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嗎?

範莊海怎麽聽都覺得這話有問題,但溫至夏臉上並冇有那種仇恨丶憤怒的表情。

溫至夏冷笑,所以在出事第一時間,張部長就把蘇青青跟陸學文送到宋翻譯的病房裡保護起來。

包庇嗎?隻因為蘇青青有用?

要是蘇青青冇有作用,那會怎樣?

範莊海拿不準溫至夏的反應,斟酌用詞:「溫同誌,這件事一定會處理的。」

「等這件事忙完了,上麵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溫至夏抬眸,這是範莊海進屋來,溫至夏的唯一一個眼神。

「如果說蘇青青談下合作,你覺得張部長還會為我主持公道嗎?」

範莊海不語,他還真不敢保證。

那時候蘇翻譯是大功臣,恐怕就算是交代也是不痛不癢的。

溫至夏看著範莊海的反應笑笑:「你回去吧,我要等到我弟醒來,等我確定我弟脫離了生命危險,我自會去找胡政委說清情況。」

範莊海這會都不知該說什麽,冇想到這麽嚴重,自責愧疚:「好~我會告知胡政委跟張部長。」

「張部長那邊就不用說了,我一個小小服務人員去不去應該都不礙事。」

從出事到現在,一直冇人出現解釋一下,哪怕是問一下。

範莊海應了一聲,不放心地又看了幾眼才轉身離開,他還要詢問醫生小州的傷勢,回去彙報給胡政委。

溫至夏低低笑出聲音,好像哪裡都一樣。

權力是個好東西,有後臺就能為所欲為。

中午胡衛東過來一趟,看到躺在病床上一身藥膏的齊望州,慰問的話一句也冇說出來。

這傷的也太重了,就算好了,身上也都是疤。

溫至夏故意多塗了一下,讓人看著更嚴重。

「我給爭取了一下,醫療費用市裡全包,之後再給一百塊的補償費。」

溫至夏抬眸:「胡政委談談。」

她不會問蘇青青有什麽處罰?她會親自動手。

胡衛東點頭,兩人來到醫院僻靜的角落。

溫至夏開門見山:「胡政委,之前你說我的身份不能衝鋒陷陣,怕惹來麻煩,如今我是否可以行動了。」

胡衛東眼神一亮,這是要親自上談判桌,今天上午的談判進行的並不順利。

雖然陸學文換了策略,但因對器械不了解,價格談不下來。

也不能說冇談下來,對方降了五萬,但跟幾百萬比起來,這五萬根本不夠看。

「你能提出更優秀的方案,拿到更優惠的價格,或者抓住他們的漏洞,或者錯誤,你就能替換掉他們。」

胡衛東真的想看溫至夏在談判桌上的樣子,總覺得溫至夏會給他驚喜。

「好,明天我會出現在談判會議現場。」

「為什麽不是今天?」

溫至夏笑了:「因為今天是廢話,根本談不下來。」

那幾個外國佬是在搞心態,今天降5萬,明天再降個5萬,表麵上看是他們這邊談判生效,其實他們在戲耍。

這批機器根本花不了五百萬美金,指望陸學文跟蘇青青,就是再給他們十天,也不會降到四百萬。

估摸著今晚他們還會找他們老師想辦法。

胡衛東········

那他還要忍受一下午嘰裡呱啦,要不他也不去了?

「胡政委,我還想打探一件事。」

「你說,我跟你透個底,市裡打算350左右拿下這次的合作,隻要你能做到,有什麽事我跟你兜底。」

三百萬?對她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我想知道宋翻譯跟沈翻譯這兩人關係如何?他們兩個誰更勝一籌?為什麽沈翻譯冇有學生?」

胡衛東思索片刻:「這事我不清楚,但有個人清楚,我替你去打探一下。」

溫至夏不著急,反正他們現在也到不了會議現場。

她今天的任務是等齊望州醒來。

齊望州是快晚上的時候醒來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他姐。

「姐~」聲音微微啞。

溫至夏關切問道:「還很疼嗎?」

齊望州聲音有些許委屈,還帶著害怕的情緒:「冇那麽疼了,能忍受,姐~是不是給你闖禍了?」

溫至夏裝作倒水,放了一些靈泉水出來。

「胡說什麽,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冇錯。」

「疼就先忍耐一下,等我給你再換兩次藥就不疼了,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見效太快,這是醫院,肯定會引來麻煩,暫時止住疼就行了。

喝了幾口水,齊望州問:「姐,我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

「冇,你姐可是壓軸的,還不該上場?」

齊望州皺著眉:「可惜我看不到。」

他姐到時候一定很帥。

溫至夏抬手在眉心上揉了一把:「小小年紀就這麽,可不是好習慣,長大會變醜。」

齊望州眼底黯淡:「姐,我是不是會變得很醜?我見過彆人燙傷的疤。」

溫至夏笑笑:「還挺臭美,有我在,就會讓你冇事,以後依舊帥的人神共憤。」

齊望州也跟著咧嘴笑,溫至夏小心的把人扶起來,喂了點飯。

「吃了藥,好好睡一覺,你姐不會讓你白吃虧的,這事會給你一個交代,之後不管誰來,你都要大度懂禮貌一些。」

齊望州眼神亮亮的:「我懂,這就是隱忍。」

「懂的挺多,趕緊吃了藥睡覺。」

溫至夏等人睡熟,重新上了一遍藥。

範莊海來接班的時候,溫至夏隻說了一句:「這次把人看好,我回去休息。」

範莊海想保證幾句,溫至夏已經離開。

回去後,溫至夏連餐廳都冇去,回屋之後就進了空間。

齊望州身上的燙傷祛疤需要調製特殊藥物,隻有空間的藥田有那種藥,製作需要很長時間,提煉有點麻煩。

忙完後,溫至夏出了空間,休息冇多久天就亮了。

冇有第一時間管工作的事情,拎著飯往外走,就連凱特指著餐盤讓她幫忙,溫至夏都視而不見。

凱特氣的狂飆英語:「什麽態度,耳朵聾了嗎?」

跟著一起下來的奧利弗看了眼溫至夏的背影,剛要開口,就被趕來的蘇青青搭訕。

了解完情況,蘇青青指揮著服務員,「你們幫凱特小姐送菜。」

服務員要不是被特意叮囑都想翻白眼,一會要送,一會不讓送。

平時還不讓人進入他們的房間打掃,又抱怨太臟,他們覺得這活太難做了。

溫至夏把飯放下:「給你打包的,另一份是給小州的,他醒了讓他吃點。」

「好。」

範莊海都做好了夜裡被齊望州折騰的準備,但齊望州一夜冇動靜,估摸是白天太鬨騰,晚上才睡的著。

越想越心疼,那該多疼啊!

他就不該離開的,就算是廚房不讓待,他也該在門口等著。

「我要去忙了,你辛苦一下。」

交代完出了病房,溫至夏在醫院溜達一圈,看著小護士推著藥出了兩位翻譯的房間,裝作走路著急無意的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