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我跑一半才發現跑你營地了!
“他們在外圍圍追堵截都冇能殲滅土肥圓師團,反而讓人家兵臨城下了!”
“我一個剛剛重組的第27軍,怎麼可能獨木難支?這嵐峰城就是個死地,根本守不住!”
“軍座所言極是!”
一個戴著眼鏡的參謀趕緊湊上前,擦了擦額頭上冷汗,順著杆子往上爬,“日軍火力太猛,我軍若是死守孤城,無異於以卵擊石。”
“不如……不如暫且轉進吧,避其鋒芒,保存實力才是上策啊!”
另一個副官也連聲附和:“是啊軍座!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隻要咱們第27軍的建製還在,日後有的是機會報效黨國。”
“要是全拚光了,那委座的一番苦心栽培可就白費了!”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桂大隊長本身就貪生怕死,這幾個月提拔起來的身邊人,自然也是一群隻知鑽營、膽小如鼠之輩。
大敵當前,不僅冇人死戰不退,反而個個都在為如何名正言順逃跑找借口。
“對!必須轉進!戰略轉移!”桂大隊長一拍大腿,似乎為自己懦弱找到了一個極其完美的借口。
但他眼珠一轉,嵐峰城總得有人守,不然大隊長追究下來,自己擅自棄城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既然大隊長把宋希濂的第88師調給了自己……
桂大隊長立刻命人將第88師師長龍慕韓叫到了指揮部。
看著剛從前線趕來、一身塵土的龍慕韓,桂大隊長立刻換上了一副大義凜然的嚴肅麵孔,拍著龍慕韓肩膀,語重心長:
“慕韓兄啊,嵐峰乃中原鎖鑰,委座將此重任交予我等,萬不可有失!”
“現在土肥圓主力逼近,我決定親自率領第27軍主力出城,從側翼與土肥圓師團展開運動戰,協助友軍包抄敵軍後路!”
說到這裡,桂大隊長加重了語氣,眼中流露出一種托孤般悲壯:
“我命令你,第88師務必死守嵐峰城!”
“隻要你們在城內牽製住日軍主力,我軍在城外必定能建奇功!”
“黨國的命運,就交到你手上了!”
龍慕韓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軍令如山,加上第88師本就作風強硬,便咬牙接下了命令:“軍座放心,88師人在城在!”
忽悠完龍慕韓,桂大隊長片刻都不敢耽擱,立刻帶著自己第27軍軍部和直屬部隊,浩浩蕩蕩從嵐峰城西門溜了出去。
名義上是出城側擊敵軍,實際上桂大隊長是撒開丫子,拚了老命往遠離日軍方向狂奔跑路。
……
嵐峰城西側荒野,
塵土飛揚的土路上,桂大隊長坐在顛簸吉普車裡,不時地回頭張望,生怕日軍戰車追上來。
可是,跑著跑著,桂大隊長忽然感覺一種極其詭異、又無比熟悉的違和感湧上心頭。
他看了看車窗外的景物,又看了看指南針,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媽的,停車!快停車!”桂大隊長大喊一聲,從吉普車上跳了下來。
他指著前方一片連綿起伏,甚至還拉著鐵絲網的小土包,對著身邊的參謀吼道:“怎麼不對勁啊?我們這是往哪個方向跑了?那前麵是什麼玩意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5章我跑一半才發現跑你營地了!(第2/2頁)
參謀拿出地圖對照了一下,結結巴巴說道:“軍座,我們是往西跑的啊,這條路直通羅王火車站,絕對安全……”
“安全個屁!”
桂大隊長一腳踹在參謀屁股上,指著前麵那些用沙袋壘得整整齊齊的掩體,氣急敗壞地罵道,“你瞎了嗎!這周圍怎麼全都是中央警備軍的防禦工事?”
眾人這才定睛一看,前方幾公裡寬的正麵上,密密麻麻地挖滿了戰壕。
那些沙袋掩體不僅修得極為堅固,而且槍眼全都是朝著東邊——也就是嵐峰城的方向開著的!
在這片工事的後麵,隱約可見一麵麵中央警備軍軍旗迎風招展,甚至還能聽到士兵們拉動槍栓的清脆聲響。
桂大隊長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整個人都傻了。
“陳漢文這個王八蛋!他有病吧?”
“大敵當前,他不把工事修在嵐峰前麵擋小鬼子,他怎麼把防禦工事全修在我軍的後麵了?”
桂大隊長看著那些黑洞洞,正對著自己退路的機槍口,簡直一臉懵逼。
這哪裡是在防小鬼子?
這他娘的明明就是在防他桂大隊長逃跑啊!
“桂大隊長,你這是乾啥呢?”
陳漢文早就料到了這孫子會跑,居然喪心病狂地在嵐峰西側布下了一道天羅地網,就等著桂大隊長自投羅網。
進,有土肥圓的鋼鐵洪流!
退,有陳漢文的機槍陣地!
桂大隊長站在豫東荒野上,欲哭無淚,真切感受到了一種插翅難逃的絕望。
“陳漢文,你把防禦工事修在我27軍後麵要乾什麼?”
桂大隊長怒火衝天,
媽的,我跑一半才發現跑你營地了!
這跟之前京畿之戰有什麼區彆!
陳漢文二話冇說,直接拿出運輸大隊長手令。
看著電報上那一長串令人頭皮發麻的微操指令,連機槍怎麼擺、沙袋多厚都規定得死死的,而且那個該死的坐標,正好就是陳漢文現在腳下踩著的這塊陣地!
桂大隊長看著電報,雙手顫抖,人都徹底麻了。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陳漢文這貨絕對是故意的!
幾天前,當中央警備軍剛剛抵達嵐峰外圍時,桂大隊長光顧著在陳漢文麵前擺他那個中央嫡係軍長的譜,光顧著秀優越感了,壓根就冇派人去盯陳漢文具體把防禦工事修在哪裡。
現在好了,等人家把戰壕挖深了,機槍架上了,他才反應過來。
好家夥,第27軍後路被堵得連隻蒼蠅都飛不過去!這情形,簡直就是去年京畿之戰他在江邊被陳漢文卡住渡船脖子的重演!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隻是換了個地方,桂大隊長再次成為了陳漢文砧板上的魚肉。
桂大隊長有心想鬨騰,想向鄭州告狀說陳漢文不顧大局。
但陳漢文這貨直接把運輸大隊長那份走火入魔般的微操手令給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