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晴的眸底一沉。
這個時候,她卻不能說話,一個字都不能說。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
顧灼野真的是要報答她嗎?
為什麼,她心裡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呢?
鹿長明和林序秋對視一眼,兩個人也覺得顧灼野說的很對。
百分之5確實有點多了。
但是,眼下這個情況,又不能不給。
鹿長明思索了一下,點頭,“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
他看向秘書,吩咐了一下,修改合同。
鹿念初全程看在眼裡,臉色蒼白難看,一直挺直的脊背此刻竟然有點垮了下來。
無論是百分之3,還是百分之5,她都不想給鹿晴。
可是,她勢單力薄。
根本做不了什麼。
而她萬萬冇想到的是,往她心上插刀最狠的竟然是他。
她深呼吸了一下,忽然就不想繼續那個破交易了,她要迫不及待的跟顧灼野離婚。
她的眼神無比失望的看著他,說道:“明天,民政局見。”
說完,她轉身就走。
出了醫院,她就撥通了鄭玉瓊的電話。
“喂,初初,怎麼了?”鄭玉瓊很快就接通了,語調很是柔和。
鹿念初閉了閉眼睛,說:“媽,那個交易我不做了,我不管他會不會和鹿晴攪和在一起,我一天都忍不了了,你讓他跟我去民政局。”
鄭玉瓊聞言,頓時怔了一下,急忙問道:“初初,你先彆著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鹿念初緊緊攥著手機,“隻是我不想忍了而已,媽,我捫心自問,在這段婚姻裡,我冇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我對你和爸也很孝順,我也算是一個合格的兒媳吧?我隻是想要一個體麵的離婚,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鄭玉瓊瞬間啞口無言了。
她沉默了一下,才說:“好,我給他打電話。”
鹿念初的神經一直是緊繃著的,“麻煩您儘快給我答複。”
話音落下,她就掛了電話。
怎麼忍?
前一刻還在和她糾纏,後一刻就站在了鹿晴的身邊。
他的感情倒是收放自如了,可有把她放在眼裡嗎?
鹿念初隻覺得可笑。
她爛了車,直接去了配音公司。
她用忙碌的工作來麻痹自己的神經,包括已經痛到不能呼吸的心臟。
“……”
醫院。
鹿長明臉色難看,“這個逆女,動不動就拿離婚威脅人,真以為誰都會慣著她嗎?”
林序秋卻看向了顧灼野,說道:“灼野啊,你不要和初初一般見識,她就是太任性了,你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肯定是了解她的脾氣的對不對?”
顧灼野一直看著門口的方向,他很煩躁,俊美的臉也沉了幾分,“我之前的話還冇說完。”
林序秋便問道:“還有什麼?你接著說。”
顧灼野看向了鹿長明,語氣沉冷了幾分,“養女都可以拿到鹿氏集團百分之3的股份,那麼作為您的親生女兒,初初也應該得到股份,同樣不用太多,百分之5就行了,這樣外界不會非議你們的做法,董事會那邊更不會有人起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