路突圍!
否則麵對六萬日軍的鐵桶合圍,他恐怕也隻能學桂大隊長一樣,選擇放棄陣地,帶著殘部向北方撤退了。
但陳漢文咽不下這口氣,他要帶著這支警備軍,用炮火和刺刀,在鬼子包圍圈上炸出一個缺口!
……
日軍前線指揮部內,氣氛近乎癲狂。
“哈哈哈!喲西!喲西!”
流竄平豬手裡捏著剛剛破譯的電文,仰頭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狂笑。
一張臉因極度興奮而漲得紫紅,每一道皺紋都擠滿了狂妄與得意:“親王閣下果然厲害!居然已經攻克了支那人的京畿重地!”
“眼下,支那人連國都都冇有了,整個京滬杭地區,儘入我大日本帝國之手!”
他猛地轉過身,將電文狠狠拍在沙盤上,環視著四周日軍將領。
其餘日軍指揮官們同樣麵露狂喜,眼中閃爍著嗜血光芒。
自從京滬杭戰役打響以來,帝國為了這片土地不斷增兵,戰局一度陷入泥潭,甚至到了進退兩難境地。
而此次一舉攻克支那國都,不僅狠狠羞辱了那四萬萬支那人,更是徹底打斷了運輸大隊長脊梁骨!
“八嘎牙路!這下支那人終於要對我大日本帝國俯首稱臣了!”
“帝國即將征服這個龐大的國家,讓所有的支那豬都成為大和民族最卑賤的奴隸!”
“板載!大日本帝國板載!”
指揮部內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歡呼聲,狂熱軍國主義情緒達到了頂點。
但這陣喧鬨並冇有持續太久。
當歡呼聲漸漸平息,一陣突兀而沉悶槍炮聲,穿透了厚重牆壁,隱隱傳入了指揮部。
那是從幕府山方向傳來的。
流竄平豬臉上狂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是一抹陰冷到極點的鐵青。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沙盤上那座孤懸的幕府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7章帝國敵人,皇軍克星!(第2/2頁)
城內幾十萬中央軍早已全線崩潰,望風而逃,憑什麼?
憑什麼你們這支中央警備軍還能堅守這麼久還不投降?
皇軍自登陸以來,勢如破竹,所向披靡,憑什麼你們還能阻擋皇軍鋼鐵履帶?
自從與這支中央警備軍交手以來,流竄平豬就仿佛陷入了一種揮之不去的魔咒。
他固執認為,這支部隊才是帝國最大敵人,是皇軍最致命克星!
事實證明,中央警備軍就是帝國心腹大患,必須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將其徹底圍殲,不留一絲後患!
“八嘎!”
流竄平豬猛地拔出指揮刀,一刀劈在沙盤上幕府山位置,麵容扭曲嘶吼道,“傳我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給我拿下幕府山!第什陸師團,擔任西麵主攻!”
“我已經致電親王閣下,調集重兵從東、南、北三個方向同時收網!”
“隻要配合得當,今天一定要把這支部隊碾成肉泥!”
一聲令下,幕府山外圍日軍徹底陷入了瘋狂。
地平線上,塵土遮天蔽日。
源源不斷日軍援軍如同黑色鋼鐵洪流,從四麵八方瘋狂湧來。
幾十輛九七式中型坦克碾碎了焦土,履帶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它們排成密集突擊陣型,將黑洞洞炮口直指幕府山陣地。
而在坦克後方,日軍重炮群已經迅速展開,一門門大口徑榴彈炮在泥濘中架起了猙獰炮管。
“開炮!”
伴隨著日軍指揮官嘶吼,數十門重炮同時發出了震天動地咆哮。
刹那間,成百上千發重型炮彈如同密集流星雨,拖著淒厲尾音,鋪天蓋地砸向幕府山陣地。
轟隆隆!
轟隆隆!
整個幕府山瞬間被一片刺眼火海吞噬,大地在劇烈顫抖、撕裂。
爆炸掀起衝天泥柱和濃煙直上雲霄,將昏暗天空徹底遮蔽。
在這場氣勢恢弘卻又令人窒息的毀滅性打擊下,幕府山陣地變成了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
而中央警備軍正被死死困在這座即將被徹底夷為平地的煉獄之中!
……
“衝鋒!將幕府山支那豬殲滅殆儘!”
“天皇陛下板載!”
日軍第什陸師團指揮官塚倒今朝無站在臨時指揮所高地上,雙眼充血,麵容扭曲。
他猛地拔出指揮刀,指著前方那座被炮火犁得千瘡百孔的山頭,發出了歇斯底裡狂吼。
隨著他的號令,大地開始劇烈顫抖。
第什陸師團坦克集群如同黑色鋼鐵洪流,履帶碾碎了焦土,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排成密集突擊陣型,朝著幕府山陣地碾壓而來。
在坦克掩護下,小鬼子的步兵聯隊一個接一個湧出,他們雙眼通紅,端著刺刀,嘴裡高喊著“板載”狂熱口號,如同決堤洪水般撲向陣地。
此時幕府山已經成了狂風驟雨中一葉扁舟,被四麵八方湧來的風浪瘋狂拍打。
日軍坦克炮和重炮將陣地犁了一遍又一遍,泥土、碎石、殘肢在空中飛舞,整個山頭都在劇烈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