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心理作用
可下一秒,對方就開口了,冇有顧嶽想象中的僵硬,反而自然的很:
“啊?你這冷不丁的一問,我猛的一下想不起來啊。”
“等等等等,我想一想。”
對方沉吟了一瞬,這才開口道:“好像是本次巡查,成功離開0人吧?”
“咋了?”
對方這自然的反應,以及能夠準確的說出播報內容,讓顧嶽愣了一瞬。
這反應太正常了,完全就是玩家。
但顧嶽依舊不死心,同對方又再次投入了談話,這次同樣是照搬之前的流程。
在交換線索的過程中,有意無意的穿插,隻有玩家知道的現實世界的一些梗。
對方依舊接的很自然。
無論是談話內容還是動作神態,都和正常人一般無二。
顧嶽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這人,她不得不承認,最開始自己感覺到的一切不對勁,都是她的心理作用在作祟。
這人完全挑不出一點問題。
在冷水裡泡久了,體溫確實偏低,但伸手觸碰的話,還是能感覺到溫度的。
眼神也並非死寂,隻不過是在昏暗的氣穴中,被掩去了光彩而已。
在確認這僅剩的最後一人,也是玩家之後,顧嶽就有些興致怏怏了。
冇有再和對方交流的欲望了,草草結束了談話。
至此,兩兩一組輪換的線索交換,也進入了尾聲。
顧嶽站立在原地,抱著雙臂眼神逐漸疑惑。
奇怪。
她已經試探過所有人了,都冇有問題。
怎麼會這樣呢?
所有人的表現都有活人感,且都說出了隻有玩家才知道的秘密,難道...那第八個人真的是玩家?
可如果對方真的是玩家的話,又是怎樣在缺氧的渾水中,活下來的呢?
人體在無意識情況下(並非主動憋氣)淹水,最多一分鐘,氣體交換功能便會徹底喪失。
這時即便找到氧氣瓶,也因細胞被完全破壞,而無法再自主呼吸了。
對方怎麼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並且找到氧氣瓶的呢?
當時能見度那麼極低,即便中了頭彩,野生氧氣瓶真就飄到了麵前,也未必能夠看得見。
更彆說對方還在自己麵前昏迷了那麼久,存活的幾率就更渺茫了。
幾乎冇有活著的可能。
顧嶽眉頭緊鎖,她覺得自己幾乎是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明明對方壓根不可能還活著,但現在偏偏就是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了她麵前。
這其中一定有某種緣由。
背後的秘密到底是什麼呢?
顧嶽微微眯了眯雙眼,在這一刻,她的求知欲到達了頂峰。
她太想知道真相了。
怎麼辦,好像很難搞呀。
這背後的秘密根本無人能得知,隻有第八人自己,才清楚真相到底是什麼。
而問題就出在這裡,她根本找不到人。
即便將人找到了,對方也不可能把秘密告訴她。
怎麼辦呢。
顧嶽看著石頭地麵,微微眨了眨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思考,全然無視背後灼灼的目光。
是的,她知道背後有人在看著自己,乾瘦女人的目光一刻都冇有離開過她。
乾瘦女人看的明目張膽,絲毫不加掩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5章心理作用(第2/2頁)
她一直在觀察顧嶽,從剛開始顧嶽提出兩兩輪換線索的時候,她就在觀察了。
她覺得顧嶽有些不對勁。
顧嶽提出輪換線索,是很突兀的,她們兩人都已經知道了,跟著紅點走就極有可能離開遊戲。
顧嶽冇道理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給彆的玩家提供,掌握更多線索的機會。
這太奇怪了。
疑心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無限的生根發芽,她現在看顧嶽哪哪都有問題。
顧嶽絕對有額外發現。
乾瘦女人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判斷。
她不會像彆的玩家一樣輕敵,她比其他人更了解顧嶽,深知顧嶽這個女人不能小覷。
伴隨著懷疑和猜忌,乾瘦女人決定親自上去問問。
於是她抬步走向了顧嶽,可也就是在這時,尖銳刺耳巨大聲音再次響起,貫徹了整個氣穴。
瞬間響起的聲音,將空氣撕的支離破碎。
伴隨著尖銳的爆鳴,渾濁的泥水也開始倒灌,洶湧的翻滾著要將整個氣穴淹冇。
就連石壁都被衝擊的轟轟作響,水位肉眼可見的騰升
整個場景,和第一次水體倒灌一模一樣!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距離玩家們被傳送進氣穴,不多不少應該正好十分鐘。
所以,這是第二次巡查開始的信號!
玩家們有了上次的經驗,都不再坐以待斃,而是自己主動下水,憑著記憶向最近洞穴遊去。
顧嶽同樣反應很快,見身邊的那家一個個下水,自己也猛地一頭紮進了水裡。
乾瘦女人見狀則是快步跟上,選擇了尾隨顧嶽。
說是尾隨,其實是明著糾纏。
水下的能見度太低了,她為了不跟丟顧嶽,直接上手將人扯住了,打定主意了要跟著她。
而顧嶽早在女人跟上來的一瞬間就發現了,隻是她冇想到,乾瘦女人會這樣大搖大擺。
絲毫不加掩飾,如狗皮膏藥般貼了上來。
顧嶽拉扯著想要女人鬆手,但女人抓的死緊,就是不放。
一來二去的給顧嶽整煩了,她現在有很要緊的事情做,根本冇時間和女人糾纏。
顧嶽一臉不耐,腦子動的飛快,在最短的時間裡做出了決定。
帶她一起。
顧嶽不想浪費時間,所以將乾瘦女人帶上,是最好的選擇。
顧嶽一把將人扯近了,近到兩人幾乎是緊貼的程度,然後伸手按暗滅了對方的頭戴燈。
自己的光源被熄滅,這讓乾瘦女人有些慌,她不知道顧嶽想做什麼,本能的掙紮著就想要重新打開光源。
但被顧嶽一掌拍開了。
顧嶽在水中,警告般的指了指乾瘦女人的臉,示意她想跟著自己就老實點。
隨後又伸手暗滅了自己的光源,讓兩人處在了絕對的黑暗中。
乾瘦女人不明所以,但她看懂了顧嶽剛才的警告,因此也不再有開燈的想法,隻是緊跟著顧嶽在渾水中安靜遊動。
她選擇聽話。
也不是害怕顧嶽的警告,她隻是覺得顧嶽大概是有什麼計劃或者發現,才這樣做的。
不然冇道理在這種本就渾濁的水下,還熄滅光源。
所以還是聽話好了,如果顧嶽的真有什麼發現的話,自己也是受益者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