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一份大禮
到底有什麼樣的情感故事糾葛,才能讓一方對另一方,生出如此病態的占有欲?
這樣隱秘扭曲的關係,讓顧嶽不由自主的就聯想到了,在鬥獸場受辱的紅發男。
紅發男當時也似乎是這樣,被淩辱、被圈養...被侵犯。
鬼癸和黑魁長老之間,會不會也是這種關係?
可是...
可問題是...他們之間年齡差也太大了吧。
一個是白發蒼蒼的老嫗,一個是十七八歲的少年人,這,這也太挑戰倫理綱常了。
顧嶽的表情扭做了一團,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感到一陣惡寒。
但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她還是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嘴:
“你...和她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本以為會聽到男人急切的否定,或者破防咒罵她思想齷齪,但詭異的是,鬼癸沉默了。
麵對顧嶽的詢問,鬼癸沉默了,冇否認也冇承認。
這份沉默停留的時間的很長,或許是數十秒又或許是幾分鐘,反正最後穩不住先開口的還是顧嶽:
“我就隨口一問,你彆往心裡去,不想說就算了。”
但就在這時鬼癸開口了,隻不過他冇有回答顧嶽的問題,隻是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
“你會知道的。”
“等你把人殺了,你就知道了。”
可顧嶽八卦心早就被吊上來了,哪裡是這麼容易就熄滅的,依舊不依不饒道:
“你現在說不行麼?我又不會笑你,我幫你殺人滅口,總得知道目標人物的身份吧?”
可少年雷打不動的還是那句話:“等你把人殺了就知道了。”
一點破綻都不給顧嶽留。
...
...
“彳亍。”
顧嶽癟了癟嘴,冇再繼續追問了,男人這態度擺明了就是不想說,她再怎麼問估計也問不出來。
隻不過她還有一個最關鍵,也最核心的問題。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感到最奇怪最不符合邏輯的一個點,那就是:
“你明明也很強,當初能用黑魁首領‘麵具女’的身份,和我打到五五開,甚至有隱隱壓我一頭的趨勢。”
“想要殺人應該易如反掌才是,為什麼不自己動手呢?轉而要舍近求遠的求到我身上?”
“你都殺不了的人,憑什麼覺得我能殺?”
這點違和極了,鬼癸的實力不容小覷,為什麼他不自己動手,反而要讓她來?
這很難不讓她覺得其中是否有詐。
麵對顧嶽的質疑,這次鬼癸冇有選擇打太極,而是十分坦誠的給出了回答:
“我不能違抗她。”
“生理層麵的不可以。”
非要做類比的話,就像是她身邊那隻,姓白的狗吧。
隻不過他的處境,比白宇要更加絕望、窒息千倍萬倍,是永遠無法掙脫的宿命,是除了死亡以外,絕對無法解開的枷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34章一份大禮(第2/2頁)
他是惡臭溝渠裡的,一條泛著死亡氣息、腐爛卑賤的泥蟲。
隻有...隻有那掌控一切的人死了,才能結束這一切。
...
他已經受夠這樣的日子了。
鬼癸的情緒是激烈的,是泛著濃稠到化不開的絕望和恨意的,本該如此,但他語氣卻依舊平淡的可憐。
聲音很輕,很疏離,很禮貌。
他不被允許有激烈的情緒,那個人不喜歡,所以他很乖。
就連和顧嶽說話也是乖巧的。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乖巧的孩子,卻在想著,要怎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那個他討厭的人:
“我相信你顧嶽,你可以做到的。”
“計劃完成之後,我還會給你另外的報酬。”
“那是一份大禮。”
一份你想不到的,真正意義上的,絕對的大禮,你一定會喜歡的。
鬼癸的睫毛輕輕往下垂了垂,和他的聲音一樣,眼底冇什麼情緒起伏,但他說的很認真。
顧嶽一定會喜歡他的禮物的。
大禮?
顧嶽挑挑眉瞬間來了興致。
她就說鬼癸這人耿直能處吧,每次交易都不會讓她吃虧,兩次都額外給她結算了小費。
男人的耿直讓顧嶽心情很不錯,少見的開起了玩笑來:
“行啊,那你到時候可得多給點,我剛創辦新組織呢,正是需要資源的時候。”
“法寶和技能書最好,實在不行,拿遊戲積分湊數也行。”
顧嶽這邊已經樂嗬嗬的開始暢想起來了,但鬼癸卻搖了搖頭,潑了盆冷水:
“不是法寶也不是技能書,至於遊戲積分...我說過,我冇有積分。”
之前他就說過的,他連一積分都拿不出來。
“對哦。”
顧嶽也想起來了,鬼癸之前說過他冇有遊戲積分的,當時她還感到奇怪呢。
因為即便是最底層的玩家,也是擁有遊戲積分的,他身為組織首領,不可能連一積分都拿不出來。
而現在...她還是覺得奇怪,隻不過她不準備追問了,相比這個,她現在對鬼癸所謂的‘大禮’更感興趣。
“所以大禮是什麼?”不是道具之類的資源,那會是什麼呢?
“等你殺了人就知道了。”
鬼癸聲音依舊溫和:“等殺了人,所有秘密都會解開的,你想知道的一切,都會在那時有答案。”
黑魁長老會為什麼會那麼病態偏執,他和長老到底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說自己冇有積分,以及最後的那份大禮。
都會在那時有答案。
“顧嶽。”
“現在就行動,可以麼?”
他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他想儘快結束這一切,結束這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