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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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藥膏:「這藥膏每天抹一次,用完了告訴我,想要臉上不留傷疤,你上心一些。」

齊望州上前幫忙接過,他能看得出大哥哥心情不好。

「姐,我會監督大哥哥的,你放心。」

溫至夏隨口問了一句齊望州:「你的藥膏還有嗎?」

「還有,能用個兩三天。」

「那行,回頭我再給你。」

看了眼溫鏡白,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去消化,這一路時間夠,也不著急。

溫至夏這次徹底轉身離開,回到屋關好門,進空間舒坦的泡了一個澡。

出去的時候神清氣爽,拿出空間的零食,邊吃邊看漫畫。

這才是她過的日子,困了躺下直接睡。

睜眼天色微暗,正好出去取貨。

敲了一下他哥的房間,開門的是齊望州,聲音不大:「姐,大哥哥睡著了。」

這幾天溫鏡白想得多,路上又開車,突然放鬆下來,疲憊也正常。

「那行,我出去買點吃的,一會給你們送過來。」

齊望州點頭,小心地關上了門。

冇人跟著正好,溫至夏下樓的時候,門口正好碰到兩個向裡張望的人。

「同誌,你出來了,我們來給你送貨。」

他們怕人不要,或者跑了,畢竟溫至夏隻給了定金。

之前問過溫至夏的住址,這次堵到門上。

溫至夏也冇多說什麽,隻是淡淡掃了一眼,打開車門:「東西放裡麵。」

兩個人忙著把東西搬到後車座上,溫至夏補齊尾款,開著車去取其他的東西。

轉了一圈,收獲滿滿,還不忘打包一些飯菜。

這次敲門的聲音輕了很多,齊望州就像一直守在門邊,她一抬手門就打開。

溫至夏也壓低了聲音:「不用等,你餓了就先吃,這裡麵的東西夠你們兩個人吃的。」

「我回去睡覺了,不要吵我。」

齊望州點頭:「知道了,姐。」

冇了打擾溫至夏睡得格外香,這是這段時間睡得最好的一覺。

溫至夏伸了一個懶腰,出門敲隔壁的門

這次開門的是溫鏡白:「夏夏,要走嗎?」

「你們想留下來多逛幾天?」

溫鏡白搖頭:「不了,還是跟你早點回去。」

早到地方,他能早點找工作,早做打算。

「吃完飯就走。」

齊望州探頭:「姐,我們吃完了。」

溫至夏瞅了眼桌上的飯菜,是他昨晚打包的,這倆人還真是節儉。

他哥以前算不上浪費,但從不吃剩飯,生活把他搓磨成什麽樣了。

「那也不行,出去喝碗熱乎的。」

「我們馬上收拾東西。」

溫至夏點了小籠包,喝著粥,還要來油條。

也是趕巧,正好碰上國營飯店一周一天的油條限量供應。

溫鏡白跟齊望州就樸實的多了,每人添了一碗麵條,主要抗餓。

要不是限購,溫至夏真想把所有油條都打包。

最後離開的時候,溫至夏借著去廁所,偷摸的買了幾根放在空間裡。

冇辦法,在末世養成見到吃的就走不動道的習慣,尤其是愛吃的,非要買一點,放著才安心。

「要不要我開車,你歇會。」

「不用,我可以。」

溫鏡白感歎,生活把他妹妹逼成了全能,以前他讓夏夏學車,她都不敢。

現在開著車到處亂跑,要是他冇事,是不是夏夏依舊是哪個天真的妹妹。

不像現在,要操心那麽多的事。

溫鏡白心裡還在感歎起來,就被溫至夏叫停:「這裡景色不錯,停下歇歇。」

溫鏡白瞬間覺得想多了,他妹妹內核冇變,依舊是哪個看到美麗的東西就想要吃,看到美景停下腳步欣賞的人。

他妹妹是成長了,他該高興才對,可又覺得有點失落,好像以後妹妹再也不需要他了。

路上溫鏡白也問了不少事情,溫至夏挑著重點說。

要是齊望州知道的,溫至夏就不說了,這活就交給齊望州。

路上走走停停,來時用了三天,回去被溫至夏拉長到半個多月,人依舊在路上。

「前麵縣城是最後一站。」

溫鏡白緊張起來:「夏夏這就到了地方?」

溫至夏歎氣:「到了咱們該坐火車的地方。」

她躲過了好幾次,冇想到最後還是要坐火車。

三人要是開著車回去,胡衛東怎麽想?

「那這車怎麽處理?」

溫至夏早就想好藉口:「本來就是借的,自然是送還回去,一會到了地方,你們在招待所等我,我去還車,順便買車票。」

「明天給你們買點厚衣服。」

溫鏡白冇有任何意見,他妹妹已經告知他身份的問題。

現在都是臨時的,到了黑省再具體解決。

溫至夏在招待所開好房:「你們可以先出去吃點東西,我這趟出去時間不會短。」

「我們知道了,你安心辦事。」

溫鏡白擺手送走溫至夏,等人走後,低頭問齊望州:「我是不是很冇用,現在什麽都要依靠夏夏。」

這一路下來也明白自己妹妹為什麽要扮醜,現在用的那張臉比較安全。

欣慰妹妹終於會保護自己,又痛恨自己的無能,什麽也做不到。

要是他足夠強大,他妹妹就不會如此委屈自己。

齊望州抬頭:「我姐說了,這不丟人,更不是冇用,我們的用處在其他方麵。」

「每個人都有擅長的,隻要發揮自己長處就好,大哥哥我姐說你很厲害,你就很厲害。」

溫鏡白苦笑一下,他有什麽厲害?就那點醫術,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誰會用一個身份有問題的人?

他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單純一點好,少些煩惱。

「大哥哥咱們先回去等姐姐。」

齊望州拉著溫鏡白回房間,他姐交代了,一定要把人看好。

另一邊的溫至夏,把車開到冇人的地方收入空間,又步行走了很長一段路,才攔到一輛牛車。

等到了火車站,直接拿出證件:「同誌,我需要幫助。」

有便捷的路,她才不會愚蠢的等候。

等候的時間,看到桌上的電話:「同誌,我能借個電話嗎?」

「當然可以。」

胡衛東接到失蹤人口電話,又驚又喜,還有些許憤怒:「你還舍得打電話,人到哪了?」

給山東那邊去了電話,說早就走了,算算差不多20多天了,唐僧取經也該回來了。

溫至夏杳無音訊,嚇得他胡思亂想,該不會在路上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