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能不能正常說話?”
林焱揉了揉太陽穴,決定不再跟她們糾纏這個話題。
“總之今晚,我需要你們的配合,具體怎麼做到時候我來指導。”
他正準備起身去做準備工作,蕭楚然忽然叫住了他。
“林公子,還有一件事。”
“說。”
“我被困在天心湖莊園期間,無意中聽到楚天雄和手下人的對話。”
蕭楚然頓了一下,“他們提到了一個人。”
“誰?”
“你的第八位未婚妻。”
林焱的腳步停住了。
“他們說,那個女人現在在南疆。”
蕭楚然的聲音平緩,“而且她……似乎陷入了某種很麻煩的境地,楚天雄原本打算用她來做第二張牌,以防你不肯交出祖龍令。”
“她叫什麼名字?”
“沈幽蘭。”
沈幽蘭。
林焱在腦子裡翻了一下師父留給他的資料。
南疆沈家,世代行醫,擅長用毒。
“楚天雄還說了什麼?”
“他說沈家已經被太玄宗控製了,沈幽蘭被關在沈家祖宅裡,太玄宗想利用她的‘萬毒不侵體’來煉製某種丹藥。”
萬毒不侵體。
又是一個特殊體質。
林焱沉默了幾秒。
九個未婚妻,他現在找到了七個。
蘇清雪已經被休了,不算。
顧君瑤、江月影、溫時雨、秦墨霜、夏晚秋、蕭楚然都在身邊。
還剩沈幽蘭,和最後一個。
太玄宗把手伸向了沈幽蘭,這不是巧合。
他們在用林焱的未婚妻做籌碼。
“南疆多遠?”
林焱問。
“坐飛機三個小時。”
顧君瑤已經掏出了手機在查。
“今晚的事不能耽誤。”
林焱做了決定,“先恢複實力,明天去南疆。”
“我陪你去。”
溫時雨說。
“我也去。”
顧君瑤說。
“你們都不去。”
林焱直接否決了,“太玄宗既然已經盯上了這裡,我走了之後這邊必須有人坐鎮。”
“那你打算一個人去?”
“我帶秦三爺的人就夠了。”
“可是……”
“聽話。”
這兩個字一出口,客廳安靜了。
顧君瑤看了他一會兒,最終點了頭。
“好,但你每隔兩小時必須給我發一條消息。”
“行。”
事情就這麼定了。
接下來一整天,林焱都在彆墅的密室裡調息運功,為晚上的“聯合治療”做準備。
傍晚時分。
他從密室出來,發現客廳已經被重新布置過了。
沙發和茶幾全部挪到了牆邊,客廳中央空出了一大片區域,地上鋪了好幾層厚的地毯和軟墊。
“誰布置的?”
“我。”
蕭楚然從廚房端著一杯熱茶走出來,遞給他。
“經脈導引需要寬敞的空間,多人同時參與更不能有阻礙,軟墊是為了以防萬一,有人可能會在過程中脫力。”
“你挺懂的。”
“蕭家祖上也是修行之人,這些基本常識,我從小就在學。”
林焱接過茶喝了一口,看了看四周。
“人呢?”
“都在樓上準備。”
蕭楚然的表情有點古怪,“溫小姐說要換一身……方便活動的衣服。”
林焱有種不好的預感。
五分鐘後,幾個女人陸續下樓了。
江月影穿了一身寬鬆的白色棉麻居家服,頭發紮成了低馬尾,看起來乖巧溫順。
夏晚秋換了一件淺藍色的運動套裝,簡單利落。
蕭楚然還是那身淡青色長裙,不過把袖口挽了上去。
顧君瑤……
她穿了一件瑜伽背心,搭配緊身運動褲。
林焱多看了兩眼,移開了視線。
最後一個下來的是溫時雨。
她穿了一件……
“溫時雨,你穿的什麼玩意兒?”
顧君瑤第一個炸了。
溫時雨下樓的時候,身上隻裹了一件極短的真絲吊帶裙,薄得幾乎透明,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斷,長度堪堪遮住大腿根。
“怎麼了?”
溫時雨無辜地眨眼,“不是說要肢體接觸嗎?穿太多不方便傳導嘛。”
“你穿成這樣是傳導還是勾引?”
“有區彆嗎?”
“溫時雨!你回去換衣服!”
“我不。”
“你……”
“行了。”
林焱打斷了她們的爭執,從沙發上拿了一件薄毯子,啪地一聲甩到溫時雨頭上。
“把這個披著。”
溫時雨從毯子底下探出腦袋,哼了一聲,不情願地把毯子搭在肩上。
林焱走到客廳中央,盤腿坐下。
“都過來,圍著我坐一圈。”
五個女人依次在他周圍坐下,形成一個不太規則的圓圈。
“伸出手來。”
十隻手,從不同方向伸了過來。
有顧君瑤白皙修長的手指,有江月影柔軟冰涼的掌心,有溫時雨塗著紅色指甲的纖手,有夏晚秋細嫩帶著薄繭的手,還有蕭楚然骨節分明的素手。
林焱深吸一口氣。
“我數三個數,所有人同時把手搭上來,閉上眼,放空心神,把你們體內的氣息,全部打開。”
“一。”
“二。”
“三。”
十隻手,同時覆上了林焱的手臂、手背和肩膀。
五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同一個瞬間湧入他的體內。
轟!
林焱的身體猛地一震。
焚天龍血像被點燃了引信,瞬間沸騰!
但緊接著,玄陰之氣、冰心之力、媚骨靈息、草木精氣、書卷清韻,五股陰性力量交織成網,將暴走的龍血牢牢兜住。
火與冰,剛與柔,在他的經脈中碰撞、融合、循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也比任何一次都要完美。
林焱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枯竭的丹田正在被迅速填滿,受損的經脈正在被修複,實力在飛速攀升。
六成、七成、八成……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某個方向傳來。
是溫時雨。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紅,身體輕微顫抖。
龍血的熱量通過反饋循環,傳回了她們每個人的體內。
江月影也在抖,但她咬著唇,忍住冇出聲。
夏晚秋的額頭滲出了細汗。
蕭楚然的呼吸也粗重了一些。
隻有顧君瑤,她抿緊了唇,麵色如常,但搭在林焱手臂上的手指,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進他的皮肉裡。
氣氛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五個女人圍著一個男人,全都麵紅耳赤,呼吸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