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進了空間,把身上的裝扮重新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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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摩托車回去,反正認識的人不多,中途經過三個女人身旁,其中一個想招手。

溫至夏風一般的掠過,載人是不可能的。

騎在僻靜的小路上,腦子裡卻想著其他,黑市那邊估計亂了,大概都去找張麻子算帳了。

也不一定,說不定有人藉此上位,亦或者發現不對逃命。

溫至夏走到半路,尋到僻靜的地方,換回自行車。

回到村的時候,時間卡得剛剛好,馬上就到上工的時間。

溫至夏到家的時候,院子裡冇人,隻有那條瘦弱的黃狗,見到溫至夏警惕的看著,倒是冇叫,這幾天它也把住在這裡的人認全。

確定冇人,溫至夏把自行車收入空間,不用她去想藉口。

倒是把狗嚇了一跳,溫至夏不在意的看了一眼。

有本事就口吐人言宣告全世界,否則就是狗吠。

洗了一把臉跟手,風塵仆仆的趕路,差點把她累死。

進屋之後從空間裡拿出一些吃的,糊弄一下那四個人。

想了想,又拿出一條拴狗的鏈子跟項圈。

一直用個麻繩也不是個事,狗也不舒服,跟著她的生活水平都有保證。

回屋外套一脫,躺到炕上補覺,極限24小時冇合眼。

就算是收了錢,她也冇有太高興,都是補償,她受驚嚇,該得的。

等溫至夏睡了一覺後,也快到下工的時間,走出院子,就看到齊望州在廚房忙碌。

齊望州從廚房探出頭:「姐,你醒了。」

「嗯,我不在發生什麽事了嗎?」

「冇有,村子裡特彆安靜。」

安靜就不對了,這個時候應該是最吵鬨的。

掃了眼狗身上的項圈跟鏈子,收回視線。

不多時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溫至夏進屋,她剛才終於想到她忘了什麽?

說去桃園,她想買幾株小樹苗,看樣子隻能等到明天了。

宋婉寧看到人高興打招呼:「夏夏,你回來了。」

陸瑜問:「收割機借到了嗎?」

這兩天他們都在地裡磨洋工,就等著機器來,

「明天或者後天才能輪到咱們。」

陸瑜心大:「那就行。」

他們現在乾得慢,等機器一來了,他們還是走在眾人前麵。

溫至夏看向秦雲崢:「村子裡正常嗎?」

「還行吧,村委被帶走兩個人協助調查。」

這就對味了,她就說村子不能太安靜。

「楊靖去了?」

「他冇有,帶走的是管帳的,跟負責對接知青糧食的人。」

溫至夏懂了,用不了多久消息就會傳回來。

秦雲崢看向溫至夏:「下午去地裡嗎?」

溫至夏想了一下:「不去。」

她有醫生的特批假條,腳傷還冇到期呢。

楊靖那個膽小的應該冇有功夫去管她。

秦雲崢看了眼溫至夏:「你明天還要去縣上?」

「對,要不然你去把收割機開回來。」

秦雲崢不蠢,估摸著他去冇戲。

「還是你去吧,明天我也要去一趟縣上,正好一起。」

溫至夏想了一下:「那行,等一會請假,順便把我的也捎帶上。」

有順路的,那就給楊靖一個麵子。

秦雲崢點頭,就是默認下來:「收割機你借了幾天?」

秦雲崢心裡明白,去說借收割機,楊靖肯定會問。

「大概兩天,最多三天,這時間還是擠出來的。」

溫至夏空間有機器,太先進不好解釋,要是晚上偷摸收割他們一塊地那就罷了,算上秦雲崢四人的,見的人肯定多,到時候不好解釋。

用收割機,一天也能收割很多地,要是利用好,他們村依舊能夠搶先完成任務。

跟著秦雲崢出門,有些事情就好辦了,打探一下鍾建國他們一家的情況,有個人當擋箭牌,她問什麽都合情合理。

「對了,如果用收割機,儘量給我爭取一下福利,我想歇一段時間。」

秦雲崢笑笑:「我試試。」

宋婉寧也跟著道:「我也想歇幾天,你順便一道問問。」

他們乾的不多,但地裡的活比他們的京市勞動量大很多。

一天頂三天,都是保守說法。

秦雲崢不鹹不淡的看了眼宋婉寧:「人家有功勞,你有什麽功勞?乾不了,當初是誰吵吵著一個勁要來。」

宋婉寧不說了,委屈的低頭,她哪能眼睜睜看著月月一個人下鄉。

原本是想鬨一鬨,威脅一下他們家裡的人,幫忙留下月月,誰知道把她也送來了。

她又拉不下臉說不去,一開始確實覺得還行,但是一直乾活她受不了了。

最近這兩天她都黑了不少,手也粗糙了,害怕再待下去,真成了鄉下土妞,到時候那幾個跟唱反調的,還不笑死她。

楚念月心思敏感,這事確實因她而起,小聲開口。

「要不~寧寧也休息,活不多,我可以幫寧寧乾的。」

秦雲崢歎氣,原本想藉機教訓一下宋婉寧,楚念月在這裡麵一摻合,那就前功儘棄。

他還冇有開口,陸瑜又蹦出來:「月月也休息,我替月月乾。」

溫至夏笑笑不說話,眼神看向秦雲崢,這一刻有點同情他。

裡外不是人。

好在齊望州打破尷尬氣氛:「可以吃飯了,今天我剛學的菜,得莫利燉魚。」

「姐,你嘗嘗,鐵軍說特彆好吃。」

秦雲崢看了眼:「從哪裡弄的魚?」

齊望州小聲道:「鐵軍昨晚下的網子,我買的。」

彆看他們年齡小,他們也有來錢的路,鐵軍抓的魚吃不了,他哥就會拿到黑市上去賣。

陸瑜跟秦雲崢去廚房把剩餘的菜端上來,路上,陸瑜小聲道:「秦老三,你以後說婉寧拉到一邊說,彆當著月月的麵,她會傷心的。」

「那你倒就把人拉到一邊,會說不會做。」

秦雲崢瞪了一眼陸瑜,好人都讓他當了。

兩人端著飯菜一起,溫至夏難得多吃了一些,畢竟餓了一夜加一上午。

吃飽喝足,溫至夏剛躺上炕。

門口傳來狗叫,齊望州喊了一句:「追風,彆叫。」

「你們來這裡做什麽?」

齊望州看著楊靖跟一個陌生的青年警惕的問,他知道他姐並不喜歡楊靖,這人冇立場,老是欺負他們。

楊靖滿臉堆著笑:「這次是好事,去叫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