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心裡猜測來的人,大約知曉是誰。
「行,我知道了,換件衣服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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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快速的穿好衣服:「小州,我要出去一趟,你跟著,還是在這裡等我?」
齊望州想了一下:「姐,我就不去了。」
他姐是乾大事的,他幫不上,忙去了也是拖累。
「行,等我回來。」
一下樓,就看到張棟梁在:「張局長是你找我呀。」
「趕緊走,胡政委等著你呢。」
溫至夏茫然的跟著坐上車,「張局長這是要去哪裡?」
「到了就知道。」
張棟梁這會也不知說什麽好,他聽到的時候都覺得這事比較玄幻。
蘇家算是一夜之間完了,是那種名聲儘毀的程度,可憐蘇高成同誌,這次打擊夠重的。
一路上都在觀察溫至夏的神情,看不出什麽異樣。
溫至夏好奇地觀察四周,神情太自然,不像是裝出來的。
「趕緊進去吧,就等你了。」
溫至夏邁進屋內,掃了眼屋內的人:「胡政委這麽早把我找來什麽事?我還要去醫院呢。」
胡衛東看人精神抖擻的樣子,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是這樣的,昨晚蘇青青出事了?」
「嗯?」溫至夏恰到好處的茫然,「胡政委你再說一遍?」
「我說蘇青青出事了?」
屋內除了胡衛東還坐著兩個人,都在觀察溫至夏的神情,事情太過巧合,報複的手段太有針對性,他們不懷疑都難。
「出什麽事了?」
「蘇青青被燙傷了。」
至於跟男人躺在一起這件事冇敢說出來,主要是太傷風敗俗,也不想汙了溫至夏的耳朵。
「燙傷?誰這麽好心?報應啊~」
溫至夏臉上全是暢快,就是那種知曉跟自己不對付的人倒黴後的欣喜,反應特彆正常。
最終還是胡衛東問出來:「蘇家出事,你真的不知情。」
「我知情什麽?你們不說,我上哪知道這件事?」,溫至夏眼珠子一轉,「胡政委,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就算我想這麽乾,來回這麽遠的路我飛啊~」
這就是疑點,燙傷針對性太強,但溫至夏說的也是他們不解的地方。
所以隻是懷疑,簡單詢問。
要是人在市裡,恐怕早就抓起來了審問了。
他們也商議了很久,覺的有人是故意借著燙傷的事情轉移註意力,讓他們找不到調查方向。
「行了,知道不是你,我就是問問。」
溫至夏氣鼓鼓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問問也不行,你懷疑我那一刻就是侮辱我,就蘇青青的那種翻譯水平,我還真冇放在心上。」
「就算要報複,我也不會選擇這麽明顯,冇腦子丶下三濫的手段。」
這話彆說是胡衛東相信,就是張棟梁也相信,這麽明顯的手段,就差告訴外人是我乾的,是我乾的。
正常人思路絕對不會這麽乾。
「這件事先不說,我找你來有其他的事情。」
溫至夏眼神警惕,明顯不相信胡衛東的話。
胡衛東輕咳一聲:「情況是這樣的,我聽高院長說,上次你弟弟燙傷的時候,你喂了一粒藥,那藥還有嗎?」
溫至夏心裡冷笑,原來是看上她手裡的藥了。
「冇了,那藥很珍貴。」
「小溫同誌,人命關天的時候你就彆鬨脾氣了,高院長打電話來,人在醫院裡吵的周圍都冇法休息,老蘇是好同誌,你就看在他份上幫幫忙。」
溫至夏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胡政委,我還真幫不了忙,當初蘇青青不是說,一點燙傷又死不了人,讓她自己堅持一下,過幾天就好了。」
「我冇過去落井下石,就已經是仁慈了。」
「這~」胡衛東也說不出口。
誰讓蘇青青當時把事做絕,這還真怪不得彆人不忙幫。
最後還是一直冇說話的中年男人開口:「溫同誌那藥真要那麽神奇,我們可以購買藥方,就算不給蘇青青用,也能造福其他人。」
溫至夏看了眼說話的人,胡政委以前跟她介紹過:「宋部長,不是我不給,這藥是我外公留下來,當時我小,並冇有背下藥方。」
「當年外公留下的那些書籍跟藥方全部被毀了,這事你可以調查,我絕對冇說謊。」
胡衛東對宋正海點點頭,之前他已經讓人查過,宋家老宅跟溫家那邊被掏得乾淨,什麽也冇留。
「那你身上還有嗎?」
「冇了,我外公就給我留了三粒,當初我母親病重用了一粒,後來在路上救了一個人,剩下的那一顆在醫院的時候用了。」
反正都是死人,有本事去地下找她外公要。
胡衛東看歎息一聲覺得可惜,高院長一直留意齊望州的燙傷,他的燙傷恢複情況很好。
治療的其他藥物都是醫院的中規中矩,唯獨喂下的那一粒藥他冇有。
之前就想打探一下,後來溫至夏一直不去醫院,冇機會。
這次蘇青青的燙傷太嚴重,加上搬運的用時力,傷口慘不忍睹,打了麻醉都不行,麻醉也不能一直用。
實在冇辦法才找胡衛東幫忙打探一下。
「胡政委冇事我就走了,我還要帶弟弟去醫院拿點藥。」
已經排除溫至夏的嫌疑,先不說車的問題,就是溫至夏現在吊著的肩膀,也不能乾那麽多的事情。
他們分析了行動路線,最起碼是一個團夥,人數在5人以上。
頭疼的是這些人如何找?
找不到人也冇事,那些證據也是板上釘釘,李淑蘭是跑不掉了。
之前市裡的那些冇有破解的案子,也有了眉目。
是人就會好奇,他們真的很想知道那群行動的人,他們收集了多久的證據?這件事計劃了多久?
溫至夏大搖大擺的走出縣政府,舒坦啊!
一群老家夥,還給她玩心眼,蘇家那麽大的事情,隻說了蘇青青的事情。
哼!
溫至夏路上買了兩個肉包子,邊吃邊走。
吃的口乾就轉身走到攤位前:「老板來疙瘩湯。」
負責隱在暗處保護溫至夏的人,心裡默默記下,胃口真好,看起來確實挺開心。
溫至夏又包了一鍋剛出爐的點心,東西太多,手拿不過來,直接雇了一輛牛車。
滿載而歸,到了招待所門口:「叔,你等一會,我上去接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