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綠魔抽了幾管血丶做了頭部神經元掃描後,他們就把他扔進複仇者大廈地下的牢房裡。
牢房裡原本的絕境士兵,在經過仔細甄彆後,罪孽深重幾個的和基裡安一起被托尼「無害化處理」了。
剩下還值得拯救的,托尼無償給他們註射了穩定的二代絕境病毒,高薪雇傭願意繼續戰鬥的人成為了他的私人武裝。
這些人大多對美國政府懷有強烈的恨意,但托尼跟美國政府是一路人嗎?
或許以前那個軍火商是,但當托尼從囚禁他的山洞裡走出來後就不是了。
瑪利亞·斯塔克基金會這幾年是世界上規模最大丶帳目最乾淨丶最實乾的基金會。
所以那些已經被美國社會「斬殺」過一次的絕境士兵們才肯為托尼工作。托尼·斯塔克有很多缺點,嘴又醜又賤,人自大又自戀,有些事上極不靠譜,直接或間接催生了一批超級反派。
但他用自己的發明和財富為這個世界做的貢獻,是誰都不能否認的。
格溫脫下了鋼鐵蜘蛛戰甲,彼得換了身衣服,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
實驗室內,托尼和瑪雅正在分析綠魔的血液和神經元數據,研究治好他的辦法,彼得和格溫照常負重打下手。
佩珀在研究上幫不上什麼忙,她去聯係廚師,給需要熬夜的幾人準備宵夜和提神的飲品。
說實話,斯塔克工業現在哪怕少了托尼,光是吃技術老本都照樣是行業龍頭。
要是少了佩珀,斯塔克工業或許不會倒閉,但董事會內鬥丶政府關係崩塌丶人才流失,股價持續性下跌會讓這個行業龍頭逐漸變成腐爛的屍塊。
托尼的情商就決定他搞不定和人相關的東西。
整個斯塔克工業,彼得最眼饞的就是佩珀這樣能力忠誠全部拉滿的管理人。
哪怕讓佩珀幫忙在圈子裡物色,短時間內也找不到第二個。
兩個多小時後,托尼和瑪雅合力破解綠魔血液中的血清配方,結合他腦部神經元的異常,研究出了解藥。
解藥現在正在製作階段,離心機在實驗室內轟鳴。
托尼不再關註配藥過程,而是又重新在實驗室裡研究起了絕境病毒。
「進度怎麼樣了?」彼得問道。
托尼頭都冇抬,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劃拉著密密麻麻的分子結構圖:「納米技術在前幾天已經搞定了。病毒載體丶神經連結丶自我修複機製——全都塞進了這個小小的註射器裡。」
他指了指實驗臺上那支泛著暗紅色光澤的試劑。
「理論上,打完這一針,人就是一臺行走的超級計算機。力量丶速度丶反應丶自愈——全部拉滿。」
彼得看著那支試劑,挑了挑眉:「那你還在研究什麼?」
托尼終於抬起頭,把全息投影一劃,切換成了另一組數據——密密麻麻的機械結構圖,看起來像是一套戰甲的納米級剖麵。
「愁這個。」他說,「絕境病毒的核心技術已經完成了,但它的終極形態不是簡單地強化人體,而是人機合一。
病毒把納米機器人送進體內,納米機器人和神經係統連結,神經係統再控製外骨骼——理論上,我可以把一套完整的戰甲塞進自己的骨頭裡,需要的時候瞬間析出,覆蓋全身。」
「理論上?」
「對,理論上。因為我卡在了最後一步。」托尼轉過身,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劃拉出一組密密麻麻的機械結構圖。
「納米機器人我造得出來,神經連結我能搞定,體內共存的安全性我也驗證過了。但我冇辦法讓它們在需要的時候快速丶穩定丶大規模地析出。現在能做到的極限就是從胸口反應爐裡吐出一層薄薄的納米塗層,連個頭盔都糊不完整。」
彼得看著那組結構圖:「所以你的引擎造好了,變速箱也造好了,但傳動軸卡住了。」
「差不多。」托尼說,「而且這個傳動軸不是靠蠻力能砸通的。我試了三個月,換了十七種方案,全都卡在同一個地方——機械納米冇有生命,不會自己長。每一個納米機器人都需要被精確製造丶精確部署丶精確回收。這個流程太笨重了,笨重到根本塞不進人體。
所以我打算換個思路。」
托尼說著,從全息投影裡調出一張照片——一個女人,黑發,亞洲麵孔,戴著眼鏡,穿著實驗室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