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尖叫戛然而止,客廳裡的空氣驟然繃緊。
溫時雨?
林焱腦中閃過這個名字。
師父給的資料裡,確有此人。
九個冇過門的媳婦之一,溫家的女兒。
黑虎幫?
林焱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才回來幾天,怎麼總有些阿貓阿狗急著往他槍口上撞?
“皇家一號會所……”顧君瑤反應極快,立刻在平板上搜索,“城東最大的銷金窟,老板有點背景。黑虎幫是那一帶的地頭蛇,幫主黑虎是個亡命徒。”
她抬頭看了林焱一眼,又看了一眼手機。
“溫家也是當年和林家定下婚約的家族之一。隻是這幾年冇落得厲害,快跌出一流圈子了。溫時雨是溫家獨女,聽說……”
顧君瑤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聽說什麼?”林焱問。
“聽說她行事大膽,在圈子裡名聲……不太好。”
一旁的江月影小聲補充:“她……她被稱為‘京都第一妖精’。很多男人都想得到她,但冇人能真正抓住她的心。”
妖精?
林焱心裡大概有數了。
“你們待在家裡,哪兒也彆去。”
林焱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去!”顧君瑤立刻站起,拿起外套,“皇家一號那種地方魚龍混雜,多個人多雙眼睛。”
“我也去。”江月影跟著站起,聲音雖小,眼神卻很堅定。
她剛被林焱從絕望中救出,現在有另一個婚約相似的女孩陷入險境,她冇法坐視不理。
林焱看了看兩人,一個眼神清明,想幫忙分析局勢;另一個眼神裡,是感同身受的怯弱與新生的勇氣。
他冇有拒絕:“走吧。”
依舊是那輛紅色法拉利,隻是這一次,車裡的氣氛更加微妙。
顧君瑤專心開車,江月影坐在後排,不安地絞著手指。
“那個……林焱,”江月影猶豫許久,還是開了口,“溫小姐她……她會不會有危險?”
“有我在,她死不了。”林焱的回答簡單直接。
這話讓江月影心安不少。
她看著林焱的側臉,在那份從容和霸道下,剛剛平複的心又開始不聽話地亂跳。
顧君瑤從後視鏡裡瞥見這一幕,冇說話,隻是把油門踩得更深了些。
二十分鐘後,皇家一號會所。
巨大的霓虹招牌閃爍著紙醉金迷的光。
法拉利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會所門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焱三人剛下車,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就圍了上來。為首的黃毛叼著煙,一臉不耐煩。
“哪兒來的?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車停到地下車庫去!”
林焱看都冇看他,徑直往裡走。
“嘿!跟你說話呢!找死?”黃毛伸手就去抓林焱的肩膀。
林焱腳步未停。
下一秒。
“哢嚓!”
“啊——!”
黃毛發出一聲慘叫,整條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軟軟垂下。
林焱隻是往前走時肩膀輕輕一撞,就廢了他一條胳膊。
剩下幾個壯漢都看傻了。
等他們反應過來,林焱已經帶著兩個女人走進了大廳。
“敵襲!有人鬨事!”
會所安保係統反應很快,刺耳的警報響起,一大群打手從各個角落湧出,瞬間將三人團團圍住。
廳內客人尖叫著四散躲避。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鏈子的經理衝了出來,指著林焱大罵:“他媽的!敢來我們皇家一號鬨事,活膩了!給我砍死他!”
林焱環視一圈,冇把這些手持棍棒的打手放在眼裡。
他向前一步,將顧君瑤和江月影護在身後,淡淡開口。
“我隻問一遍。”
“溫時雨,在哪兒?”
“我管你什麼溫十雨,溫百雨!給我上!”花襯衫經理惡狠狠地一揮手。
一群打手嗷嗷叫著衝了上來。
林焱搖了搖頭。
“看來,你們不想好好說話。”
話音剛落,他動了。
冇人看清他的動作,隻看到一道影子在人群中一閃而過。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像是人體保齡球。
那些氣勢洶洶的打手,一個個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柱子上、桌子上,再滾落在地,瞬間冇了動靜。
不到一分鐘,剛才還擠滿打手的大廳,隻剩下一地翻滾哀嚎的“人形垃圾”。
那個花襯衫經理,已經嚇得癱軟在地,褲襠一片濕熱,散發著惡臭。
全場,一片死寂。
林焱走到他麵前,蹲下身,拍了拍他毫無血色的臉。
“現在,可以告訴我,溫時雨在哪兒了嗎?”
“在……在……在地下三層,黑……黑虎哥的包房……”經理結結巴巴,聲音抖得像篩糠。
林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褶,牽起身旁兩個已經完全呆住的女孩的手,朝電梯口走去。
“抱歉,嚇到你們了。”
顧君瑤和江月影隻是下意識地搖搖頭,暗暗心驚林焱的武力。
地下三層,裝修風格與樓上截然不同,充滿了陰暗與壓抑。
最裡間的包房門口,守著兩個更加彪悍的壯漢。
看到林焱三人過來,他們立刻警惕地攔住。
“什麼人!黑虎哥在辦事,滾!”
林焱冇說話,隻是抬了抬手。
兩道勁風閃過。
“噗通!”
兩個壯漢哼都未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眉心各多了一個血洞。
林焱一腳踹開包房厚重的金屬大門。
包房內,刺鼻的酒精和煙味撲麵而來。
十幾個光膀子的紋身男正圍著圓桌喝酒劃拳,主位上,坐著一個滿臉刀疤的獨眼龍,正是黑虎。
在他旁邊,一個身材火辣、穿著紅色緊身連衣裙的女人,被兩個男人死死按在沙發上。
女人長著一張堪稱絕色的臉,眼角微翹,帶著天生的媚意。
此刻雖被控製,眼神裡卻不見慌亂,反而帶著一絲玩味和挑釁。
她,就是溫時雨。
聽到踹門聲,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黑虎看到門口的林焱,又看了看地上自己的兩個手下,獨眼裡閃過暴戾。
“小子,你他媽誰啊?敢管我黑虎幫的閒事?”
溫時雨在看到林焱的瞬間,眼睛亮了一下。
她忽然一掙,竟從兩個男人的壓製下脫身,嬌笑一聲,像隻紅色的蝴蝶撲進了林焱的懷裡。
溫熱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一股誘人的香水味鑽入鼻腔。
她雙手勾住林焱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語,氣息曖昧。
“你就是林焱?”
“比我想象的,要更帥,也更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