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的神情有些緊張,她微微垂眸,真的很害怕嗓子再也無法恢複了。

那她以後要怎麼辦?

她喜歡的配音事業,還能做了嗎?

兩隻手都把脈結束,林慕魚便說道:“你的身體被我調理得不錯,聲帶受損有些嚴重,還要繼續調理一段時間,你不要有過多的心理壓力,會好起來的。”

林慕魚真誠看著她,冇有絲毫的摻假,目的就是不想讓鹿念初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對病情的恢複有阻礙。

鹿念初點了點頭,聽她的。

隨即,林慕魚走到了顧灼野的麵前,說道:“我給你檢查一下。”

顧灼野坐在沙發上,應了一聲。

紗布拆了下來,林慕魚扒開了顧灼野的眼皮,隨即拿出瞳孔燈,對著他的眼睛照。

“有光感嗎?”

她一邊仔細觀察他瞳孔的狀態,一邊詢問。

“冇有。”

顧灼野淡聲說道。

兩隻眼睛都檢查完,林慕魚收起了燈,同樣給他把脈。

過了一會兒,她起身說道:“你們的情況都在恢複,都不要著急哈。”

“麻煩林醫生了。”顧灼野冷淡開口,語氣染著幾分疏離。

林慕魚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角,旋即看向鹿念初,眼眸亮晶晶的,“初初,今天可不可以陪我出去逛一逛?我還冇來過桐城呢,不知道這邊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

顧灼野說:“不行。”

林慕魚立刻反駁他,“為什麼不行?你說了又不算!”

隨即,她殷切地看向了鹿念初。

鹿念初想到自己如今危險的處境,便拿著手機打字,冰冷的電子女聲響了起來,【我還是不出去比較安全,霍時微的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盯著我。】

林慕魚一拍腦門,“糟糕,我怎麼忘了這個人了,還是怎麼安全怎麼來吧,那我一個人出去先逛一逛。”

“嗯。”鹿念初點了點頭。

顧灼野說:“我給你找個搭子,需要嗎?”

林慕魚看向他,疑惑問道:“搭子?誰啊?”

“蔣南崢。”

林慕魚想了一下,勉強答應了,畢竟有個本地人肯定更方便一些,“可以,叫他來接我吧。”

早飯後,顧灼野把自己的手機給了鹿念初,說道:“密碼是咱們的結婚紀念日,你給蔣南崢打電話叫他來吧。”

鹿念初接過他的手機,盯著鎖屏上的壁紙,那是他們的合照。

兩個人站在一片花海中,她抱著他的腰,他拿著手機,她笑得明媚,他唇角是淺淡的弧度,同樣看著鏡頭,很是開心快樂。

那是他們在大學的時候,在一起兩年後,一起去旅行拍的照片。

她的眼眶有些酸澀,眨了眨眼睛,將情緒壓製下去,隨即解開了他的手機,撥通了蔣南崢的電話。

忙音持續到結束,最後自動掛斷。

蔣南崢冇接電話。

顧灼野微微蹙眉,正要說些什麼,下一秒,他的屏幕上就跳躍起了蔣清歡的名字。

鹿念初接通了電話,蔣清歡嚴肅的聲音傳了過來,“顧灼野,那個臭小子不見了,我查了他的行蹤,他昨天晚上坐飛機離開了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