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不合理的維護
羅賽重現展開感知，繼續觀測那七個人進行交流。
儘管那個「艾拉」讓羅賽根本繃不住，並且在羅賽感知的聲音中，這個艾拉的聲音還是一個明顯上了年紀的老登。
那個難繃的玩意再配上粗獷的聲音，羅賽真的難以忽略，註意力幾乎一直在那個玩意身上。
換誰來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吧？
而此時，屋子裡的七個人的交流和交易還在繼續。
他們的交流很是迅速和簡潔，冇有過度的寒暄，不一會，其中一個魔法師得做完了交易，然後就起身走了。
偶爾也有屋內的人，突然停下來手中的動作，然後跟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地坐那坐半天，隨後向半空中比出一個了解的手勢，隨後便起身離開房子。
羅賽猜測他應該是在跟屋外觀測的人利用感知類魔法進行交流。
隨後，又有幾個魔法師走進屋子裡。
而羅賽有些疑惑的是，以貧民窟的勞動力和屍體數量，真的能養的起這麼多魔法師嗎？
很快，羅賽便通過觀察思考清楚了原因。
因為不說所有魔法師都會【血肉操作】類魔法，以及不是所有的魔法師都有著屍體和勞動力需求。
因為他們大多數的訴求是回歸正常的魔法社會，脫離斬殺線。
而他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不同的方法。
有的人則是像霍普背後的魔法師一樣，需要做酷烈的人體實驗以獲得驚世駭俗的成果。
有的則是像黑幫背後的魔法師一樣，手段了得，在流浪漢身上敲骨吸髓順便做人體實驗，甚至還能賄賂到「管理局」。
而大多數的人，在羅賽的觀測內，是來尋求「理智維持劑」的。
用這玩意來維持自身的理智不繼續下跌，來獲得一線渺茫的機會來重回魔法世界的。
還有他們也有純乾理論的，研究全新魔法的，這種的隻需要資金保證以及自身理智不跌到連這個魔法都施展不了的程度就行。
有的就是活一天算一天，儘量多維持一天的理智。
事實上，羅賽所遇到的兩個魔法師在這個群體裡算得上鳳毛麟角了。
有手段且敢於進行行動，並且目標十分的明確。
隨著羅賽的觀測，也有幾個獵奇玩意走了進來。
有那種身上多長了幾條胳膊，但是那些胳膊因為某種原因開始萎縮的，向下耷拉著。
也有那種臉部可能年輕的時候做過酷烈的手術和改造，現在冇有相應的穩固肉身的藥劑來維持，整張臉已經獵奇到精神攻擊的狀態了，而且從ta並冇有在麵部進行針對於感知類魔法的逆向模糊，而隻是單純的在臉上裹一層布，防君子不防小人，可以看出來，ta的理智已經跌到了極點，隻能把臉上的布當做最後的遮羞布以ta現在的理智狀態，甚至這極有可能這一次是ta參加的最後一次聚會。
冇有羅賽想像中的那種魔法師們的聚會，魔法師們各個富有學識，舉止優雅，聚會也有著明顯地章程。
相反，羅賽觀測到的相當一部分隻是過來追求那麼一絲活下去的可能性，隻有一小部分理智在線的魔法師才有著「交易」的資格。
而且也冇有那麼有章程和優雅，在這個內飾看起來相當精致的屋子裡，大多數魔法師都隻是極力在這個聚會裡維持自己最後的體麵。
魔法師們在這個房子裡進進出出的，跟菜市場一樣，冇有任何的章程可言。
說實話，哪怕是羅賽現有的理智水準加上半吊子的魔法水平，也足以在這些個魔法師群體裡排的上號。
時間到了下午，羅賽在此期間還補充了食物，遠離了這裡，找到一個偏僻的小巷裡發動過一次的【淺度的古龍冥想】來進行專註力的回覆。
然後繼續進行著觀測。
羅賽發現，或許是約定俗成，到了下午那些個明顯理智水平很低，就是過來來尋求一線生機的魔法師們越來越少，那些個在屋子裡與外麵的人進行隔空交流，以及明顯的早有準備的以物易物的魔法師們越來越多。
羅賽知道，真正的聚會要開始了。
而基頓和那個「艾拉」一直在屋子裡坐著，很明顯，他們倆就是這個聚會的組織者。
羅賽也見過在這期間，他們倆偶爾也跟彆人進行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