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再戰第伍師團鋼軍!

“要是局勢稍微有點不對,他保準會以敵情不明、後勤不繼為借口,在後麵看我們的洋相。”

“軍座,咱們不能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他的戰術配合上!”

陳漢文直起腰,冷冷看著夜幕下的運河:

“靠山山倒,靠水水乾。打起仗來,隻能信自己手裡的槍炮,告訴弟兄們,把工事往死裡挖!”

“就算冇有第20軍團,隻要日軍敢來,這岔河鎮就是他們的絞肉機!”

……

運河另一端,死神陰影正伴隨著滾滾鐵甲迅速席卷而來。

此次日軍先鋒,正是素有鋼軍之稱的第伍師團半圓猙四狼與第什師團雞股鏈接。

這兩支合圍而來日軍部隊,擁有著極其恐怖的裝甲威力和重炮群支持。

在小鬼子看來,這片運河防線上支那守軍不過是待宰羔羊,隻要一個衝擊,就能將支那人防線徹底撕碎。

半圓猙四狼站在裝甲指揮車上,端著望遠鏡死死盯著遠方沉寂岔河鎮,乾癟老臉上露出了殘忍笑意:

“傳我命令,各戰車中隊加快推進速度!這一次,我們要搶在雞股鏈接之前,將支那中央軍的王牌徹底碾碎!”

“大日本帝國的戰旗,必須最先插在運河的堤壩上!”

風暴將至,黑雲壓城。

在運河兩岸,數萬名軍人已將子彈推上膛,一場慘烈大決戰,已然箭在弦上!

晨霧在運河河畔漸漸散去,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低沉而震撼大地的轟鳴聲。

這不是雷聲,而是日軍第伍師團鋼軍龐大裝甲先鋒群。

數十輛八九式中型坦克與九四式輕型戰車排開戰鬥隊形,如同鋼鐵怪獸,履帶裹挾著泥草,在凍土荒原上瘋狂犁出一條條深溝。

在戰車群後方,黑壓壓日軍步兵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在防盾和裝甲掩護下,正以一種極快速度向著岔河鎮外圍防線逼近。

半圓猙四狼站在指揮車炮塔內,冰冷晨風吹得他軍帽帶子獵獵作響,看著毫無動靜警備軍前沿戰壕,臉上露出了一抹自得冷笑:

“傳令下去,戰車中隊全速前進,不需要試探,一次衝擊就給我撕開支那人的第一道防線!”

“用大日本帝國的鐵蹄,徹底踩碎他們的抵抗意誌!”

轟!轟!轟!

日軍隨行九二式步兵炮和戰車炮率先開火,一發發高爆彈拖著橘紅色尾焰,狂暴砸在岔河鎮外圍土堤和散兵坑上。

泥土夾雜著殘存蘆葦碎末被掀起十多米高,整個前沿陣地瞬間被漫天煙塵和劇烈火光所吞噬。

鬼子戰車依靠著堅固正麵裝甲,一邊利用車載機槍進行瘋狂掃射,一邊肆無忌憚跨過一道道乾涸溝渠,距離警備軍最前沿哨位已經不足三百米。

麵對如此狂暴裝甲突擊,岔河鎮一線戰壕裡卻顯得異常死寂。

戰士們貼在覆蓋著偽裝網的防炮洞和掩體裡,任由頭頂上泥土被震得不斷坍塌,落在他們鋼盔和脖頸上。

戰防炮手們雙手死死攥著博福斯37毫米戰防炮操縱輪,眼睛透過瞄準具,瞳孔中反射著那些越來越大、越來越近的坦克身影。

“沉住氣!等鬼子的鐵罐頭再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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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線指揮官壓低聲音在交通壕裡傳達著命令,

每個人呼吸都變得無比粗重,甚至能聽到自己胸腔裡那如戰鼓般狂跳的心臟聲。

這是最考驗軍人心理承受極限時刻,麵對咆哮而來的鋼鐵巨獸,在冇有得到開火指令前,任何人隻要稍微露出一絲慌亂,整個防線就會在瞬間土崩瓦解。

警備軍戰士們在之前淞滬和京畿血戰中早已蛻變成了真正的鐵血軍人,他們就像一尊尊泥塑雕像,在等待著那個最終命令!

五百米!

兩百米!

一百五十米!

當最前方一輛八九式坦克車身履帶已經清晰得連上麵的鉚釘都肉眼可見時。

“開火!”

刹那間,前沿陣地上數十處隱蔽土丘和蘆葦叢猛地掀開了偽裝網。

一門門早已蓄勢待發戰防炮和重機槍同時發出了震天動地咆哮!

咻!

鐺!

一發37毫米穿甲彈劃破空氣,以極高初速精準擊中了衝在最前方那輛日軍坦克正麵裝甲。

在尖銳金屬撞擊聲中,彈頭憑借著恐怖動能強行撕裂了鋼板,在戰車內部轟然爆裂,整輛坦克瞬間癱瘓,黑煙與烈火從車體縫隙中瘋狂噴湧而出。

而在更廣闊戰線上,密集交叉火力網瞬間織就,死死扣在了衝鋒日軍步兵頭上。

眼看中央警備軍有戰防炮,日軍反倒被激起了殘忍血性。

“八嘎牙路!前麵陣地是支那中央警備軍,就是在腩扣戰役的那股部隊,皇軍宿敵!”

“板載衝鋒!殲滅支那人,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才是鋼軍!”

運河岸邊凍土在劇烈顫抖,數十輛日軍八九式坦克與九四式輕型戰車頂著彌漫硝煙,如同一群鋼鐵怪獸,狂暴衝向警備軍前沿陣地。

在戰車履帶後方,是端著刺刀、怪叫著發起衝鋒的步兵聯隊。

小鬼子坦克瘋狂開火,伴隨步兵炮也在瘋狂吞吐火焰,將具備軍陣地一遍遍犁過!

“鬼子坦克上來了!距離三百,準備!”

前沿戰壕裡,黃薪聲音被淹冇在震天動地炮火聲中。

警備軍戰士們死死貼著戰壕泥牆,甚至能清晰聞到日軍坦克排出廢油味。

“放!”

隨著射擊指揮官一聲暴吼,隱蔽在側翼反坦克掩體中的戰防炮群率先開火。

由於距離極近,炮彈幾乎是擦著地麵飛射而出,瞬間在空中犁出幾道刺眼白光。

轟!

衝在最前方一輛八九式坦克避讓不及,車身正麵被37毫米戰防炮彈直接命中。

穿甲彈頭裹挾著恐怖的動能,瞬間撕裂了薄薄裝甲,並在車體內轟然爆裂,將整輛戰車炸成了一具在荒野上熊熊燃燒鐵棺材。

“八嘎呀路!支那人有防坦克火力!步兵散開,壓上去!”

日軍戰車長一邊瘋狂推操縱杆,一邊嗷嗷大吼。

殘存日軍坦克迅速分散開來,用車載重機槍和37毫米坦克炮對著警備軍戰防炮位進行毀滅性火力覆蓋,一時間將幾個暴露炮兵掩體炸成了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