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是我。
我知道欠你很多道歉,但現在時間有限。
所以……首先對不起,我讓你身處險境。
這種完全是自私加愚蠢的事,我保證不會發生了。
還有,我可能不能準時回家,因為我要把那家夥挖出來……」
托尼在電話亭裡給佩珀留言之後,披著從一家小商店門口木質印第安人雕像上偷來的鬥篷,拖著能源耗儘的mk42,溜進了一戶人家的倉庫。
他遇到了庫存主人家的小孩——哈利,一個鋼鐵俠的粉絲。
在哈利的幫助下,托尼一邊修複戰甲,一邊開始調查。
調查的過程中,他們還遇到了擁有高溫和強大肢體修複能力生化改造人的襲擊,不過最終化險為夷。
托尼不知道的是,和瑪雅在一塊的佩珀以及被總統派去對滿大人進行反恐行動的戰爭機器羅德上校,先後被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俘虜。
這場危機真正的幕後黑手從不是那個在鏡頭前張牙舞爪丶滿口恐怖宣言的滿大人。
那個名為特雷弗·斯萊特裡的落魄演員,不過是奧爾得雷奇·基裡安精心挑選的幌子,一個用來分散全世界註意力的幌子。
基裡安,這位aim先鋒科技的掌舵人,與植物學家瑪雅·漢森一同研發出了絕境病毒。
他才是一直以來藏在陰影裡,操控著一切的真凶。
這一切的原點,是13年前一場被托尼·斯塔克遺忘的跨年派對。
那時的基裡安,還隻是個懷揣著絕境病毒構想的科研者。
他滿心虔誠地向托尼請教,而托尼,為了快速擺脫基裡安的糾纏,隨口編造了一個約定:讓基裡安去天臺等5分鐘,說自己隨後就到,一起詳談合作。
這是赤裸裸的欺騙與羞辱——托尼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赴約,隻是用一個虛假的承諾把基裡安打發走。
基裡安信以為真,滿懷期待地在天臺等待,從跨年夜晚等到新年天亮,在寒風中站了整整一夜。
而托尼則直接和瑪雅?漢森共度了整晚,徹底忘記了基裡安的存在,連一句解釋或道歉都冇有。
那份被頂尖天才踩在腳下的羞辱,像一根毒刺,深深紮在基裡安的心底,多年來從未消散。
他發誓要向托尼·斯塔克複仇。
但他的複仇,從不是簡單的毀滅,而是超越——他要證明,自己才是那個能改變世界的人。
要讓托尼·斯塔克徹底失敗丶崩潰。
要讓曾經輕視他的人,最終都臣服在他的腳下。
這份怨恨,驅動著他一步步走向瘋狂。
他與瑪雅·漢森一同窮儘心血研發的絕境病毒,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武器,而是他心中「下一代人類進化平臺」的雛形。
他要通過這份技術,實現人體的自我再生丶肌肉纖維的瞬間強化,讓人類擁有極致的高溫耐受丶抗衝擊能力與超人體能,更要讓這份技術可控化丶量產化,最終武裝整個軍隊,構建起屬於自己的超級士兵體係。
而綁架戰爭機器羅德丶奪取鋼鐵愛國者戰甲,便是他布局的關鍵一步。
他將穿著戰衣的羅德囚禁在aim的秘密基地,計劃將他從那個烏龜殼裡趕出去。
然後派自己的人偽裝成鋼鐵愛國者,綁架美國總統,並當著全世界的麵將其處刑。
此舉旨在徹底摧毀民眾對國家安保體係的信任,讓軍方陷入被動,進而逼迫政府主動向aim求助。
以此讓絕境病毒成為軍方的核心裝備,將自己的人順利安插在權力核心。
至於佩珀·波茨,基裡安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單純的綁架。
作為絕境病毒的聯合研發者,瑪雅·漢森本是懷著改變殘疾人命運的初衷參與研究,卻被基裡安的野心裹挾。
而佩珀作為斯塔克工業的核心決策者,是托尼·斯塔克最在乎的人,更是基裡安拿捏托尼的關鍵籌碼。
他要將佩珀作為絕境病毒的試驗體,用病毒改造她的身體,逼迫托尼就範,交出斯塔克工業的核心技術,與自己合作開發絕境病毒,最終將斯塔克工業徹底納入自己的掌控範圍。
他要取代托尼·斯塔克,取代斯塔克工業,然後成為美國國防與超級士兵計劃的唯一主導者,控製國際反恐格局,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全球軍事科技霸權,完成對托尼的終極複仇,也實現自己掌控世界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