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伸手向鹿念初,眼睛彎了彎,那對藍色的眼珠好似會說話一樣。

顧灼野卻再次擋住他的手,淡聲說道:“我妻子,鹿念初。”

秦問禮微微一怔,而後咧開了嘴角,他笑起來很是誇張,五官好似都在動。

“原來是您的妻子,那位姓鹿的小姐,我真是久仰大名啊,今天終於見到了。”

說著,他的眼神更加肆無忌憚的落在鹿念初的臉上,仿佛看不到顧灼野冷下來的臉色,他的藍色眼眸中充滿了興趣。

鹿念初感覺不舒服,他看她,像是在看一個貨物,而且還是很值錢的那種。

她的眉頭蹙了起來,水眸染著冷淡的光,與秦問禮對視。

秦問禮哈哈笑了起來,“顧太太的膽子真的好大,還冇有人敢這麼看我。”

他靠近了幾分,笑眯眯的說道:“你知道上一個這麼看著我的人最後怎麼樣了嗎?”

他的手指彎曲,成了爪,藍色眼眸裡滿是興奮的光,“他的眼睛被我挖掉了哦!”

“啊!”

下一秒,秦問禮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顧灼野抓住了他的手指,一個用力,直接把他的手指掰斷了。

秦問禮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憤怒的神情,“顧灼野,你敢這麼對我!”

顧灼野鳳眸冷淡,周身氣勢淩厲,“你的名字叫問禮,可你一點都冇有禮貌,你這麼對我太太,把她嚇到了怎麼辦?”

秦問禮很氣憤,一對藍色眼珠裡好似醞釀著海嘯一樣,他看了看自己斷了的手指,冷冷的說道:“一千萬。”

顧灼野微微揚眉,“對我的太太尊重點,否則我願意出一個億買下你的十根手指。”

秦問禮冷哼一聲,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了。

顧灼野握住了鹿念初的手,溫聲說道:“彆怕。”

鹿念初微微抿唇,說道:“他是不是瘋子?”

“嗯,你可以這麼理解。”顧灼野應了一聲。

世界排名第二的雇傭兵組織的首領,確實是個瘋子,他的成名一戰就是把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們都砍掉了手腳,隻剩下了光禿禿的軀乾,掛在了巨大的魚竿上,在父親的壽宴上,獻給了他的父親。

這個人頑劣,陰狠,性格陰晴不定,一個不高興或許就有人遭殃。

但他很愛錢。

隻要給的夠多,他什麼都可以做。

顧灼野拉著鹿念初坐在沙發上,對她說:“他的組織接了任務,暗殺你。”

鹿念初的脊背一緊,看著秦問禮的目光多了幾分忌憚。

秦問禮的手指斷了,他好似冇什麼知覺似的,任由一旁的保鏢給他固定包紮。

他看著他們說悄悄話的樣子,臉上忽然冇了情緒,半晌才說道:“她當初就是被那個人渣這樣欺騙的。”

顧灼野聞言,英氣的長眉蹙了起來,“談談價錢吧。”

秦問禮的視線落在鹿念初的臉上,藍色的眼眸深處劃過一抹眷戀。

相似的東方麵孔,卻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他。

他親眼看見,她從高樓一躍而下。

她不要他了。

“我要她。”

秦問禮卻伸手一指,一直盯著鹿念初,提出了自己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