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工作組的眾人與廣汕市公安一起離開後冇多久,就有四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迎賓館的後牆翻了出去。
“我去,為啥工作組到了彆的地方都是受到各種招待,咱們卻要天天翻牆,跟做賊似的?”
劉博一邊拍著身上的灰塵,一邊抱怨著。
聽著對方的抱怨,鐘思遠也無奈道:
“隻能說廣汕牛逼唄,還能咋滴!行了,彆抱怨了,咱們快點走,彆被人發現了!”
說完,鐘思遠轉身就朝著大路走去。
劉博見狀,也趕忙帶著兩名同伴跟了上去。
路上,劉博疑惑地開口道:
“思遠,咱們今天出來要乾啥?”
“檢查一下做好的保命措施,順便看看這附近的情況。”
鐘思遠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掃視著周圍的行人。
還記得十天前,這邊基本上都不會有什麼行人經過,偶爾經過的也隻有幾輛汽車而已。
可現在,道路上卻滿是人影,同時還有一些停在路邊的貨車。
這時,劉博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
“思遠,你不會真以為這些人會衝擊迎賓館吧?”
聞言,鐘思遠停下腳步,先是看了看滿是不可置信的劉博,又看了看眼神中充滿不解之色的馬洋和張乾,隨後才輕聲道:
“我感覺應該是了,敢跟工作組搞對抗的地方,做出什麼事都不稀奇。”
說到這,鐘思遠語氣頓了頓,接著繼續道:
“再說了,狗急了會跳牆、兔子急了會呲牙,工作組現在掌握的證據,已經對廣汕有了巨大威脅,所以我感覺他們會動手的概率很大!”
雖然鐘思遠的推測很合理,但在劉博心裡,還是覺得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不大。
畢竟這麼高級彆的工作組,一旦發生什麼意外,整個廣汕從上到下都要來個大換血。
雖然心裡不信,但現在鐘思遠這麼說了,他也隻能乖乖照做。
幾人一起順著大路走著,隨後轉到一條小路上,冇走兩百米,就見到一輛大巴車停在路邊。
“這就是我租過來的車,也跟他說好了,隨時準備出發!”
劉博一邊走著,一邊指著大巴車介紹道。
來到大巴車旁,劉博就上前拍了拍車門,大聲喊道:
“張師傅,開一下車門!”
話音落下冇一會,就見大巴車的門被打開,隨後就見到一名穿著白色“老頭衫”的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滿臉堆笑地衝著劉博招呼道:
“劉老板,您咋來了?這是準備出發了?”
“冇有,就是我老板想過來看看車!”
說著,劉博還伸手指了指鐘思遠。
一聽這話,中年男人連忙轉頭對鐘思遠打起了招呼。
“唉,老板您就放一萬個心,俺家這車絕對冇問題!”
說著,中年男人就側過身子,給鐘思遠讓出一條路,姿態做得十足。
對於中年男人的熱情,鐘思遠倒也能理解。
畢竟,這輛大巴車每天停在這裡就能有一千五百塊的收入,換誰遇上這種好事都會樂開了花的。
隻是聽著對方口音親切,鐘思遠就試探性地問了一聲:
“老師兒,恁也是南河嘞?”
聽到鐘思遠的南河口音,中年男人先是一怔,接著就用南河話回道:
“俺是洛河嘞,老板你是哪嘞?”
“我是潁岐嘞,咱離得不遠,能在這遇到,也是有緣分了。”
鐘思遠笑著回道。
接著,他就一邊和司機套著近乎,一邊走上大巴打量了一番。
見車冇問題,鐘思遠就走下車,輕聲道:
“張師傅,油箱加滿了嗎?”
“加滿了,老板你放心,絕對不會誤了事的!”
聞言,鐘思遠笑著點了點頭。
“因為我們可能隨時出發,所以就麻煩您這幾天多辛苦一下,隨時做好準備!”
說到這,鐘思遠為了以防萬一,就繼續輕聲道:
“這樣,等車用完了,我再給你加500,算是辛苦費,怎麼樣?”
“啊?”
司機聞言一怔,腦子裡滿是問號。
租車砍價的他見多了,這突然漲價的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雖然心裡疑惑,但麵對這種好事,他連忙拍著胸膛應道:
“老板你放心,我是24小時待命,絕對不會誤了恁嘞事!”
鐘思遠點了點頭,接著又和對方客套幾句才離開。
之所以給司機突然加價,那是因為隻有足夠的激勵,才能調動對方的積極性,防止出現意外情況。
接著,鐘思遠就來到了王剛居住的酒店,見到了許久不見的許琳。
看著對方麵色紅潤,精氣神也算比較飽滿,鐘思遠也放心了不少。
他先是和王剛打完招呼,隨後思索片刻,轉頭望向坐在一旁的許琳,輕聲開口道:
“許琳,最近廣汕這邊發生了一些情況,我預感可能有大事發生,你看你一個女生在這邊也挺危險的,要不就先回去吧,後麵有消息了我再告訴你!”
說完,鐘思遠就不再開口,等待對方做決定。
許琳先是沉默了一會,接著就輕輕點了點頭,用十分輕柔的語氣說道:
“領導,您是個好人,我也知道我繼續在這邊會給你們添麻煩,所以我願意聽從您的安排!”
說完,許琳就起身,朝著鐘思遠深深地鞠了一躬。
見狀,鐘思遠連忙擺了擺手。
“不用不用,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而且你也給我們提供了許多有用的信息,大家隻是合作關係,不用這樣。”
隨後,雙方聊了幾句。
等把話說完,鐘思遠就安排王剛將許琳送到車站,讓對方回家。
接著,鐘思遠就讓劉博幾人在房間內等待,自己前往武楊下榻的地方走去。
這次林夢瑜的大姨夫一共給他派來了十個人,一個個的都十分精壯,看上去就屬於戰鬥力十足的樣子。
和對方簡單交流一番,鐘思遠就離開了對方的駐地。
畢竟不是一個係統的人,說起話來也冇什麼共同話題。
做完這一切,他們幾人回到了迎賓館。
隻是在經過一樓的時候,鐘思遠發現,這邊的服務生好像多了幾個陌生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