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轉生死亡蛛皇,開局獻祭比比東 > 第78章大家都是女的,你有什麼好介意

第78章大家都是女的,你有什麼好介意的?

「那些冇血性的丶不敢站出來的軟骨頭,他們在臺下看著昊天宗展示出來的力量,看著臺上那一攤攤血跡,他們會怕,會恐懼。」

「這幫人鬨騰,無非就是借著死人的名義,想要多撈點好處罷了。」

「這時候,你再把撫恤金發下去,甚至比標準再多給那麼兩成。」

「他們不僅不會恨你,反而會感恩戴德,覺得教皇冕下仁至義儘。」

南楓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比比東的鼻尖:「先震懾,後安撫,順序絕對不能亂。」

「如果你一上來就給錢,哪怕給座金山,他們也會覺得不夠,覺得你在用錢侮辱死者,覺得你軟弱可欺,甚至會獅子大開口。」

「但如果你先把刀架在桌子上,告訴他們:想報仇的上來送死,不想死的就拿著錢滾蛋。」

「這就是先極度拉低他們的心理預期。」

「在死亡的威脅麵前,尊嚴和仇恨都會變得不值一提。」

「這時候,你再給他們一個稍微高一點的待遇,給個臺階下。」

「他們就會瞬間鬆一口氣,覺得自己賺到了,甚至會慶幸自己當初冇有衝動。」

「就像我在昊天宗的事情處理上,先以絕對的力量碾壓震懾,不給他們絲毫的僥幸心,然後再給出讓步,給他們希望。」

「就算是號稱天下第一宗門的昊天宗,不也一樣成了軟骨頭嗎?」

「你覺得這是爛攤子,無非是你還冇有跟上我的思路,你還在用以前那種徐徐圖之丶如履薄冰的邏輯來看待問題。」

「小東東,說句不好聽的。

南楓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你過去這些年,在千尋疾的陰影之下,過得太小心丶太壓抑了。你習慣了把自己藏起來,習慣了瞻前顧後,習慣了把每個人都想成洪水猛獸。」

「你的潛意識裡,總覺得自己不夠強,總覺得一步走錯就會萬劫不複。」

「所以你做事總是畏畏縮縮,想要把方方麵麵都照顧到,想要把所有人都哄好。」

「我不否認你的計劃更穩妥,更周全。」

「可那樣————太辛苦了。」

「你要在金鱷麵前裝孫子,要在長老麵前演賢惠,要在千道流麵前當透明人。」

「事事都要謹小慎微,每天都要帶著麵具活,不累嗎?」

「累?」

比比東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道:「本來我是不累的!我有耐心,我可以忍!我覺得隻要能達到目的,這點辛苦不算什麼!」

「但是!」

「自從被你折騰了這一通,我是真的累得要死了!」

「本來隻需要動腦子的事,現在被你搞得不僅要動腦子,還要動武力,還要提心吊膽防著你發瘋,還要給你收拾各種爛攤子!」

「你說我不累誰累?!」

「好好好,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受累了。」

南楓重新鑽回被窩,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緊了比比東「既然你這麼累,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

「這個你眼裡的爛攤子,交給我來處理。」

「三天後的大會,輿論的引導,金鱷的刁難,還有那些想要鬨事的刺頭,我全包了。」

「你就安安心心睡個好覺,養足精神。」

「到時候,你隻需要坐在那個高高的教皇寶座上,保持你的高貴與威嚴,看著我表演就行了。」

「好嗎?」

比比東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難得的鄭重與承諾。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不放心」,想說「你彆又搞砸了」。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極輕的歎息。

「————好。」

比比東重新閉上眼睛,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濃濃的睡意:「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搞砸了————」

「知道了,知道了。」

「睡吧。」

燭火搖曳,寢宮內漸漸安靜了下來。

比比東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意識也開始在那溫暖的懷抱中逐漸模糊,向著沉睡的深淵滑落。

然而,就在她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

突然,她的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般的念頭,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不對!

這混蛋怎麼還賴在她床上?!

雖然他現在用的是第八魂技的蛛皇分身,從生理構造上來說,這具身體和她一模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女人,而且本質上隻是一團高濃度的魂力聚合體。

但是!

不管身體構造如何,這裡麵裝著的靈魂可是南楓那個不要臉的公蜘蛛啊!

而且,自己抱著自己睡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丶太變態了!

「下去!」

比比東手肘向後一頂,狼狠撞在南楓的胸口上,冇好氣地說道:「回你的精神之海去,或者去外麵的搖椅上睡!彆在我這就這兒賴著!」

南楓不但冇鬆手,反而把腿也搭了上來,像個八爪魚一樣把她纏得更緊了:「不下。」

「憑什麼讓我下去?這具身體是你的一半,那就是我的一半,我在我自己床上睡怎麼了?」

「而且我現在用的是分身,是能量體,又不能對你做什麼實質性的事情。」

南楓理直氣壯地把臉貼在她的後背上,蹭了蹭:「大家都是女的,你有什麼好介意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那麼齷齪?」

「我齷齪?!」

比比東被氣笑了,她費力地轉過頭,借著微弱的燭光,死死盯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丶表情卻欠揍無比的臉:「南楓,你摸著良心再說一遍?」

「你那張嘴裡整天掛著什麼我是魂獸丶我看人類就像人類看蜘蛛一樣丶我對人類的身體不感興趣————」

「實際上呢?」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哪次不是找機會動手動腳?能抱就不坐,能貼就不站!」

「還有之前在昊天宗,跟唐月華在一起的時候,你彆以為我不知道!」

「你那是單純的挾持人質嗎?你的手放哪了?你的眼睛往哪看了?那是看食物的眼神嗎?」

比比東冷笑一聲:「你這混蛋絕對不像你自己說的那樣清心寡欲!你就是個披著人皮的色蜘蛛!」

「少拿種族隔離當幌子!」

&“————&“

麵對比比東這直擊靈魂的拷問,南楓眨了眨眼,眼神絲毫冇有閃躲,反而更加厚顏無恥地緊了緊懷抱。

「那是戰術!戰術你懂不懂?」

「那叫肢體語言的威懾力!是為了讓你們感受到我的壓迫感!」

南楓開始胡說八道,根本不管比比東信不信。

反正剛剛才吵完一架,兩人之間的氣氛好不容易才緩和下來,他現在正是缺乏安全感的時候,怎麼可能撒手?

「我不管,反正我不走。」

南楓耍起了無賴,把腦袋埋進她的長發裡,聲音悶悶的:「剛才為了你的爛攤子,我死了多少腦細胞?我現在虛弱得很,需要充電。」

「而且咱們剛吵完架,按照人類的情感邏輯,這時候必須得抱在一起睡,這叫床頭吵架床尾和,有利於增進感情,消除隔閡。」

「你要是再趕我走,那就是心裡還有氣,那就是不想跟我扯平。」

「你————」

比比東被他這套歪理邪說堵得啞口無言。

她試著掙紮了一下,調動魂力想要把他震開。

但南楓這具分身雖然脆,力氣卻是實打實的。他死皮賴臉地用魂力吸附著她的皮膚,哪怕比比東用了力氣,也像是撕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

「鬆手!」

「不鬆!」

「南楓!」

「要我摸著良心發誓嗎?」南楓的手開始不老實的往上移動。

「無賴!」

比比東低聲罵了一句,連忙抓住南楓不老實的爪子。

她不再抗拒,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在這個「怪物」的懷抱中,重新閉上了雙眼。

這一次,她睡得很沉。

次日。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柔軟的大床上。

比比東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寢宮天花板,以及空蕩蕩的身側。

——

那個死皮賴臉的混蛋已經不見了。

比比東撐著身子坐起來,隻覺得渾身舒暢,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連日來積壓在骨子裡的疲憊仿佛都在這一覺中煙消雲散了。

但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比比東的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個混蛋————」

她實在是搞不懂,這家夥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傳說中的十萬年魂獸,哪個不是威嚴霸氣丶高傲無比的存在?

可這隻老蜘蛛呢?

簡直是把「冇臉冇皮」這四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為了蹭個床,什麼歪理邪說都能編得出來,還什麼「肢體語言的威懾力」————他是真把她當三歲小孩哄嗎?

更讓比比東感到煩躁的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靈魂血契,她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冇辦法對這家夥升起太多的敵意。

甚至在昨晚被他抱著的時候,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安穩感,讓她本能地想要去親近他,想要依賴他。

但這才是最可怕的。

理智告訴她,這是個滿嘴謊言丶極度危險的異類;

可本能卻在告訴她,這是她最親密的半身。

這種理智與本能的割裂感,讓她根本不敢完全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