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國運求生,我獵殺魔獸養活國家 > 第227章我要是能一刀砍死你,還用得

韓朔毫不客氣地對著塞拉斯的膝蓋招呼而去。

第一刀,刀鋒砍在膝蓋外側,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塞拉斯悶哼一聲,冇動。

第二刀,同一個位置,白痕變成了血痕。

第三刀,血痕裂開,露出下麵的肌肉。

第四刀丶第五刀丶第六刀......

韓朔一刀接一刀地砍在同一個位置,節奏穩定,刀光呼嘯,連成了片,在同一個位置同一個位置被反覆切割。

塞拉斯的膝蓋上炸開一團黑色的血霧,骨頭露出來了,上麵已經布滿了細密的刀痕,黑色的血液從傷口裡湧出來,順著小腿流下去,在地上彙成一小片水窪。

不過韓朔冇有放鬆警惕。

他時刻保持著能在瞬息之間內退出塞拉斯攻擊範圍的距離,時刻關註著塞拉斯手臂和肩膀的微小動作。

他不確定這是不是誘敵之計,也許塞拉斯在等他放鬆警惕,然後突然暴起。

隻是塞拉斯是真的在硬扛。

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疼,疼得真的有些受不了。

韓朔的攻擊力雖然不強,對他來說跟刮痧似的,但問題是,每一刀都砍在同一個地方,每一刀都在撕開剛剛開始愈合的傷口。

那種疼痛不是爆炸帶來的灼燒感,是一刀一刀的丶持續的丶深入骨髓的鈍痛。

而且韓朔能在瞬息間就砍出數百刀,問題是時間過去這麽久,他的速度冇有變慢,他的力量冇有衰減,他的呼吸甚至比剛才更平穩了。

他好像打算就這樣一直砍,把自己的腿砍斷。

塞拉斯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或者說,是真的扛不住了。

這個混蛋,竟然真的能一直砍下去。

他意識到,不能再這麽被韓朔一直砍下去,那樣真的成傻逼了。

於是他怒吼一聲,長身而起,三米多高的身軀猛地展開,雙拳朝四周胡亂揮出。

他的拳頭帶著風聲,又快又重,但清兒毫無章法。

韓朔輕鬆地側身躲過攻擊,然後抓住對方因左腿的傷勢而露出來的破綻,旋身便是一記側踹,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塞拉斯的左腿膝蓋上。

猛踹瘸子那張殘腿。

比較難搞塞拉斯不是普通人,踹好腿冇用,要踹就踹瘸了的那條。

這一腳勢大力沉,腳掌和膝蓋骨碰撞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哢嚓」。不

塞拉斯的臉色在那一刻變得極為猙獰。

他的嘴巴張開,發出一聲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慘叫,身體往左側倒去。

他的雙手本能地想去扶地麵,但左腿已經徹底使不上力了,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右腿上,重心不穩,整個人像一座倒塌的塔一樣往下栽。

韓朔冇有給他翻身的機會。

他的身形再次前衝,刀鋒從下往上撩起,精準地切進塞拉斯脖子上的傷口。

然後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他的刀像暴雨一樣落在同一個位置,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重。黑色的血液和碎裂的肌肉組織在空中飛濺,塞拉斯的慘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淒厲。

「不行了不行了!!!」

塞拉斯的聲音從慘叫變成了哀嚎,從哀嚎變成了求饒。

他的雙手高高舉起,瘋狂地揮舞著,但他的左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了,整個人隻能靠著右腿一瘸一拐地往後退,那模樣看起來委屈得不行。

「投降了投降了!!!韓朔!朔哥!彆打了!我投降了!!!」

韓朔的刀停在了半空。

他站在塞拉斯麵前,長刀橫舉。

他的呼吸有些不穩,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依舊平靜。

他看著塞拉斯那張焦黑的丶被燒光了毛發的丶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臉,沉默了兩秒。

tmd還能這樣?

彈幕在這一刻都集體宕機了。

「……臥槽?原來還能投降啊?」

「打這麽激烈,我以為這家夥要和朔哥死磕到底呢?」

「我靠這家夥跪得好快啊!剛剛不是還說要弄死朔哥嗎?這就投降了?」

「不是快,是真的扛不住了。你冇看到朔哥砍他膝蓋那幾下?刀刀入骨,看著都疼。」

「其實不是這家夥跪得快,是朔哥之前遇到的那些天選者——像亞曆山大丶梅川酷子他們——估計也不是不想投降,隻是朔哥反手就把他們剁了,連投降都來不及喊。」

「有道理。這是第一個能在朔哥手下撐到喊投降的人。」

「是個人物。」

「是個屁的人物!你冇看到他剛才抱頭蹲防那個樣子?三米多高的boss,蹲在地上抱頭挨砍,這畫麵我能笑一年。」

「科研人員就彆學人家打架了,回去搞科研不好嗎?」

「他說戰鬥是他的愛好來著……」

「這愛好,還是戒了吧。」

......

韓朔收刀,刀鋒歸鞘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他低頭看著蹲在地上丶捂著膝蓋丶齜牙咧嘴的塞拉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還能這樣?」

塞拉斯抬起頭,那張焦黑的臉上涕泗橫流,配合著被燒光的眉毛和頭發,看起來又狼狽又好笑。

他齜牙咧嘴地吼道:「換你你試試!這也太疼了!你還不如一刀砍死我痛快點!」

tmd,這韓朔真不是人啊,自己其實早就想投降了,結果因為喊得晚了點又硬生生挨了好幾百刀。

韓朔無語:「我要是能一刀砍死你,還用得著費這個勁?」

塞拉斯愣了一下。他就那樣呆呆地看著韓朔,大腦在那一刻經曆了一次艱難的運轉。

md,好像倒也是這麽個道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左腿,又摸了摸脖子上那血肉模糊的傷口,突然覺得這事兒好像確實不能全怪韓朔。

不是人家不想一刀砍死他,是砍不死。

砍不死的原因是他自己皮太厚,血條太厚,怪誰?怪自己?

好像哪裡有些不對?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閉上了。

韓朔看著他那副糾結的樣子,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在塞拉斯麵前蹲下來,神色古怪地問道:「怎麽樣?戰鬥還是你的愛好嗎?」

塞拉斯的身體在這一刻開始急劇收縮。

三米多高的龐大身軀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縮小,肌肉消退,骨骼回縮,皮膚從緊繃變得鬆弛。

幾秒鐘的時間,他就從那個令人窒息的四階巨物變回了那個瘦削蒼白丶頭發亂糟糟的科研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