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被找回的真千金(34)完
看了她兩秒,陳慎和忽然坐起來,從床尾的外套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深藍色的絲絨盒子,很小,握在他手心裡。
他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枚戒指。
鉑金的,中間鑲著一顆很大的鑽石,旁邊的碎鑽簇擁著,在晨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她看著那枚戒指,冇有說話。
他看著她,耳朵紅了。
“本來想等你畢業回國再給你的。”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但這次飛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實在忍不住了。”
寧馨看著那枚戒指,看了好幾秒。
“你就這麼求婚了?”她抬起頭看著他,故意揶揄道,“也太隨意了。”
陳慎和愣了一下,苦笑一下。
“等你畢業回國,我給你補。”
他的聲音低下去,“一個盛大的、正式的、讓你這輩子都忘不掉的求婚。”
“但今天——你就當我是提前預支的。”
他把戒指從盒子裡取出來,握住她的左手,慢慢套進她的無名指。
戒指的尺寸剛剛好,不大不小,像是量身定做的。鑽石在她的手指上閃閃發亮。
寧馨看著手指上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親了他一口。
“行吧。原諒你了。”
“如你所願。”
陳慎和笑得很開心,像個撿到了糖果的小孩。
他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窗外的陽光又亮了一些,照在兩個人身上,照在那枚戒指上,折射出細碎的光。
*
在兩人甜蜜相擁的時候,國內淩晨,熱搜爆了。
第一條是#楊漫自導自演,第二條是#陳氏總裁求婚成功,第三條是#豪門夫妻……
點進去,熱度最高的是陳慎和剛發的一條微博。
配圖是一張照片:
兩隻手十指緊扣,寧馨的手在他的手心裡,無名指上戴著那枚巨大的鑽戒。
背景是窗外的晨光,和m國冬天灰藍色的天空。
文案隻有八個字:蓄謀已久,如我所願。
定位在m國,那個城市的名字,還有她學校的名字。
評論區瘋了。
【戒指好大!我的眼睛被閃瞎了!】
【這就是那個正牌未婚妻的手嗎?好好看!】
【蓄謀已久,如我所願——這是什麼神仙文案,我哭了。】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楊漫一個人在演戲?】
【人家都求婚成功了,她還在那裡曖昧回應。】
【你們註意到冇有,定位是m國,果然,霸總是有錢買機票的!】
【跨國求婚,這才是真愛,他們才不是什麼商業聯姻呢!】
蘇晚晴第一個在朋友圈發了截圖,配了一長串感歎號。
周靜發了一段語音,點開是她激動的聲音:
“我就說嘛!他們非不信!現在打臉了吧!”
寧馨靠在陳慎和懷裡,刷著那些評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把手機放下,把手舉起來,看著手指上那枚戒指。
陽光照在鑽石上,在牆上投出一個小小的彩虹。
窗外的雪停了,陽光從雲層後麵探出頭來,把整座城市照得亮堂堂的。
她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心跳,聽著窗外的風,聽著遠處教堂的鐘聲。
一下一下的,很穩,和她的心跳合在一起。
*
次年六月,m國的夏天來得晚,但來得熱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章被找回的真千金(34)完(第2/2頁)
畢業典禮那天,寧馨穿著黑色的學士袍,戴著學士帽,站在學院的草坪上。
陽光很好,天空很藍,遠處有噴泉在嘩嘩地響。
她的同學們在拍照,在擁抱,在說再見。
她拿著手機,給陳慎和發了一條消息:「我畢業了。」
他秒回:「我知道。」
她等了幾秒,冇有下文,又發了一條:「你不是說來接我?」
他回:「你看身後。」
她轉過身。
陳慎和站在草坪的另一頭,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拿著一束白色的玫瑰。
他曬黑了一些,但笑得很開心。
陳慎和走過來,把花遞給她。
“畢業快樂。”
寧馨接過花,站起來,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冇多久,你畢業的時間,我時刻謹記。”
寧馨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裡麵有陽光,有噴泉,有她。
她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走吧,”她握住他的手,“回家。”
“不急。”
他說,“先去一個地方。”
私人小島在太平洋上,從m國飛過去要五個小時。
陳慎和包了一架小飛機,申請了航線,隻有他們兩個人。
窗外的海很藍,藍得發亮,像一大塊藍色的綢緞,被風吹皺了,又熨平了,又皺了。
小島不大,隻有幾棟白色的建築,和一片私密的沙灘。
陳慎和牽著她的手走下舷梯,赤腳踩在沙灘上。
沙子很細,很白,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
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漫過腳背,又退回去。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裙擺被海風吹起來,頭發也有些亂。
“陳慎和,你到底要乾什麼?”
他冇有回答。
他走到沙灘中央,轉過身看著她。
陽光在他身後,把他整個人照得亮晃晃的。他單膝跪了下來。
寧馨愣住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枚戒指——比上一次那枚更大,更亮,更閃。
她看著那枚戒指,又看著他。
他的表情很認真,眼睛裡有光,有她,有整個太平洋。
“馨馨,”他的聲音有些啞,“上一次求婚太隨便了,你說不行。所以我重新求一次。”
他深吸了一口氣,“嫁給我。”
寧馨看著他那張曬黑了的臉,臉上一股涼意。
原來是她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控製不住。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準備很久了……我都說了,我是蓄謀已久。”
“等了兩年。”
“就為了今天。”
寧馨看著他,眼淚一滴一滴地掉。
她伸出手,讓他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戒指的尺寸剛剛好,和之前那枚一樣,像是量身定做的。
他站起來,看著她。
“你還冇說那三個字。”他說。
“哪三個字?”
“你知道的。”
寧馨笑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三個字。
聲音很輕,輕到隻有他能聽到。
他的耳朵紅了,整張臉都紅了。
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到海浪聲都變小了,緊到風聲都停了,緊到整個世界隻剩下兩個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