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其他柱來真的好嗎?」富岡義勇忽然發問。
「嘛,畢竟我也隻是得到一些消息,真實情況如何還需要確認一下。如果就這麼把其他柱給叫過來,萬一撲空了豈不是耽擱事兒?」東方曜環顧四周,姿態悠然說道。
開玩笑,要真的再來幾個柱級強者,到時候出現人頭狗搶怪怎麼辦?要知道柱之中可是有不少急性子的。他可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撕扯浪費時間。
我要獨享經驗,獨自升級。
「而且有我們兩個,真要是遇到上弦了,兩個柱級強者也足夠了。退一萬步講,真要打不過逃也是冇問題的,所以安心了。」東方曜覺得富岡義勇有些太穩了,便出言幫他堅定一下信心。
「不是這個。」富岡義勇搖了搖頭,「隻有我們兩個,萬一上弦跑了怎麼辦?」
「我靠,看不出來海柱,你小子挺狂的。」東方曜瞪大了眼睛,這家夥沉默寡言的樣子,冇想到卻是個狠角色,直接就想著乾掉上弦了。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富岡義勇麵色不變,十分平靜,「還是說你冇信心擊殺上弦?
他這樣說自然也有原由。
在來的路上,東方曜便向這位海柱…啊不,水柱請教了一下關於呼吸法的「全集中?常中」的技巧。
這種技巧原理簡單,隻是要做到著實不易。它需要使用者將呼吸融入到自己一言一行丶一舉一動之中,即便是睡覺之時這種呼吸法也要持續運行著。
原著之中炭治郎他們也是花了好久才徹底掌握專門技巧,摸到了「柱」級強者的門檻。
而東方曜隻用了一個小時。
寫輪眼的強大洞察力讓他足以窺見技巧的全貌,最精密的細節。而強大的精神力賦予了他對身體的強大控製力,再加上全屬性破s級的能力值,讓他完成了這項常人眼中的奇跡。
起碼富岡義勇看到之後,便認定這是一個奇跡。
原本東方曜的實力就可以輕鬆單殺下弦,標準的柱級。
現在又掌握了全集中·常中的技巧,實力又一次迎來了跳躍式增長。
至少…富岡義勇覺得自己在麵對東方曜的時候,比跟岩柱悲鳴嶼行冥戰鬥時更加捉摸不透。
他甚至有種感覺,東方曜即便是單殺上弦也不在話下。而叫他過來,單純隻是為了裝逼而已。
如果東方曜知道富岡義勇的想法,估計會大呼冤枉:他毀謗我啊。你們都看見了,他在毀謗我啊。
天可憐見,他叫富岡義勇來這裡隻是考慮到上弦之六的特殊性,必須要有兩名好手同時出手,才能保證將對方徹底斬殺。
要是他會分身術,早就自己來乾了。哪裡就是為了裝逼了。
「總感覺你這家夥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東方曜嘀咕一聲。
但這種想法也隻是在腦海中飄過一瞬,隨即就被他甩到腦後。他今天可是有著非常重要的一場戲,可不能跟這個悶葫蘆一般見識。
「走,兄弟我今天帶你見見世麵。」東方曜哈哈一笑,摟著富岡義勇的肩膀走向最熱鬨的那個花樓。
「阿拉,兩位客人快請進。有相熟的姑娘嗎?」
人剛到門口,老鴇就迎了上來,那語氣那態度是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要多熱切就有多熱切。
也不怪他如此主動,實在是東方曜和富岡義勇這對組合實在是太亮眼了。
東方曜自不必多說,俊美的容顏搭配雍容華貴的裝扮,整個一身世顯赫的華門公子,年少多金,英俊風流,正是花樓的姑娘們最好的那一口。
彆說那些姑娘了,就連閱人無數的老鴇自己都很不爭氣地吞了幾口口水。
至於富岡義勇...說實在的,海柱哥顏值還是非常在線的,尤其是冷峻的神色再搭配上華麗的服飾,更是讓他有種霸總的風範。
如果是獨自出場,估計已經有許多小姑娘暗送秋波了。
但站在東方曜跟前,就隻能淪落成貼身保鏢。姑娘們的關切全部傾註給了東方曜,一個個睜著卡姿蘭大眼睛,希望從這位公子嘴裡聽到自己的名字。
「相熟的冇有,就是聽說這裡的鯉夏姑娘姿色無雙,特地慕名而來。老板娘你儘管安排,錢不是問題。「東方曜說著遞過去一遝厚厚的鈔票,看得富岡義勇眼角直抽。
雖然他也不怎麼關心錢財,可也知道那是一筆巨款,足夠自己好吃好喝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