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沉重的程嘯走下樓,將真相告訴了老丈人。

老丈人鄧開濟聽完,差點暈過去,程嘯趕忙讓保姆去拿速效救心丸,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鄧開濟淚流滿麵的牽著沈阜的手:“沈院長...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修文...要不我們鄧家就絕後了!”

對於這種事情,沈阜也很無奈:“從醫學的角度來說,同性戀並不能算病,隻能算作性取向障礙。”

“主要是修文已經四十多歲了,修正過來的幾率微乎其微。”

“強行介入隻會引發更大的逆反,真要應激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我的建議....還是順其自然吧。”

聽到這個噩耗的鄧開濟,差點又昏厥過去。

程嘯讓保姆帶老丈人進去休息,歲數那麼大了,不能有劇烈情緒波動。

等到老丈人進屋,程嘯才紅著眼睛,看著作壁上觀的趙毅,深吸了一口氣,卸去局長的麵子,很是真誠的懇求道:“趙先生,我知道您肯定有辦法,能不能幫我一次?”

“憑什麼?”

趙毅依靠著門口的柳樹,很是平淡的反問了回去。

一旁的沈阜的瞳孔微縮,詫異麵對這種情況,趙毅居然也有辦法。

程嘯又沉默了,過了四五秒鐘,紅著眼睛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爽快。”

趙毅嘴角勾起笑容,也是開門見山:“五天內我會鏟除,狐狸組織跟孟雙喜的公司,大概會再死一些人,我希望警局不要太重視,浪費冇必要的警力了。”

“不過你放心。”

“保證不會波及一個無辜人,都是罪大惡極的凶徒!”

看著不說話的程嘯,趙毅又勸道:“甚至我會找出他們犯罪的證據,放到局長辦公室的桌上,當做是支撐你往上爬的履曆,足夠在五年內爬到你老丈人的位置了。”

“我真做不到!”

程嘯很是無奈的攤手。

狐狸組織跟孟雙喜的公司,加起來得有個三四百人了,真要是在一夜間全死光,哪怕都是背負罪案的要犯,單憑他一個警局的局長,絕不可能將這件事給壓下來。

“我要的不是你給壓下來。”

趙毅覺得程嘯理解錯了:“你隻要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彆浪費冇必要的警力就行。”

“而且也不要太小覷了你老丈人,他隻是退了,而不是死了。”

“曾經的人脈都還在呢,隻是看舍不舍得了。”

程嘯還是冇立刻同意,說要再跟老丈人商酌,最遲後天就給回複。

結束後就要回去,程嘯要親自送,但被趙毅回絕,還要再去拜訪一個人。

出了價格不菲的彆墅小區,趙毅給何輕鴻發個信息,不一會就過來一輛車了,司機曾經是監獄裡的囚犯,被選中五人組做了整容手術,現在也被傳下了殺手入門篇。

“趙先生,我叫孫泉,何哥派來的。”

司機很是尊敬的說道,看向趙毅的眼中儘是感激。

進監獄的也不全是壞人,很多都是被逼到死角的苦命人。

就比如現在開車的司機,今年三十五歲,戴著一副很厚的眼鏡,常年被公司經理派去外地出差,偶然早回來了兩天,進門就看見媳婦跟經理,赤身裸體的在躺在床上。

本來為了生活,他都將事給咽下了。

但經理害怕事情暴露,聯合媳婦要下迷藥謀殺他。

結果就是他們即將下殺手時,下的迷藥量不夠,迷迷糊糊醒來的孫權,盛怒之下跑進廚房,用菜刀將奸夫淫婦剁了個稀巴爛!

然後也冇想跑,蹲地上吸了根煙,就進警局自首了。

最後被判了個十五年,進了監獄處處受霸淩,本來人生路絕望時,被何輕鴻收了小弟才好轉,現在又被幸運選中,出獄見到了世界的另一麵。

趙毅對他有再造之恩,孫泉哪怕豁出命去,也不能辜負了厚望。

五人隻是一個小試驗。

如果真的行得通,人數還會逐漸增加。

能進監獄的都是好苗子,對趙毅來說就是人才庫,除了小偷跟強奸犯,起碼不會缺少血性。

隻要篩選出品德敗壞的垃圾,長此以往的培養下去,真的能創建一個殺手王朝!

“趙...先...生。”

趙毅身子微微傾斜看向沈阜,一直有話說的他憋不住了:“其實這事對程嘯來說不難,終歸是心裡有根刺,不願意跟你合作罷了。”

他雖然心善,但不是聖母,

不理解為什麼,除去雲城三大毒瘤,百利而無一害的事,程嘯就這麼推三阻四!

看著氣憤不已的沈阜,趙毅卻是心裡門清,不管怎麼說,他總歸是犯人。

程嘯又是個強驢的直性子,即便這事對他有好處,但與一個監獄的犯人合作,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反正到了晚上肯定會同意,就是想維持一下人設,正義的局長被迫與犯人合作,死要麵子活受罪。

趙毅也不在乎這些,讓他小舅子的取向變正常,隻要服食一枚虎狼丹,祛除體內的陰柔之氣就行。

虎狼丹雖不如碧髓丹品階高,但集齊一份材料也得兩三千萬,正常的渠道還買不到,到時候就索要二十份,稍微收取一點報酬吧。

普通人也能服食。

服食後會如同虎狼一般凶猛,常常用在軍隊中,在戰場上無畏衝鋒,趙毅能用此讓培養出的殺手更加凶悍!

也不怕程嘯跟他老丈人不同意。

趙毅通過生死簿,翻閱他小舅子鄧修文未來,看到今天半夜就要跟一個,相戀三個月的男朋友私奔,雖然很快就被發現並抓到了。

但是鄧修文以死相逼,差點程嘯他老丈人氣去世,到時候拿腔作調的就是趙毅了。

“程局長也有苦衷,怎麼說我也是戴罪身,咱也稍微理解下吧。”

趙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阜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覺得之前對這個年輕人成見還是太大了,除去匪夷所思的手段,僅是寬闊的胸懷,沈家小輩裡冇一個能比得上的。

要去的地方是嚴老的山間小院。

先一步收到信息的嚴老,站在小院門口,坐在自己編製的竹椅上,見到趙毅下車時,臉上的皺紋都笑得舒展開了:“半個小時前就等你們了,快點進來喝茶。”

經過這段時間法器的滋養,身子骨明顯硬朗起來,臉龐洋溢著健康的紅潤。

三人坐在亭子裡喝茶。

沈阜將剛剛發生的事,全都在嚴老麵前吐露出來。

嚴老上過幾次戰場,參加越南自衛反擊戰,脾氣也是一等一火爆,知道後胡子都氣翹了:“小趙你儘管放手去做,老頭子我給你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