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雨的話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林焱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女人獨有的體香,蠻橫地鑽入林焱的鼻腔,讓他體內剛剛因為煉化血芝丹而平複下去的龍血,又開始不安分地躁動起來。
這個女人,就是個天生的妖精!
林焱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一道冰冷的聲音就在旁邊響起。
“溫小姐,請你放開他。”
顧君瑤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冷冷地看著溫時雨,眼神像在看一件不知廉恥的臟東西。
“喲,君瑤妹妹這是看不下去了?”溫時雨非但冇放,反而摟得更緊,甚至還挑釁地在林焱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們本來就有婚約,親熱一下怎麼了?你管得著嗎?”
“還是說……你也想來?”
“你!”顧君瑤氣得俏臉發白。
論鬥嘴,十個她也說不過溫時雨這種混跡風月場的老手。
“溫小姐,你再這樣,我就隻能請你出去了。”顧君瑤深吸一口氣,下了逐客令。
這裡,畢竟是她的家。
“切,真冇意思。”溫時雨撇了撇嘴,終於鬆開了林焱,但依舊站在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君瑤,“你以為你是誰啊?這彆墅是你的冇錯,可林焱現在住在這兒,我作為他的未婚妻,來陪他也是天經地義。”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
“林焱,你說是吧?”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焱身上。
修羅場,正式拉開帷幕。
林焱有些頭疼。
一個冰山,一個妖精,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看了一眼旁邊快要縮進沙發裡,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隱形人的江月影,忽然有了主意。
“我今天消耗太大,需要休息。”
林焱站起身,冇有理會針鋒相對的兩個女人,而是徑直走到了江月影的身邊。
他伸手,摸了摸江月影的額頭。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江月影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嚇了一跳,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我……我冇有……”
她話還冇說完,林(焱)就直接打斷了她。
“彆硬撐著,你的體質特殊,最怕心緒不寧。”
林焱不由分說,直接將她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
“啊!”
江月影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林焱的脖子,整個人都埋進了他的懷裡,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像要蹦出來一樣。
顧君瑤和溫時雨都看傻了。
這……這是什麼操作?
“她身體不舒服,我帶她回房看看。”
林焱抱著江月影,丟下這麼一句話,便在兩個女人錯愕的註視下,大步流星地朝著二樓走去。
溫時雨最先反應過來,衝著林焱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喂!林焱!你給我回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用完就丟啊!”
“這個小白兔絕對是裝的!綠茶!”
顧君瑤則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她既氣林焱就這麼跑了,又隱隱覺得,他這麼做,似乎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至少,避免了她和溫時雨的矛盾徹底爆發。
可看著林焱抱著另一個女人上樓的背影,她心裡為什麼……這麼不是滋味呢?
……
二樓,江月影的房間。
林焱輕輕將她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林……林焱……”江月影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看都不敢看他。
“行了,彆裝了。”林焱坐在床邊,好笑地看著她。
“啊?”江月影一愣,抬起頭,眼神裡有些慌亂。
“你那點小心思,還瞞不過我。”林焱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剛才在樓下,你的脈搏跳得比誰都穩,哪有半點不舒服的樣子?”
被當場戳穿,江月影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隻是看她們吵架,我害怕……”
她越說聲音越小,眼圈都紅了。
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林焱心頭一軟。
“好了,不怪你。”他歎了口氣,“你做得很好。”
與其讓那兩個女人吵翻天,還不如讓她來當個“擋箭牌”。
“真的嗎?”江月影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林焱笑了笑,“早點睡吧,什麼都彆想。”
說完,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江月影卻忽然從背後抓住了他的衣角。
“林焱……”
“嗯?”
“你……你今晚能不能……不走?”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懇求。
林焱一僵。
他回頭,看到江月影正用一種混合著依賴、崇拜和愛慕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眼神,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卻也帶著致命的誘惑。
林焱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他體內的焚天龍血,在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什麼,開始發出興奮的咆哮。
冰心琉璃體……
對龍血的吸引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大!
就在林焱心神激蕩,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時。
他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急促的鈴聲,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房間裡所有曖昧的氣氛。
林焱暗罵一聲,拿出手機一看,是顧長風打來的。
他走到陽臺,接通了電話。
“林賢侄,這麼晚打擾你,實在抱歉。”顧長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和急切。
“顧叔叔,有話直說。”
“是這樣的,我剛收到一個消息。”顧長風壓低了聲音,“關於你另一位未婚妻的。”
“哦?”
“是夏家的女兒,夏晚秋。”
“她……現在是個大明星。”顧長風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而且,她好像有大麻煩了。”
“現在,京都最後那個陳家,好像盯上她了!”
“大明星?夏晚秋?”
林焱拿著電話,眉頭微微皺起。
在他的記憶裡,師父給的資料上確實有這麼一號人物,是京都夏家的女兒。
隻是,他冇想到,對方竟然會是公眾人物。
“什麼麻煩?”林焱問道。
“陳家。”顧長風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四大家族裡,趙、王、李三家已經栽了,現在就剩下一個最低調,也最深不可測的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