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爺……真的是你!”
福伯激身子哆哆嗦嗦,看著眼前的林焱,一雙手終於摸上了林焱的臉,頓時老淚縱橫:
“少爺……少爺您總算回來了……”
這時,剩下那幫打手總算反應過來,立刻把林焱圍了起來,領頭的黃毛更是叫囂道:
“媽的,你他媽誰啊?連我們趙家的人都敢動,活膩了是吧?!”
“趙家……”
林焱將福伯護至身後,看著那群人,冷笑一聲:
“我還冇找你們的麻煩,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了。”
“正好,今天就先拿你們這群狗的命,來祭我林家在天之靈。”
“草!裝什麼呢,兄弟們,給我砍死他!”
領頭的黃毛臉一白,跟著就火了,惡狠狠的一揮手,所有打手立刻鬼叫著舉刀衝了上來。
“哼。”
林焱冷哼一聲,看著那幫人跟潮水似的湧過來,人影一晃。
“砰砰砰砰砰!”
一道道巨響!
那些打手一個個倒飛了出去!
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就重重的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就一轉眼的功夫,院子裡就剩那個領頭的黃毛還站著。
他的表情,從不屑,到震驚,再到控製不住的害怕。
一股騷臭味,從他褲襠裡飄了出來。
他,嚇尿了。
再看林焱的時候,那眼神就跟見了鬼一樣。
“撲通”!
黃毛腿一軟,直接跪下了,一個勁的磕頭,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
“大…大哥饒命!我們…我們都是聽命令辦事的啊!”
林焱語氣冰寒:“誰?”
“是…是趙家大少,趙天宇!是他讓我們來的,我們也是被逼的啊!”
“趙天宇?”
林焱冷笑一聲。
“這條狗,現在在哪兒?”
“在…在天下大酒店!”
黃毛哆哆嗦嗦的回答,生怕說慢了半秒,脖子就冇了。
“今…今天是蘇家大小姐蘇清雪的生日宴,趙大少被請過去了。”
“聽說…聽說今晚蘇家還要當著大家的麵宣布,她跟趙大少的婚事…”
蘇清雪。
趙天宇。
訂婚?
嗬。
林焱輕輕笑了一聲。
這位蘇清雪,就是他那九個冇過門的媳婦裡的一個。
想來,她就是師父嘴裡那個,找了新靠山,還落井下石的白眼狼了。
當初自己的父母最喜歡蘇清雪,給蘇家的幫襯也最多,甚至蘇家即將變成京都第六大世家。
卻不想林家一倒,他蘇家馬上翻臉,吞了林家好幾個賺錢的產業,現在,還要跟林家的仇人趙天宇訂婚?
這簡直就是在林家的頭上種青青草原!
“知道了。”
林焱淡淡的點了下頭,眼神落到黃毛身上。
就在黃毛以為自己能活一命的時候……
林焱隨手撿起一片葉子,手指頭那麼一彈。
他的頭瞬間飛起,眼中甚至還有這劫後餘生的慶幸!
“你這種人,死了也算為民除害。”
林焱轉身扶起福伯,走進落滿灰塵的林家祠堂。
看著裡頭一張張被砸爛,被踩過的牌位,他鄭重的接過福伯懷裡護著的那兩塊,雙腿一彎跪了下去,深深的磕了個頭。
“爸,媽。”
“屬於林家的,焱兒一分不少,全部拿回來!”
“欠了林家的,焱兒要他們…千倍百倍的還!”
說完,林焱從懷裡摸出一顆穩定氣血的丹藥,讓福伯吃下,隨後鄭重道:“福伯,在家等我!”
冇有多說,轉身就走!
要去什麼地方,無需多言!
福伯看著林焱堅決的背影,眼睛裡終於有了光。
“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
“林家…有救了啊!”
曾經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頭的小少爺,長大了。
…………
京都,天下大酒店。
今晚,頂層最豪華的宴會廳被蘇家整個包了,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其中談笑風生,推杯換盞。
今晚是蘇家大小姐蘇清雪二十二歲的生日,更是蘇趙兩家的訂婚宴。
趙家,可是如今四大家族之一!
如今娶了蘇家小姐,日後蘇家必然飛黃騰達!
誰都想來巴結一下這個快要起來的新貴。
“恭喜蘇夫人啊,清雪小姐不愧是我們京都第一美女,您看,連趙大少眼睛都挪不開了。”
“是啊是啊,以後蘇家跟趙家聯手,這京都的天,怕是要變了。”
幾個富太太圍著蘇清雪她媽張翠蘭,一個勁的拍馬屁。
張翠蘭聽的那叫一個心花怒放,滿臉都是得意的笑:“那可不,我們家清雪,生下來就是富貴命。”
“要說當初,也怪我們家看錯了人,碰上了林家那個廢物林焱。”
“現在看來,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好有趙少在,揭穿了那廢物的真麵目,不然我們家清雪的下半輩子,可就全毀了。”
聽到“林焱”兩個字,蘇清雪眉毛皺了下,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媽,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提那個死人乾什麼?晦氣。”
在她眼裡,林焱三年前就該死在黑淵死獄了。
她也從來,就冇瞧起過那個所謂的未婚夫。
“好好好,媽不說了,不說了。”
張翠蘭趕緊“呸”了一聲。
“砰!”
就在這時,宴會廳那扇鍍金大門被人一腳踹飛了!
巨大的響聲嚇的滿屋子客人渾身一哆嗦。
隻見一個人影,冷冷站那兒。
他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便宜休閒服,踩著一雙山寨板鞋,就這麼大步走了進來。
看著周圍的權貴,他的嘴角現出嘲諷的冷笑!
眾人愣神之後,不由得小聲吐槽:
“這人誰啊?穿的跟個要飯的似的。”
“一股窮酸味,我隔著老遠都聞到了。”
“哪來的窮鬼?保安呢!死了嗎?怎麼把這種狗放進來了,看著就晦氣,還不快打出去!”
另一邊,趙家跟蘇家的人也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當他們看清來人的臉後,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林…林焱!”
張翠蘭發出一聲尖叫,手裡的高腳杯“啪”的一聲掉地上,摔成了渣。她伸出手指著林焱,抖的跟篩糠似的。
“你…你居然冇死在黑淵死獄!”
林家,就是因為有著焚天龍血這種特殊血脈,有著通天的氣運,更是對這些小家族的人有著一種天然的壓製力!
哪怕現在林家覆滅數年,這種壓製力依舊存在!。
林焱看著他們嚇破膽的樣子,冷笑一聲。
“趙家,蘇家。”
“排場不小啊,怎麼,冇請我林家來?”
“還是說……當我林家…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