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顧灼野淡淡的應了一聲,旋即便朝著電梯走了過去,他坐電梯來到了負二層,出去之後,直接來到了射擊房的門口,推開門便碰見了“砰砰砰”的槍聲不斷傳來。
送她回來已經一個小時了,她竟然一直在射擊房練習嗎?
顧灼野看著她纖細筆挺的身影,雙手握著手槍,耳朵上戴著耳機,清澈水眸盯著前方的移動靶子,目光格外的專註和犀利,當確定了移動靶子的運動軌跡之後便開始射擊。
“砰砰砰!”
子彈全部打出,有幾發竟然打在了靶心上。
顧灼野見狀,開口說道:“你的進步很快。”
鹿念初放下了手槍,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隨即問道:“顧遠舟怎麼樣了?”
顧灼野看著他,狹長鳳眸格外深邃,嗓音低緩地說道:“需要住院幾天,觀察後續的恢複情況,目前會留下什麼樣的後遺症還不能確定。”
鹿念初聞言,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她握緊了手中的水杯,隨即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置蘇晴?”
罪魁禍首是蘇晴,她狠心的給顧遠舟下毒,目的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如果什麼也不做,那真是太便宜她了。
顧灼野道:“不急,等舟舟的情況穩定了再說。”
鹿念初點了點頭,而後便朝著門口走去。
她練習了一個小時,已經累了,得回去休息一下。
隻是,手腕忽然被拉住,她微微垂眸,看見是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她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看去,對上了他漆黑深邃的眸子。
“有事?”
她微微揚眉,疑惑問道。
顧灼野點了點頭,“確實有事和你商量。”
鹿念初抽出了自己的手,後退兩步,直接靠在了牆壁上,說道:“你說,我聽聽看。”
顧灼野凝視著她,把自己給舟舟畫餅的事情和她說了一下,他的語調放緩,“隻要你答應,你可以跟我提要求,什麼要求都可以。”
他微微垂眸,語氣低落了幾分,“大哥的孩子變成如今這副樣子都是我的責任,接下來,我隻是想讓他過得更好一點。”
男人身上籠罩上了一層落寞,這樣深沉的情緒被他隱藏在了平靜外表之下,除了最開始的時候,他整個人會有些冷,剩下的這些天,他竟然都冇有表現出來。
而他現在,把這樣的一麵,暴露在她的麵前。
他說完,便抬眸凝視她,黑眸深處光芒微微閃爍,那是不自信的光。
射擊房內一時間安靜下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灼野心底的期盼一點點消失不見,他的視線也從她的臉上移開,正要開口說話,卻聽見她開口了。
鹿念初說道:“隨你,反正我們也隻是交易,等一切結束,你帶著他生活,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
話音落下,她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顧灼野倏然抬眸,上前幾步,從背後抱住她,語調暗沉了幾分,“初初,謝謝你。”
鹿念初閉了閉眼睛,說道:“我的要求是,一個月隻能五次。”
顧灼野:“……”
這犧牲的未免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