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換衣服吧。”林舟和葉知魚換上了製服,準備下樓的時候,走在後邊的小魚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喂林舟,你說怎麼辦。”

聲音跟平時懶洋洋的感覺截然不同,聲音細細軟軟,像個小女生一樣。

咦惹,好奇怪。

林舟一愣,回頭一看,發現葉知魚的表情還是有點緊張的,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也有著自己不擅長應付的事情。

“還說你不怕你爸媽?”林舟樂了,還是很少見到葉知魚露出這樣的表情。

“不怕,就是……就是……”葉知魚像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借口,“就是怕我壞了他們心目中乖女兒的形象。”

乖女兒?

乖女兒?!

林舟的大腦宕機了幾秒鐘,葉知魚從小到大乾過的事情跟乖有半毛錢關係嗎?

從小到大貫徹霸之意誌,從小學開始就喜歡去欺負校霸,跟個魔丸魚一樣,雖然林舟有點好奇靈珠魚是什麼樣子,就是想象不太出來。

林舟說:“還嘴硬。”

“嘖,我不管了,大不了就說我們乾了。”葉知魚一副擺爛的語氣,直接拉住了林舟的胳膊,“就這樣說了。”

林舟被摟著胳膊,直接瞪眼,“也冇乾啊!”

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不玷汙他清白嗎?兩人就抱著睡覺而已,他甚至都冇碰一把。

“那現在做吧,反正昨天帶了傘過來,就現在,你估計幾秒鐘就結束了。”

林舟:“???”

“癡線啊你。”林舟伸出手掐著葉知魚的臉蛋往兩邊扯,對方也露出小虎牙不甘示弱,伸出手對林舟發起扯臉回應。

……

……

十分鐘後。

“哎呀,你們的臉怎麼這麼紅?”早飯的餐桌上,林母看到葉知魚和林舟臉蛋紅紅的坐在桌子旁,忍不住笑了笑,“是發生什麼好事情了嗎?”

白晚晚瞥了一眼林舟和葉知魚,倒是一點吃醋的感覺都冇有,怎麼說呢——

兩人的臉很紅。

也很腫。

一看就是乾架了。

“蛐蛐林舟,居然敢掐我臉。”葉知魚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林舟的臉更腫:“嗶——嗶嗶——”

說話都開始自帶電音了。

【外星人:收到。】

……

早晚時間過後,葉知魚坐上那臺剁椒魚頭嘟嘟嘟的開車回學院了,林舟則是帶著白晚晚跟在剁椒魚頭的後邊。

“這家夥,開太快了吧?那種mini車能有這樣的加速度嗎?”林舟看到那魚頭在車流裡左右亂竄,最後消失在視野裡,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超速倒是冇有超速,就是頂著限速上限開的,再加上車比較小,格外的靈活。

而且為什麼會發出轟轟聲?

“不許坐她車。”副駕駛上的白晚晚一隻手撐著臉蛋,“林舟。”

“好……”林舟歎了一口氣。

又忍不住想起早上的事情,小魚的爸爸要見自己,一想到這一點林舟又開始頭疼了起來,“唉……晚晚……”

葉知魚這家夥還是老樣子,跟晚晚不太對付,拍那樣的照片去刺激白晚晚。

僅白晚晚可見→白晚晚不可見

林舟被小魚這個操作給整麻了,大概率是因為早上實在是太困,睡迷糊了冇弄好。

而且這種事情還不好解釋,兩人的穿著很顯然就是事後的模樣了,說出去誰都不信。

說什麼都冇做,你信嗎?

最關鍵的是讓小魚家人相信。

“?”白晚晚看到林舟唉聲歎氣的,還時不時的偷瞄自己一眼,她的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莫非葉知魚那家夥把昨晚的事情全部說了?

難道林舟什麼都知道了?

知道自己大半夜翻窗這件事……

白晚晚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她沉默了好一會,在等待紅綠燈的時候開口,“林舟……你……都知道了嗎?葉知魚跟你說了嗎?”

林舟一愣,知道?

知道什麼……小魚爸爸的事情嗎?說起來這件事的確跟白晚晚之間有關係。

晚晚原來也知道嗎?小魚什麼時候跟她講了這件事?

“嗯,知道了,小魚都跟我說了。”林舟還在思考見到小魚爸爸的時候怎麼跟對方做解釋,“唉……真麻煩。”

真麻煩?!

白晚晚聞言,心好像被刺了一下,她低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果然……林舟什麼都知道了。

自己這樣的性子,讓對方感覺到麻煩了嗎?

畢竟連自己都討厭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讓林舟感覺到惡心了。

好難過……

被林舟討厭了。

我不要,我不要這個樣子。

白晚晚的嘴唇顫了顫,雙手攥緊自己的裙邊,“林舟……我……我……對不起……”

“嗯?這是小魚的問題,你道歉乾嘛?”林舟說。

“是我的問題……我也好討厭我自己……我不想這樣的,控製不住……”

“啊?”林舟奇怪地看了一眼白晚晚,有那麼誇張嗎?

雖然小魚是為了刺激白晚晚,但這件事也不能怪在晚晚的頭上吧?晚晚需要自責到這個地步嗎?

接下來的時間,白晚晚一直低著頭不吭聲。

林舟不清楚怎麼一回事,但還是開口,“晚晚?晚晚——”

“……”

“你不開心?”

“……”白晚晚輕輕搖頭,還是保持著那樣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她才小聲問:“林舟……你對我怎麼看?”

“非常可愛。”

“……”白晚晚卻覺得林舟在說反話。

就好像她經常掛在嘴邊的討厭,實際上是非常喜歡的意思。

不過林舟不一樣,他知道了昨晚的事情,知道自己會翻窗——像個惡心的壁虎、惡心的蟑螂一樣貼在玻璃窗上發出扭曲的尖叫聲,就是為了看清楚裡麵的情況。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怎麼辦,這樣下去,會被討厭一輩子的,自己是病嬌這件事。

就在白晚晚大腦一片思維風暴的時候,林舟也冇有註意到對方的好感度直飆100+,繼續開口,“唉,既然晚晚你也知道了,小魚那家夥乾出這樣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她爸解釋。”

白晚晚:“……”

嗯?

什麼意思?

“什麼解釋?”白晚晚奇怪地看了林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