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火之神神樂?」炭治郎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之後目光堅定。「我知道了,我這就為曜大哥你演示一遍。」
說著,他便拔出自己的日輪刀走到了房屋之前的空地上。
我妻善逸也好,嘴平伊之助也罷,都對這套傳說中的最強呼吸法大感興趣,皆是坐得板板正正,雙手放在膝蓋上屏住呼吸看著炭治郎的動作。
唯有禰豆子,歪著小腦袋看著這一切,似乎還冇有明白目前所發生的事情。
「我要開始了。」炭治郎深吸口氣,便開始為眾人演示自己代代相傳的火之神神樂。
「一之型,圓舞。」
「二之型,碧羅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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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之型,烈日紅鏡。」
「四之型,幻日虹。」
「五之型,火車。」
「六之型,灼骨炎陽。」
「七之型,陽華突。」
「八之型,飛輪陽炎。」
「九之型,斜陽轉身。」
「十之型,輝輝恩光。」
「十一之型,日暈龍·頭舞。」
「十二之型,炎舞。」
記憶中的火之神神樂所有的動作,被炭治郎一一展現出來。在眾人出神註視的時候,東方曜已經開啟了寫輪眼,將這些動作全部拷貝完畢。
一套動作做完,伊之助和我妻善逸雙眼呆呆地看向前方,都有些出神。
「這就是最強的呼吸法?」嘴平伊之助扭過頭看向東方曜,食指卻是指向炭治郎,「最強呼吸法就這個?」
「是啊,與其說是劍士,倒不如說是舞蹈吧?」我妻善逸一語道破關鍵。
「是的,父親大人在傳給我時就明確說過,這就是祭祀火神大人的舞蹈。」炭治郎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也冇有感覺到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啊。
「關鍵在於呼吸。」東方曜笑了笑,指著太陽穴提醒炭治郎,「小子,所謂呼吸是有方法的。無論怎麼動都不會疲憊的呼吸方法。」
「呼吸?」炭治郎聞言仿佛被當頭一棒,下意識地喃喃出聲。
「冇錯。隻要能夠進行正確的呼吸,炭治郎也能夠一直跳下去的。寒冷也好,疲憊也罷,都無法阻擋你。」這一刻,東方曜的聲音變得十分溫柔,就像是一個慈祥的老父親在循循善誘。
炭治郎雙目空洞地望著遠方,似乎是陷入到了走馬燈之中。
見狀,東方曜嘴角微微勾起。
「鏘——」
日輪刀出鞘,東方曜手持利刃衝向炭治郎。學會「霹靂一閃」的東方曜,此刻的速度迅如閃電。
「等...」我妻善逸麵色大變,被眼前的變化給搞蒙了!
大家不是朋友麼?為什麼突然之間就喊打喊殺起來了?
嘴平伊之助更是汗毛炸立,因為他的野獸直覺在剛才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那是濃烈到仿佛化為實質的殺氣。
而麵對這直指要害的一記突刺,炭治郎卻像是呆傻了一般,定在原地不動。
「快躲開啊,笨蛋!」x2.
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心中均是發出怒吼,身子卻是已經衝了上來。
一米...
半米...
十公分...
眼看著炭治郎即將被刺穿心臟,伊之助和我妻善逸心幾乎要跳到嗓子眼兒。
「圓舞!」
驀地,炭治郎動了。
他揮舞著日輪刀,揮舞出前所未有的璀璨一劍。
那一刻,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仿佛看到了一輪大日從地平線升起。
「好刺眼!」
「叮!」
兩隻劍輕輕碰撞在一起,東方曜及時變招卸力,不然以此世炭治郎的劍勢恐怕要將他手中的日輪刀給斬斷。
而後,兩人便纏鬥在了一起。
碧羅之天,烈日紅鏡...火之神神樂被炭治郎再次一一施展而出。
隻是和之前那種好似舞蹈一般的柔和不同,此刻的劍招變得淩厲而凶猛,灼熱而爆裂,好似一輪大日肆意揮灑著光熱,似是要焚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