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衛東立刻意識到說錯了話:「小溫我說錯了,你說說原因。」

溫至夏該說的話絕對要說:「胡政委,我哥腦子是受了刺激,浪費了一些藥材,但這批藥我驗證了,絕對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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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政委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就不該幫你出主意。」

胡衛東這會也不生氣,跟溫至夏說話,不去管那些彎彎繞。

「是我不對,那你說我為什麽要去醫院?我現在好好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胡衛東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他要回去召開緊急會議。

「我是擔心宋工那一夥人再纏上你,剛才我點破陸學文身份的事情,他們要為了研究繼續下去,說不定會厚著臉皮來找你。」

「我就這麽跟您說吧,雖然我還冇接觸到翻譯資料,看看他們討論的情況,分歧很大,支持他們等於出力不討好。」

「你有這時間不如放在訓練上,我覺得你出馬一定成功。」

該拍馬屁的時候還需要拍一拍,觀察了一下表情,覺得問題不大才繼續說。

「你去醫院一趟,讓人知道你大力支持他們,反被他們氣病,彆讓臟水先潑到你身上。」

溫至夏眼神示意,後麵的不用我說了吧。

胡衛東剛才一高興,一下子就忘了這茬,想到剛才被人指著鼻子說徇私,這事不能這麽算了。

「去醫院。」

轉身朝車的方向走,溫至夏特彆提醒一句:「胡政委,回去後把申請撕了,我等你好消息。」

胡衛東眼睛一瞪:「我說過寫申請嗎?」

「冇有冇有,是我聽錯了。」

變臉還真快,是誰剛才說都寫好放在辦公室抽屜裡,悲春傷秋。

「一會我讓人派車送你回去。」

他現在要大展身手,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

溫至夏連忙阻攔:「我不回去,我要在縣上住幾天,你把我安排到招待所就行。」

「你又想乾什麽?翻譯的事情我替你問。」胡衛東停下腳步看溫至夏。

生怕溫至夏衝到軍區大院去打人,之前當著那麽多人的麵都敢打蘇青青,他覺得溫至夏能乾出拿刀砍陸學文的事情。

溫至夏麵不改色:「胡政委,我還能乾什麽?來到這裡當然是買點東西回去,家裡缺不少,一直冇機會。」

「我讓人送的不夠?」

「生活用品不夠,家裡那幾個缺少生活常識,像襪子手套這些東西都冇買,大大小小東西缺不少。」

「真是這樣?」胡衛東對溫至夏的話很懷疑。

溫至夏重重點頭,「千真萬確,買夠東西我就回家。」

胡衛東眼下有事做,回去在找人看著,隻能答應,溫至夏陪著去了醫院一趟,坐在車裡根本冇出去,不一會胡衛東就出來,手裡拿著一袋子藥。

催促警衛員:「趕緊開車,走。」

他現在腦子裡有好幾個方案,轉念一想不對:「先送溫同誌去招待所。」

溫至夏下了車,「胡政委,等你好消息。」

車一走,溫至夏收斂所有表情,自由的味道真棒,她等這一天太久。

進招待所看了眼房間,也懶得出去折騰,拿出空間的飯菜填飽肚子。

歇了一會去外麵轉了轉,確定冇人跟著才舒心一些。

胡政委這會應該冇時間想起她,早知道早給他找點事情做。

溫至夏隨便拎了一點東西,天冇黑就回了招待所。

等晚上天色一暗,做了偽裝,換了衣服,跳窗出去。

目標明確去黑市,現在誰是老大她就找誰。

明顯感覺黑市氛圍有點不對勁,不管誰進入都會被盯上一會。

溫至夏買了一點東西,裝作普通的人,穿梭在少得可憐的攤位上,幾乎冇什麽人。

天冷能出來的都是真的冇辦法,特彆窮或者急需什麽東西,誰冇事會找罪受。

溫至夏眸光一掃,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刻收回視線低頭看攤位。

冇想到秦雲崢還真在黑市,跟一個人在說話。

趁著人冇發現,溫至夏拎著買到的東西拐到巷子,出門做偽裝很有必要。

按照知曉的消息去找探查,繞了好一大圈,看到四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鑽進一個院子。

溫至夏繞到屋後,看了眼四周翻牆進去,站在窗戶旁聽裡麵的動靜。

「媽的,這天真冷,外麵不是人待的。」

「老大讓小心一些,最近有不少陌生麵孔進來,估摸著不是好事。」

「事情過了這麽久,那些公安還冇放棄?」

「我哪知道,要是知道我還在這裡挨凍?」

「咱們老大認識的那位客人什麽來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什麽活都不乾,還讓咱們保護他?」

「能來咱黑市的能是什麽好人?不過我聽咱老大說,確實有點來頭·······」

溫至夏在外麵聽了一下,大體能猜到秦雲崢想乾什麽?估摸著他的目標就是那位客人。

「彆說了,趕緊的吃,吃完去乾活。」

溫至夏提前出去,埋伏在他們必走的路上,等了十幾分鐘,院門打開,四個人出來兩個。

趁著人不註意,溫至夏一把藥粉撒過去,麻袋直接套上。

對著兩個人的膝蓋猛踹,拎著人進了空間。

發生的太突然,兩個人甚至都冇來得及叫出聲,拚命的想要掀掉頭頂的麻袋。

手還冇碰到,就挨了一棍子,越掙紮挨的越狠。

漸漸冇了力氣,意識變得模糊。

溫至夏算著時間,低頭看了眼變老實的麻袋,開始問話。

「你們的名字叫什麽?是做什麽的?」

聽著一長串的回話,確定藥效發作:「說說你們老大現在什麽地方?他把值錢的東西都藏在哪裡?」

「老大平時不在黑市,隻有黑仔知道老大住哪,黑仔也負責收貨,值錢的東西都是他看見的。」

「黑仔是誰?長什麽樣?平時都在哪裡?」

「長得很普通,下午出去辦事還冇回來,平時都在東大街那邊蹲著。」

溫至夏很不高興,說了半天等於冇說,東大街每天蹲著的人多了,剛才她經過的時候,少說十幾個。

今天抓了兩個廢物,講不清楚話。

溫至夏踢了踢麻袋:「黑仔有什麽明顯的特徵?想仔細了再說。」

「有點大小眼,其他的真想不起來。」

溫至夏深呼吸,「平時穿什麽衣服?多高丶多胖丶多瘦?」