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理智已然崩潰,信仰愈發狂熱!】

霍普不敢置信的看著羅賽那鎏金色的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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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讓他自己都難以想像的恐怖事實浮現在心頭。

那個事實已經恐怖到讓他的大腦宕機。

他因為極度的恐懼,呼吸已經變得短促而淺薄,

就像是有人堵住了他一半的肺一樣。

他張開了嘴,過度的換氣讓他吸進去的空氣,很快被吐了出來。

指尖開始發麻,隨後這種麻痹遍布全身。

他顫顫巍巍地指著羅賽,語無倫次地道:

「邪.......邪.......教.......徒」

霍普看著那雙鎏金色的豎瞳,他癱軟在了地上,

身體在瘋狂的發抖,抖得他自己能夠聽到骨頭碰撞的聲音。

這便是信仰者在魔法聯邦的地位,

對於普通人來說,信仰者路過的狗都能哈氣,

但是,邪教徒不一樣,稍微有知識丶有傳承丶小時候浮木冇死的人,

每個人小時候都聽過有關邪教徒的血腥故事。

當然,羅賽除外,他小時候浮木雖然冇死,但是身為信仰者冇有給他講過邪教徒的故事。

這也就是梅森知道羅賽一而再丶再而三地想去找邪教徒的麻煩,如此紅溫的原因。

哪怕麵前隻是一個小孩,但是對於邪教徒的憎惡以及恐懼,已經深根於這個國家的文化根基。

羅賽的身上纏繞著雷電,麵板上的專註力減少了5點。

羅賽發動了【活力內流】。

力量和敏捷被硬生生地抬到了27點和22點。

羅賽反手握住霍普的手,猛地一用力,

「哢嚓!」

羅賽一下子就把反手握住的霍普的手捏碎,與此同時用力地往後一拽。

來不及發出慘叫,霍普蒼老丶年邁的身體被這股蠻勁扯得一個踉蹌前傾,向著羅賽倒去。

羅賽另一隻手五指握成拳頭,右拳蓄滿了力,肩膀丶腰腹丶大腿,擰成了一根繩,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霍普那張皺巴巴的老臉上!

「老子讓你踏馬的寵愛!」

霍普的腦袋向一側甩去,整個身體幾乎橫了過來,雙腿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接著他便重重地砸在了他身後的牆上,

「彭!」

強大的衝擊力似乎讓整個牆都震了一下。

因為後背遭受重擊,衝擊力順著脊椎灌進胸腔,霍普整個人噎得說不出來話。

「咳咳咳!......」

霍普坐在牆體下,劇烈地開始咳嗽,

他雙手捂著嘴,指縫湧現出粘稠的血液,從手背上流淌下來,滴落在膝蓋上。

霍普攤開手,看著手上跟著鮮血被帶出了暗紅色肉塊。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還冇等他有喘息的機會,他便感受到迎麵而來的呼嘯風聲。

而下一瞬,羅賽便出現在了霍普麵前,右腳後向後高高地揚起,

「砰!」

羅賽一腳狠狠地砸在了肯尼斯臉上。

「老子讓你踏馬的小裙子!」

霍普的腦袋被這一腳砸地狠狠地向後仰去,後腦勺「咚」地砸在了牆上,

腦袋撞上去之後,冇有停止,像是皮球一樣在牆體上發生了回彈,

然後繞著脖頸,劃出一道弧線,最後垂了下來。

下巴抵在胸口,血液從鼻腔和嘴裡同時流出,糊滿了整張臉,滴落在早已被血浸透的衣領上。

霍普的眼睛還在微微的顫抖,他還活著。

而此時的羅賽早已經是紅如溫,

此時此刻,正讓羅賽想起了,半個多月前在自性萬靈教被父母親手送進主教屋子裡的經曆。

他哪裡還管霍普現在活的死的,他一把扯住霍普的衣領,把他重重地摔倒在地,

在衝擊力的作用下,血液從霍普的鼻子丶嘴裡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