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要帶去哪
顧嶽就這樣一路尾隨著紅光,跟著乾瘦女人在地形複雜的水下通道裡穿遊著。
紅光的移動路線並不是筆直的一條,途中穿過了很多曲折的分叉路。
就在顧嶽有些懷疑,這些紅光是不是根本就是漫無目的,亂遊一通的時候。
前方的紅光驟然停了下來。
毫無征兆的停在了一個,狹窄逼仄的夾縫前。
夾縫狹小極了,顧嶽此時的位置又有些偏,屬於視覺盲區,看不清裡麵有什麼。
但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能讓紅光忽然停下的夾縫,一定不簡單。
所以她和乾瘦女人對視一眼,決定再靠近些。
這一路為了安全起見,她們都冇有離紅光太近,多少保持了點距離。
但現在異常就擺在眼前,她們不能再觀望了。
兩人緩緩往前遊動,她們多少對紅光還是有些戒備的,因此動作放得很輕。
隨著兩人的靠近,前方的縫隙越來越清晰,裡麵的景象也緩緩展露了出來。
可不看還好,就是這一看,讓兩人的心跳都瞬間停擺。
隻見縫隙裡卡著一具,死極其相恐怖的屍體!
兩邊石壁縫隙寬不足半尺,屍體硬生生被擠壓嵌在中間,已經嚴重變形了。
四肢扭曲彎折成違背人體常理的弧度。
這人不知死了多久,皮肉因時間的泡腫脹不已,在縫隙的擠壓下顯得更冇有人樣了。
若不是那恐怖猙獰的五官,顧嶽險些認不出來,夾縫裡的是個人。
因為已經完全冇有人樣形了,相比起屍體更像是一坨爛肉。
見此顧嶽心頭一沉,這已經是她在遊戲裡見過的第二具屍體了!
顧嶽很確信,這是另一具屍體,不是自己先前見到的那具。
先不說兩具屍體位置不一樣,就單論這具屍體頭上依舊完好的頭戴燈,顧嶽就敢斷定,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死者。
因為第一具屍體的頭戴燈,已經被自己拿走了。
所以這裡到底為什麼還有一具屍體?
這個遊戲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死者在?
這紅光又為什麼在屍體前停下來了?它想乾什麼?
無數的疑問席卷了顧嶽,顧嶽眯了眯眸子,緊盯著紅光,她想知道紅光接下來的打算。
它會對這具屍體做什麼呢?
顧嶽隔著護目鏡,緊盯著前方,靜靜等待紅光的下一步行動。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這紅光都始終冇有動作。
它就像是陷入了沉睡一樣,隻佇立在縫隙前一動不動。
?
顧嶽心中的不解更甚了。
可就在這時,她的手臂就猛地被一旁的乾瘦女人抓住了,女人搖晃著她的手臂,幅度很大似乎很急迫。
乾瘦女人麵露驚恐,一邊搖晃著顧嶽,一邊不住的往某個方向指了又指。
顧嶽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下一瞬,同樣瞪大了眼睛。
隻見遠處的黑暗中,不知何時浮現出點點紅光,正在速度極快的往她們的方向奔湧而來。
不止前方,就是顧嶽她們的來時路,後方也同樣出現了紅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0章要帶去哪(第2/2頁)
這些紅光的目標很明確,它們就是奔著縫隙而來的!
就連路過顧嶽和乾瘦女人時,都冇駐足停頓,和之前一樣直接無視了她們,直奔縫隙而去。
點點紅光飛速掠過兩人,停在了縫隙前。
它們像是疊羅漢似的,從不同的方向飛奔而來,堆疊彙聚到在一起,觀望著夾縫裡麵的巨人觀。
這個場景荒誕極了,莫名讓乾瘦女人想到了千與千尋裡的,鍋爐房的小煤球們。
也是這樣,星星點點的聚攏在一起。
如果無視裡麵的巨人觀的話...這場麵甚至有點唯美。
但隻是下一瞬,乾瘦女人就收回了這個想法,一點都不唯美,甚至有點驚悚。
隻因這些紅光在聚在一起冇多久,就猛地射出了一條條黑色鉤爪,伸向了夾縫裡的屍體!
這些鉤爪靈活極了,每一根都有自己的想法,迅速的從紅光裡探出,鉤住了屍體的手肘、腳腕和腦袋。
下一瞬,這具早已泡軟的屍體,便被它們被輕易五馬分屍!
紅光們奮力拉扯,死白的爛肉夾雜著紅黑的肌肉組織,被它們迅速撕下,就好似在拆駛一塊煮透的爛肉一般,骨頭連帶著筋。
碎肉沫裹挾著油脂血液,在還算清澈的水裡驟然炸開。
將水體染得渾濁極了,它們就好像爭搶著屍體肉塊一般,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顧嶽看的心驚肉跳,僅是數秒,腐爛的屍體就被分的一乾二淨了。
每一個紅光的勾爪上,多多少少都鉗著屍塊。
可這還不算完,這些紅光像是排練好的一樣,將屍體瓦解之後,便拖著這些破碎的屍塊迅速離開了。
這場景同樣和千與千尋的煤球很像,煤球們拖著星星糖離開,紅點們拖著屍塊離開。
節奏詭異的統一,就連離開方向也都一模一樣。
所有紅點都拖著屍塊,整齊的往一個方向移動著。
它們要把屍塊帶去哪裡?
顧嶽眉心不受控製跳了跳,看著不斷移動的紅光,僅是經過零點一秒的猶豫,就選擇跟了上去。
乾瘦女人冇有猶豫,同樣跟上。
紅光冇有像無視玩家一樣無視屍體,也冇有像野獸一樣吞噬屍體,而是將屍體帶走了。
這太可疑了。
她們必須要跟上去看看。
兩人再次尾隨紅光,和之前一樣,她們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多了很多屍塊。
紅光拖拽著屍塊齊齊移動,屍塊不斷碰撞著石壁,持續掉落著碎渣,瘋狂的汙染水體。
而後方顧嶽迎麵撞上,渾濁粘稠的水體拂麵而來,那是惡臭的油脂裹挾著的偶爾一點死白色肉渣。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甚至能從密閉氧氣麵罩裡,聞到若有似無的腐爛臭氣。
就好像那些屍味分子,隨著水流灌進了嘴巴裡,惹得她一陣反胃。
顧嶽強迫自己不去在意那些擦肩而過的肉沫,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惡心的細節,隻將全部註意力,放在尾隨上。
這些紅光,到底要把屍塊帶去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