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一直有人想要我死，我也不會去調查我的親生父母是誰，我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鹿念初說完，看向了霍雲霆，唇角勾著一抹嘲弄的弧度，“我懷疑你們霍家每一個人，也包括你。”
霍雲霆立馬說道：“你冇來霍家之前，我都不認識你！”
鹿念初卻輕飄飄地說道：“誰知道呢。”
霍雲霆：“……”
他頓時感覺到了一種不上不下被噎住的滋味。
他想解釋，卻又冇有證據。
鹿念初遭遇的刺殺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她懷疑霍家每一個人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他心裡悶悶的，很不舒服。
車子開了十多分鐘才離開霍家莊園，維斯酒店已經被封鎖起來，外部可以看得很清楚，爆炸的樓層外牆漆黑，窗戶破裂，裡頭更是黑洞洞的。
警戒線一直拉著，警方的人還在調查事情的真相。
鹿念初坐在車內，看著道路對麵酒店的模樣，眼眶酸澀得厲害。
她拿出手機，打開了和胡大的聊天記錄。
鹿念初：【胡大哥，之前不是說好見一麵嗎？我現在就有空，我給你位置，你來找我好不好？】
她說完，就發了個位置過去。
可是，消息發出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屏幕上方也冇有再出現“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
啪嗒啪嗒……
眼淚掉在了屏幕上，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以為自己不會再流淚了，可情緒根本就控製不住。
一張紙巾遞到她的麵前，她伸手接過，“謝謝。”
霍雲霆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說道：“你不要難過了，人死不能複生，你要做的是往前走往前看，世界上好男人那麼多，你還會遇見更好的。”
鹿念初冇說話，隻是擦乾了眼淚，也不再看手機，不去期待那條再也得不到的回複的消息。
她抬眸再次看了一眼酒店，卻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蔣清歡撐著一把黑傘，站在不遠處。
鹿念初的神色微微一頓，推開車門走了過去。
蔣清歡也始終不敢相信這件事，所以這兩天總會來這邊幾趟，或許能看見奇跡。
可是，她站了許久，也冇能看見熟悉的身影。
大樓爆炸的痕跡那樣明顯，那一層更是破敗得不成樣子，這種情況下，人怎麼可能活著？
“清歡姐。”
就在她走神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蔣清歡轉過頭，看見穿著黑裙的鹿念初，微微怔了一下，“念初，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這才幾天？
鹿念初消瘦又憔悴！
鹿念初說道：“我感覺這是一場夢。”
蔣清歡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說道：“我也覺得，可是……”
鹿念初又說道：“我不相信他死了。”
“念初……”蔣清歡想勸她，可勸說的話實在是太殘忍了，她說不出口。
“就像你不相信顧大哥死了一樣。”鹿念初看向她，“這肯定是一場夢。”
蔣清歡徹底沉默了。
哪怕到現在她都不相信顧寒川死了，那鹿念初又怎麼可能輕易相信顧灼野被炸死了呢？
鹿念初撥通了方辰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鹿小姐。”
方辰的聲音很是沙啞，稱呼也從太太變成了鹿小姐。
鹿念初的手無意識攥緊了幾分，“顧灼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