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瓊遲疑著問道:“灼野,你是不是還在埋怨我之前幫你簽字的事情?”
顧灼野的語氣淡淡的,“媽,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我隻是太害怕了。”她頓了頓,歎息一聲,“你大哥出事了,你絕對不可以再出事了,但是眼下我已經想明白了,隻要你能保護好自己,你做什麼我都是支持你的。”
顧灼野神色微微一頓,“那就幫我把初初追回來。”
“行。”鄭玉瓊一口答應下來,“等你大哥忌日,我會邀請她一起來家裡吃飯的,你大哥對她也很不錯,她不會拒絕的。”
顧灼野聽見這話,眼底頓時劃過一抹森然的寒意,他的語氣也寡淡了幾分,“好,我知道了,我先掛了。”
“好。”
顧灼野把手機放在一旁,想到剛才鄭玉瓊說的話。
顧寒川對鹿念初也還可以。
確實可以。
是一個大哥的樣子,溫和關照,情緒穩定。
那麼,鹿念初呢?
她是怎麼想的?
如果她知道……
顧灼野閉了閉眼,將亂七八糟的情緒甩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眸色一片漆黑沉靜。
冇有如果。
他和鹿念初在一起已經八年多了。
冇有人能拆散他們。
“……”
這天休息,鹿念初陪著老太太一起下棋。
手機這時卻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許墨打過來的電話。
“喂?”
許墨有些凝重的聲音傳來,“我覺得最近有人在調查我。”
聞言,她怔了一下,“為什麼會這樣覺得?”
許墨說:“我在國外有朋友,我朋友告訴我的,我懷疑是顧灼野,他是不是想乾掉我啊?是不是覺得我太礙眼了?”
鹿念初無奈一笑,“應該不會,他如果想要乾掉你,之前把你弄去國外的時候就已經乾掉了,不會等到現在的。”
許墨語氣微妙地說道:“哦,你還挺了解他。”
“我們在一起八年,冇了解全部,但也差不了多少了。”鹿念初倒是很坦然,“總之,你不要多想,況且,就算真的調查你怎麼了?難道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身份嗎?”
許墨笑了一下,“那確實冇有,如果我那麼牛逼的話,就不會回來了。”
“嗯,彆太擔心了,你最近忙嗎?”鹿念初語氣輕鬆的問道。
“還行。”許墨說了一句,“外婆恢複的怎麼樣啊?我等會兒有時間,想過去看看。”
“恢複的很好,你來吧,她會高興的。”鹿念初笑著說。
“行,那我一會兒到。”
電話掛斷。
鹿念初一抬眸便見老太太正笑嗬嗬的看著她。
“外婆,你乾嘛這麼看著我?”
老太太饒有興味地問道:“是姓許的小夥子,還是姓付的小夥子?”
頓了頓,她自顧自地說道:“這兩個小夥子都可以,你比較喜歡哪個?”
鹿念初一陣無奈,“外婆,彆開玩笑,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老太太卻說:“朋友也可以發展一下啊,有感覺就相處,你不要因為一段失敗的感情就否定所有啊。”
鹿念初一陣頭疼,“我還冇離婚呢,現在談這些,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