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曼巴毒牙

賈維斯的振金身軀站在彼得右後方,黃色的心靈寶石在額頭正中泛著穩定的光芒。

他的算力全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普朗克級雕刻做最後的模擬運算。

艾崔走到澆築區,矮人王親自掌模,這是隻有打造神器時才會動用的禮遇。

模具是用從阿薩神域采來的星隕石製成的,這種材料對於能量的傳導效率極差,無法用來鍛造阿斯加德戰士的魔法武器。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特性,它成為少數能在烏魯神鋼熔融態下不熔化的材料之一。

他拿起錘子和刻刀,在星隕石模版上雕刻了起來。

作為宇宙中最傑出的鍛造大師,他僅用了幾十秒,就用手雕刻出了兩塊比地球上單點金剛石車床加工誤差還要小的模版。

接著,兩名矮人鍛造師將兩塊模版貼合,抬到熔爐下方。

艾崔拉動拉杆,將熔爐中的烏魯鋼液倒入模具,金色的熔液沿著澆道灌入內腔。

艾崔盯著澆註口,直到最後一滴熔液流出澆道,他才直起身,對彼得點了點頭:「就現在。」

彼得抬起了右手,他全身的裝甲在同一瞬間解體。

赤紅色的太陽之塵像被風吹散的塵埃從他身上飄起,在鍛造平臺上空懸停了半秒,漂浮在澆築中的矛身周圍。

「賈維斯,交給你。」

在量子尺度上同時控製數萬億個力場單元這種事,即使以黑衣帝王的位格,彼得依然做不到。

但賈維斯可以。

賈維斯用振金指尖輕輕點在自己額頭的寶石上,由太陽之塵構成的環形聚焦陣列在模具周圍成型。

那是一臺光刻機,它用中子星的伽馬線爆作為能源,用純粹的約束力場作為刻刀,在空間本身的結構上劃出痕跡。

賈維斯現在要做的,就是用這臺光刻機,在烏魯神鋼的晶格內部,雕刻出可以運行抹除方程式的邏輯結構。

電子冇有軌道,是概率雲。

而賈維斯控製的太陽之塵力場陣列正在用中子星射線的聚焦束,在那些概率雲上直接寫入信息,用十的負四十三次方秒級彆的脈衝在電子的量子態上直接定義疊加和糾纏。

一個電子在同一時刻既是零又是一,不需要邏輯門,不需要電晶體,因為普朗克尺度本身就是量子計算的天然介質。

烏魯神鋼的天然能量印記被太陽之塵的聚焦束逐層激活,變成分布式量子比特的基底0

量子隧穿不再是被動發生的概率事件,而是被力場精確控製的信息通道。

每條通道的寬度都是普朗克長度乘以一個整數,那是能量傳遞在空間中最短的可能路徑,不能再短了。

當最後一層量子糾纏結構被鎖定在矛尖的最高密度區時,賈維斯睜開了眼睛。

心靈寶石的光芒從他額頭褪去。

太陽之塵組成的環形聚焦陣列在同一瞬間解體,赤紅色的納米晶體像退潮一樣從模具周圍湧回彼得身上,重新編織成戰衣和披風。

「成功了嗎?」索爾期待地問道。

「如果就長矛內部的量子通路結構來看的話,應該算是成功了。」賈維斯回答道。

托尼聽到賈維斯的回答,不滿地教育道:「什麼叫應該,賈維斯,要用一定,知道嗎。我們是不會出現失誤的。」

賈維斯對著托尼微微欠身:「知道了,先生。」

索爾則傻笑著說道:「得了吧,托尼,你造戰甲試飛的時候冇少把自己整傷過。」

托尼氣急敗壞地說道:「那叫科學家的獻身和探索精神,你個腦子裡隻有酒精和錘子的二貨懂什麼。」

不理會互相攻擊的兩人,彼得走到了模具前,伸手刺進了星隕石模具內,一把抓住了烏魯神鋼矛杆抽了出來。

精神力探入矛身,激活扳機點,方程式開始運作。

熟悉的立場出現在矛尖,那是能抹除所有物質存在的科技偉力。

不管是超人的鋼鐵之軀還是死侍那種自愈能力,隻要不是單體宇宙級或更高的不死概念,長矛的抹除立場就能將目標的肉體以及靈魂全部抹除。

現在就差一個投之必中的附魔,等到時候讓維山帝給長矛加個詞條就完事了。

「給它取個名字吧。」艾崔看著彼得手裡的長矛說道。

彼得其實很想把這根矛叫做八蛛矛或者藍銀霸王槍,他既然能用蛛絲使出第一魂技藍銀纏繞丶第三魂技蛛網束縛丶第四魂技藍銀囚籠,再跟鬥羅大陸抄點名字或者劇情也正常。

要是有人問起來,他也可以用一句「撞了」解釋。

所以他覺得,給這把長矛取個霸氣的名字:「就叫它曼巴毒牙。」

在場眾人:「???」

托尼:「小子,你是對洛杉磯那個籃球明星有什麼特殊的崇拜嗎?」

彼得則是一臉嚴肅地說道:「見過淩晨四點的洛杉磯嗎,就在這評價。」

托尼捂著額頭歎氣,對於彼得間歇性發作的抽象行為,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之前就有一次,這小子問自己,能不能造出巨型機甲。

托尼問他怎麼了,彼得說想要一臺屬於自己的「危險肘擊者」。

托尼懷疑自己是不是年紀大了,已經開始看不懂青年人們的潮流文化了。

接下來的幾天,彼得的重心就放到了工作上。

一邊要推動《紐約協議》的成立,一邊要帶著瑪麗簡儘快上手帕克工業的事務。

另一方麵,蜂巢思維還在持續性地壓迫他的精神。

現在隻要他一靜下來,共生體們的精神回響就會填滿他思維的每個角落。

彼得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人性在這種無休止的嘈雜中開始出現嚴重問題。

——

如果不想像漫畫裡的黑衣帝王艾迪·布魯克那樣精神分裂出數個扭曲的人格的話,彼得必須儘快離開這個宇宙,甩掉黑衣帝王的職責。

時間很快來到了古一死後的第七天。

彼得來到了位於喜馬拉雅山脈深處的卡瑪泰姬。

卡瑪泰姬的中央廣場上,一座由魔法晶石和現實音響設備混搭搭建的巨型舞臺正矗立在維山帝聖殿的正前方。

舞臺兩側的支架上掛著二十四麵巨大的轉經筒,每一麵都在飛速旋轉,向夜空投射出不斷變幻的霓虹色經文投影。

舞臺正上方懸著一顆直徑三米的迪斯科燈球,燈球表麵密密麻麻貼滿了魔法符文,每轉一圈就往廣場地麵灑下一層流動的七彩光斑。

王站在調音臺後麵。

他今天冇穿法師袍,換了一身極其離譜的行頭:一件印著「kamar—taj」幾個大字的黑色oversize衛衣,字體是哥德式重金屬風格,底下搭一條螢光橙的工裝短褲,腳上蹬著一雙限量版籃球鞋。

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副頭戴式耳機,耳機外殼被他用白色修正液手寫了「djwong」幾個字。

他正在搓碟,手法出奇地嫻熟。

彼得感覺自己不是在莊嚴肅穆的魔法聖地,而是紐約某處被黑人幫派控製的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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