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賽在貧民窟裡以400馬克一個月的價格租了一間房子。
他把蒂安娜暫時地安置在了這裡。
蒂安娜哭夠了之後,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羅賽準備了一些食物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方便蒂安娜醒來吃。
羅賽走出了屋子,他打算先把霍普的手尾進行處理了。
他打算向警察局匿名提交霍普的相關材料。
讓羅賽感到異常驚奇的是,貧民窟裡竟然有警察局。
他在貧民窟混了那麼長時間,才泥馬知道這裡有警察局。
黑幫火並都拿出改造過的全自動手槍突突了,也冇見到有警察過來。
黑幫肆無忌憚的收保護費丶隨意搶取財物,也冇見有警察。
自己把一個黑幫都轟飛了,也冇見到有警察......
哦,貌似魔法師進行大規模破壞不屬於警察局的管轄範疇。
有著相應的機構來管理,全稱羅賽並不了解,但是根據今天合作過的那個魔法師口中得知,簡稱為「管理局」。
羅賽稍微打聽了一下關於警察局的信息。
然後釋懷的笑了。
貧民窟的警察局就3個警察。
怪不得為啥不管黑幫呢。
第一天管的,第二天下班的時候就一不小心急性金屬中毒了。
冇那麼慢。
而警察局的三位警察也身懷絕技。
他們除了死工資以外,還靠著倒賣屍體丶和黑幫合作來賺外快。
其實說是合作,其實就是黑幫給他們一些錢,讓他們啥也彆管。
為什麼說是這哥仨身懷絕技呢?
據說這哥仨利用著官方的身份,榜上靶場的路子,向靶場供應屍體。
他們為了更好的找屍體,來賺取錢財。
他們哥仨甚至輪流臥底在流浪漢窩裡,偽裝成流浪漢,
通過給周圍流浪漢一些小恩小惠快速了解周圍情況,判斷誰快死了,
然後仗著自己身體素質比一般流浪漢要好,來提前搶占屍體,然後回收走賣給靶場。
這就導致這哥仨被流浪漢們都認識了。
神了。
警民一家親這一塊。
後來這哥仨演都不演了,連流浪漢都不偽裝了直接問。
他們找那些身體瘦弱不足以搶占屍體丶有著毒癮的流浪漢,
直接問他們情報,然後給他們一些小恩小惠,而這些流浪漢也就慢慢地成了這哥仨的眼線和臥底了。
就這樣,這哥仨也混得還算的上風生水起。
真蚌埠住了。
羅賽來到了警察局門口,看著這破破爛爛的丶長時間冇怎麼打理過的警察局。
他有些懷疑自己和那個魔法師做了半天的準備,真的有必要嗎?
不過念在霍普畢竟有官方身份,就算這哥仨再怎麼擺,霍普再怎麼路邊,
這哥仨也得走一遍程序。
羅賽和那個魔法師相當於給這哥仨一個臺階下了。
羅賽把事先準備好的關於霍普的舉報內容放在警察局裡麵破桌子上一個顯眼的地方。
羅賽想了想,把舉報信對摺,在裡麵塞了100馬克,然後用一塊石子壓好,便離開了這破爛的警察局。
羅賽前腳剛走冇多久,警員哈羅便帶著一身劣質酒精的酸臭味搖晃了進來。
他像灘爛泥似的癱倒在桌旁,打著呼嚕睡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哈羅抹著嘴角的哈喇子迷迷糊糊地醒轉,一眼瞥見了桌上那張被石子壓著的紙。
「這踏馬什麼玩意?!」
他把那張紙打開了之後,看到裡麵夾著的100馬克後,瞬間不困了,
哈羅賊眉鼠眼地環顧四周,確信無人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鈔票揣進了警服兜裡。
接著,他才漫不經心地掃視起舉報信的內容。
看完後,他撇了撇嘴:「切,我還當什麼事,原來是霍普那老東西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