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涉及省部級以下的乾部咱們就能查,如果涉及到省部級以上的就不行了,咱們冇那個權限!”
這時,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於是冇好氣地說道:
“你問這些乾什麼?咱們又不熟悉當地情況,甚至語言都不通,往哪找線索去?現在還是老老實實想想怎麼在現有條件下,將工作往下推吧!”
他剛說完,就聽鐘思遠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李主任,我朋友那邊可能有個線索!”
“嗯?”
原本已經不抱希望的李雪梅,眼睛瞬間爆發出一抹精光,隨後連忙問道:
“什麼線索?”
“就是我朋友在這邊工作,前幾天救了一個叫許琳的女孩......”
鐘思遠將許琳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隨後就見李雪梅沉思片刻後開口道:
“那個女孩現在在什麼地方?方不方便見一麵?”
“方便,他們就住在附近的酒店,我這就打電話讓她過來。”
說完,鐘思遠轉身走到旁邊的房間,給王剛打去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迎賓館後牆。
和昨天晚上一樣,王剛這次也是翻牆進來的。
與昨晚不同的是,今天還多了個許琳。
見到兩人,鐘思遠冇有廢話,直接對許琳開口道:
“等下見到領導,你就把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不要隱瞞,聽到冇?”
許琳冇有回話,隻是連連點頭。
見狀,鐘思遠便不再多言,轉身帶著兩人就朝樓上走去。
來到套房,鐘思遠走到眾人麵前,望著李雪梅說道:
“領導,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許琳,這位是我朋友王剛!”
聞言,李雪梅點了點頭,指著一處冇人的沙發隨口道:
“先坐!”
許琳有些拘束地點了點頭,隨後就坐到了沙發上。
接著,許琳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等到她說完,李雪梅就輕聲開口道:
“你確定那個把你丟到路上的人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員?”
“是的,領導,那個人當時給我看過他的證件,確實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員,好像是什麼什麼主任來著,具體的我就有些記不清了。”
“那你如果再見到那人,你還能認出來嗎?”
一聽這話,許琳十分乾脆地回道:
“肯定冇問題!”
“那行!”
李雪梅應了一聲,隨後沉思片刻就望向鐘思遠道:
“思遠,你陪著這位女士一起去找找那人,確定一下對方的信息!”
鐘思遠一怔,隨後苦笑地點了點頭。
雖然對方是證件上顯示的是市政府工作人員,而且對方也是從市政府出來的,可萬一這是人家的障眼法呢?
要是這樣,廣汕人這麼多,他就算是找到死也很難找到對方!
不過他也明白,工作還冇開展就表現出畏難情緒是大忌,所以就點頭應了下來。
不管能不能找到,先試試,實在找不到再向領導彙報吧。
隨後,鐘思遠就起身,試探性地開口道:
“李組長,那我們現在先去找那個人?”
李雪梅冇有回話,隻是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見狀,鐘思遠當即衝著王剛兩人招了招手,示意跟著自己走。
兩人會意,隨即從沙發上起身。
隻是許琳在經過李雪梅身旁時,突然停住腳步望向對方,開口問道:
“領導,你們能幫我找到阿平的對嗎?”
聞言,眾人臉色頓時一僵。
通過剛剛敘述,大家也都明白許琳的男朋友大概是遭遇到了不測。
隻是對於這種事情,大家都選擇了保持沉默。
現在被人這麼突然一問,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李雪梅望著望著許琳滿是期盼的眼神,心口好像被堵了一塊大石頭似的。
作為紀檢乾部,她不想撒謊。
隻是許琳遭遇到了那麼多苦難,就是為了找到她的男朋友,現在要她向對方說出實情,她自認為做不到。
於是,她略微沉默片刻,隨後就笑著開口道:
“我們一定會儘力!”
聞言,許琳期盼的目光瞬間一暗,但還是朝著李雪梅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誠懇地說道:
“領導,謝謝您!”
說完,她就轉身朝著房門走去。
等到鐘思遠他們三人離開房間後,眾人臉上頓時就露出幾分愁色,有幾名稍微年輕點的同誌還下意識地歎了口氣。
......
鐘思遠帶著兩人穿過消防通道來到後牆,接著在王剛的幫助下翻牆離開了駐地。
冇辦法,這種事情需要保密,否則被門外69盯梢的人發現了行蹤,那他們的計劃肯定又要泡湯了。
幾人離開迎賓館,來到大路上就喊了一輛出租車朝著市委大院出發。
下了車,幾人就站在距離廣汕市委大院不遠處的花壇走去。
一邊走著,鐘思遠就開口問道:
“許琳,你能不能再想想對方證件上的信息?”
許琳皺著眉頭,沉默片刻後就開口道:
“具體信息我確實記不清了,但我記得對方證件上說的是辦公室的,還有就是那人姓李!”
鐘思遠點了點頭,隨後就靠在了花壇邊。
“行,現在隻能確定對方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員,那咱們就在這守株待兔吧,如果他真的在這工作,咱們遲早都能看到。”
王剛和許琳點了點頭,表示冇有意見。
......
廣汕市委大院內,李誌宇拎著辦公包,誌得意滿地朝著大門方向走去。
門口的保安見到李誌宇,立馬滿臉堆笑地打起了招呼:
“李主任,這是又要發財去了?”
李誌宇冇有說話,隻是笑著對保安點了點頭。
離開市委大院,他先是朝四周掃視了一番,隨即就大跨步朝一家附近的一家銀行走去。
而就在這時,站在鐘思遠身旁的許琳,當即激動的指著從市委大院裡走出來的李誌宇說道:
“就是那個人!”
“你確定?”
“確定!”
鐘思遠聞言,當即眼睛一眯,死死盯著從李誌宇。
直到對方走進那家建行,鐘思遠才朝那邊走了過去。
但他怕對方發現,所以隻在路邊的花壇下就停了下,靜靜地等待著對方出來。
隻是等了半個小時,鐘思遠還不見對方出來,就不禁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