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洛克菲勒觀景臺吹來的風帶著早春深夜的寒意,但風中兩人的身體和內心卻愈發熾熱。
彼得原本老實地放在格溫側腰的手,此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摸索。
格溫回應著彼得愈發熟練丶愈發讓人窒息的吻,衣服下被手掌掠過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栗。
她一隻手輕輕地扶在彼得腦後,另一隻手緊張地抓著水泥簷的簷邊。
「唔~」唇舌相交堵住了少女的輕哼,讓輕哼顯得更像是嗚咽,「唔!」
心口傳來手掌隔著衣物的觸感,哪怕不反感,也讓未經人事的少女嚇得一激靈。
「哢嚓!」
格溫抓著的水泥簷邊,被她硬生生掰下來一塊。
碎塊從她指縫間滑落,墜入幾百米的夜空,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突如其來的響聲將兩人從朦朧中驚醒,唇齒分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水泥碎塊,又看了看彼得。
彼得看了看格溫手裡的水泥碎屑,註意力移至格溫另一隻還放在自己後腦勺上的手掌。
要是當時格溫的這隻手也用力的話……
彼得咽了口唾沫。
托尼,你是對的。以格溫的體質,要是不整點狠活,我怕是冇法享受姓生活了。
格溫羞愧地看著彼得,覺得自己做的很糟糕,因為她把彼得嚇到了。
「對不起……我好像搞砸了」
彼得收起了眼裡那絲驚懼,輕輕將格溫擁進懷裡,語氣輕鬆地說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如果我跟你一樣強大,就不會讓你擔心這種問題了。」
「那我原諒你了。」格溫把腦袋枕在彼得的肩膀上。
就在這時,一絲極其細微的慘叫穿透數百米的夜空,傳進格溫耳中。
格溫轉頭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數百米開外同樣屹立在曼哈頓的奧斯本大廈的頂層辦公室。
格溫指著聲音的來源:「諾曼叔叔的辦公室,有慘叫聲,彼得,快開傳送門!」
聽到格溫的話,已經讓人極其不安的猜測在彼得心中浮現。
他伸手從大衣口袋裡摸出懸戒,戴上手指。
金色火花在夜空中炸開,一道傳送門撕開曼哈頓的夜色,門對麵是奧斯本大廈頂層的走廊。
他們穿過傳送門,火花在身後閉合。
走廊很長,兩側是玻璃幕牆和橡木門,燈光忽明忽暗。格溫走在前麵,身體微微下沉。彼得跟在她身後。
慘叫聲從走廊儘頭的辦公室傳來。門是虛掩的,格溫一腳踢開。
辦公室很大,地上躺著三個人——兩個穿西裝的男人,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
他們還冇有死,但已經離死不遠。
站在他們中間的是諾曼·奧斯本,他穿著一身深綠色的戰術服,皮膚泛著不健康的綠色。
他手裡抓著一個男人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抓著一條剛從這個男人身上撕下來的胳膊。
血液順著男人的斷臂處不斷湧出,男人隻能無力地發出微弱的慘叫。
「諾曼叔叔。」彼得的聲音響起,「放下他。」
諾曼轉過頭,護目鏡下那雙眼睛先是迷茫,然後是驚訝,最後變成了某種扭曲的喜悅:「彼得?你來了?你看到了嗎?我完成了進化,我擁有了更高的權力。」
「你是一個殺人犯。」彼得說,他向前走了一步,「而且,就你這點可笑力量,算什麼權力。」
諾曼歪了歪頭:「哦?可笑嗎?」
隨後一陣扭曲的笑聲從他嘴裡爆發:「哈哈哈,可笑嗎?彼得,你真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而不聽話的孩子,是要被教訓的。」
諾曼丟下手裡的人,朝著彼得衝了過來。
他抬起了手掌,手掌的目標是彼得的臉,這一巴掌不重,但如果打到了,也足夠這個不聽話的孩子疼上一段日子。
格溫擋在彼得身前,把諾曼即將落下的手臂接住。
「你在乾什麼,諾曼叔叔!」格溫感受著諾曼手上足夠將骨骼拍裂的力道,沉聲問道。
諾曼看了她兩秒,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笑了:「格溫,你真是給我了一個驚喜啊。這麼強大的力量,那個整天在紐約上空蕩來蕩去的蜘蛛女俠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