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之母的指揮中心,之前蘭斯洛特還冇有想好要如何和慟哭者交涉,於是乎在完成眼鏡蛇護衛艦的清掃工作之後,蘭斯洛特提議先休息一會兒。先離開這片危險的區域,進行一番修整之後再進行對話。

隨後,蘭斯洛特就被帶入到了一間休息室之中。

過去了10個小時,馬拉金戰團長甚至都害怕神秘的暗黑天使突然不辭而彆。

畢竟在傳言之中,暗黑天使們總是突然出現在某艘艦船執行任務,隨後又突然消失。

而且軍團的智庫也是告訴了自己,這位暗黑天使絕不簡單,他身上似乎有某種直接穩定現實空間的聖物,而在靈能方麵,他幾乎看不到這位暗黑天使的任何蹤跡。

對方身懷聖物……這一點對於古老的暗黑天使來說可以理解,或許當初對方一個人就能夠解決船上的那些問題,隻不過湊巧之下,自己能夠與其並肩作戰。

難得的善意……難得的戰鬥兄弟。

難得的友誼。

難道就要這樣悄然消失?

馬拉金也擔心這個情況,慟哭者們在亞空間之中迷失了太久,如今好不容易能從亞空間之中出來,好不容易能和對自己友善的戰鬥兄弟們一同作戰……

如果這位暗黑天使突然不辭而彆……即便慟哭者們不會多說什麼,畢竟大家都是在為帝國效忠。但星際戰士並不是機器,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們還是會感到落寞。

而也就是在這樣的情緒之下,馬拉金終於等來了蘭斯洛特的消息

「團長,暗黑天使的那位戰鬥兄弟蘭斯洛特,邀請您前往我們的軍械庫之中會談。」一位慟哭者如此說道:「他已經先行一步了。」

「去軍械庫之中會談?」

馬拉金麵色閃過一絲疑惑,之前還好說,詛咒建軍還是給他們留下了不少家底,以往的一些小規模戰鬥消耗都還算可以接受,但經曆了科裡利亞保衛戰之後,慟哭者戰團損失巨大,本身可以說已經窮得叮當響了。

最具價值的應該是那些戰團兄弟們的基因種子,而軍械庫之中的裝備……那些幾乎都已經殘破不堪,甚至連爆彈槍子彈都冇有多少,去軍械庫的話,隻能看到一片寒酸。

衡量一個戰團是否富裕要看很多因素,母星,所管轄的星域,戰團地位……但這些對於詛咒建軍的慟哭者們來說全部都冇有。

唯一隻得慶幸的是,戰團的機械教成員雖說也損失了不少,但至少還能夠支撐運行……

不過這也應該算得上是自己這位戰團長經營不善……實在是恥辱啊,這位暗黑天使參觀軍械庫……是為了判斷慟哭者們的價值嗎?

路上,裝甲每一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都發出令人心悸的回響。在修道院之中行走,實際上他身上的這件冥府型終結者鎧甲已經算得上是戰團最後的體麵。

在修道院之中,大部分的慟哭者身上的裝備幾乎都是殘破不堪,不是肩甲已經被轟出了一個猙獰的豁口,就是胸甲凹陷,有的更是布滿了劃痕,曾經引以為傲的戰團徽記也被磨損得模糊不清。

人手太少了。

補給太少了。

由於詛咒建軍的緣故,即便是隨行的機械教神甫也極少,補給困難,修複更加困難,軍械庫毫無任何儲存。

馬拉金帶著這樣複雜的心情避開了其他人獨自走向軍械庫。

厚重的鐵門關閉。

軍械庫的燈火全部亮起,馬拉金的麵色卻在一瞬間陡然茫然了起來。

因為出現在他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那雙因疲憊而黯淡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難以置信的震撼瞬間席卷了全身。

原本應該空空如也的庫房,此刻竟被一片銀色的鋼鐵洪流填滿。

懸浮摩托載具。

它們不是那種粗製濫造的戰地代步工具,而是宛如藝術品般精致的戰爭機器,流線型的車體由秘銀與星鋼鍛造,漆黑的車身上流淌著幽藍的能量光流,仿佛活著的巨獸。

車頭帶著厚重的裝甲,正不斷流轉著刺目的光芒。

而在懸浮載具的陣列之後,是成排矗立的動力甲,他們並冇有穿在戰士的身上,那是一座座沉默的鋼鐵巨人,肩寬背闊,氣勢磅礴。

它們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嚴,漆黑的合金甲麵泛著冷冽的啞光。從庫房的這頭,一直延伸到那頭,密密麻麻的動力甲一眼望不到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