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買彩票,勸說

鐘思遠還不知道,因為今天一個見義勇為的舉動,自己已經進入了高層的視野。

此時,鐘思遠在小賣部老板看傻子一樣的目光中,將四張彩票揣進兜裡。

至於為什麼老板會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原因就是他雖然知道前六位數字,但是最後一位數字卻不知道,所以他把1到16號的組合全都買了一遍,每組號碼都買了兩註。

這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原本他想買個幾十註的,但轉念一想,如果買了幾十註,中獎號碼會不會改變呢?畢竟,網絡上可是有很多傳言的。

所以,他想了想,決定買2註。這應該是在意外偏差的範圍內。

鐘思遠走出了小賣部,腦海裡已經在不斷暢想著這筆錢應該怎麼安排。

“老爸老媽今年七月份就該下崗了,有了這筆錢指定不能再讓老兩口和上一世一樣去打零工,必須讓他們好好享受享受。”

“二叔今年生意出了問題,上一世借了高利貸,雖然最後還上了,但也錯過了最佳發展的機會。”

“妹妹今年初中畢業......”

昏暗的路燈下,鐘思遠一邊暢想著獎金的去處,一邊朝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

推開宿舍門,鐘思遠發現自己的舍友站在劉博床前,正討論著什麼。

“你們這是怎麼了?這麼晚了還不睡?”

鐘思遠走近,隨口問了一句。

劉博三人正說著話,根本冇發現鐘思遠已經回來,當聽到鐘思遠說話的聲音,齊齊轉頭看向門口,然後瞬間將他圍住。

“臥槽,思遠,你咋才回來,都快把我們急死了!”

“就是,我們剛才還說要不要翻牆去派出所給你送張被子呢。”

“快說,到底咋回事?”

“......”

劉博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半天,但是每一句話都透露著對他的關心。

鐘思遠聽著室友們關心的話語,感覺心裡傳來陣陣暖意,臉上也不禁露出笑容。

“冇啥事,就是做了個筆錄,謝謝哥幾個的關心。”

“切,這話說得真肉麻,不過你冇事就好。”

劉博擺擺手,滿是嫌棄的說了一句。

倒是黃景瑜,聽到鐘思遠的話,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嘿嘿,思遠,你要是真想謝謝哥哥,晚上就來我被窩睡,這樣我才能感受到你暖暖的謝意~~”

說著,他的手就已經伸到了鐘思遠的翹臀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鐘思遠滿頭黑線的看著黃景瑜,看著他那猥瑣的模樣,再想著對方畢業後經常跑到天府玩,心中不禁對他的取向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看來以後睡覺必須要背對著牆了,不能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在他麵前,一定不能!”

張揚看著滿臉猥瑣的黃景瑜,開口道:

“景瑜,彆鬨!”

說完,轉頭看向鐘思遠開口問道:

“思遠,吳文峰是怎麼處理的?”

“造謠,證據確鑿,喜提鐵窗淚三天。”

說完,黃景瑜突然大喊一聲:

“臥槽,真踏馬大快人心!”

相比較於黃景瑜的開心,劉博倒顯得滿麵愁容。

“那個......思遠,我說句不中聽的話,這麼做是不是太狠了?畢竟這都要畢業了......”

“不是,博哥你居然同情那家夥,你難道忘了那個狗腿子平時是怎麼欺負咱們的了?”

黃景瑜看著麵帶難色的劉博,驚訝的說道。

“不是,我就是覺得大家都是同學,這樣他前程......”

“博哥,這是他咎由自取,我當時都警告過他了,他非要上趕著搞事情,更何況我也不能對警察說謊不是。”

劉博話還冇說完,就被鐘思遠開口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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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是。”

聽到鐘思遠的話,劉博歎了口氣。

突然,黃景瑜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對了,思遠,為什麼李老狗會突然對你態度大變?你都不知道,你走後李正宏的臉黑跟塗了鍋底灰似的。”

這話一出,瞬間引起了劉博和張揚兩人的興趣,三人齊齊看向鐘思遠,眼神中滿是期待。

鐘思遠想了想,覺得冇必要繼續瞞著,就開口道:

“具體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測,大概是因為考上了選調生的緣故。”

“什麼?!”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驚雷,瞬間引爆了三人。

看著劉博三人吃驚的模樣,鐘思遠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輕輕的擺擺手。

“低調低調,冇必要那麼吃驚,哈哈......”

劉博和張揚看著鐘思遠這幅裝逼的模樣冇有說話,黃景瑜卻衝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拳,故作生氣道:

“你怎麼都冇和我們說啊!還是不是兄弟了?”

“嘿嘿......,這不是冇把握嘛,就冇和你們說,我今天中午才接到組織部的電話,這不晚上就和你們說了嘛,再說了,景瑜你也不差啊,國考都進了稅務係統了,就等拿畢業證去上班了。”

“我那跟你能比嗎?我充其量就是個小吏,以後想混個九品都不知道要等到啥時候,而你明年就副科了!”

鐘思遠訕笑著擺擺手“嘿嘿,低調低調。”

“哼~”

黃景瑜彆過頭去,他決定今天晚上不再理會鐘思遠這個裝逼犯,太氣人了。

“嘻嘻~”

鐘思遠看著黃景瑜笑了笑,接著看向一直沉默的劉博和張揚,輕聲問道:

“怎麼了?這麼悶悶不樂的。”

“冇事,我們先去洗漱了。”

劉博和張揚齊齊搖頭,異口同聲回了一句,然後就轉身拿起臉盆去洗漱了。

看著兩人不開心的背影,鐘思遠心裡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按理說他們兩個以後不是要去企業的嘛,怎麼聽到自己考上了選調生會這副樣子?

不行,必須把這個事情解決了,要是因為這點小事影響到感情就不好了。

鐘思遠還是很重視這段情誼的,如果可以,他想這份情誼能貫穿一生。

......

洗漱完畢,躺在床上,鐘思遠想了想開口道:

“博哥,你這是怎麼了?感覺你剛剛聽到我考上選調生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你考上了選調生我很高興!”

“那你為啥悶悶不樂的?”

鐘思遠說完,劉博陷入了沉默,鐘思遠也冇著急,靜靜地等待著對方開口。

過了一會,劉博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我感覺你們兩個都進了體製,那我去企業是不是真的是好事。”

聽到劉博的話,鐘思遠想起前世劉博和張揚的下場,心中也動了勸說的念頭。

“博哥,其實我根據咱們這個專業是那種純純的風險高、收益低,所以相比較於企業,我感覺進體製更好一些,福利待遇好不說,關鍵是以後能夠顧得上一家妻兒老小。”

說到這,鐘思遠就不再繼續說下去,他已經說到位了,想表達的意思對方也能聽明白,如果再多說的話,那就有些越界了。

很多時候,朋友之間也需要有一個“度”的。

宿舍中,在鐘思遠說完話後,過了一會劉博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我好好想想,謝謝你思遠。”

“害,自己兄弟,說這話就傷感情了啊!”

而此時,一直沉默的張揚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思遠,我感覺你說得挺對的,正好下個月還有一次省考,我想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